來想去也沒想清楚。
賈璉靜等迎春發話,卻見她屋子發愣,便不耐煩了:“哎呀,我頭都疼了。二妹妹,你腦子一貫好使,替哥哥想個法子吧,母親對我說了,王家已經派人在跟祖母說項,預定明年春三月就要放小定訂婚了。”
迎春苦惱看著兄長:“祖母決定事情,恐怕難以更改呢。逃脫了三月又能怎樣呢?豈能逃得一輩子。鳳姐姐倒底是因為二哥哥入不了宮,王家是不會罷休了。”
賈璉直襬手:“我不管啦,晚一天是一天,我才不要分年過節上他們家去做孝子。”
忽然覺得迎春話裡有話,興奮拉住迎春:“這麼說來,你有法子了?”
迎春抿嘴笑:“我這個法子恐怕哥哥也不會喜歡呢。”
賈璉急了抓住迎春之搖晃:“快說快說,目前對我來說,沒有比見母老虎更鬱悶了。”
迎春抓緊賈璉手臂,“別搖了,頭暈啊。”
賈璉赫然:“好好,我不搖了,你說吧。”
迎春一笑言道:“你去告訴父親,就說你想科舉出仕,要參加今年童子試。”
賈璉吸口冷氣,只覺得牙齒疼:“科舉出仕?妹妹,你乾脆要我命吧。”
迎春把手一攤:“那就沒法子了,唯有這個法子可以名正言順拖個一年半載,哥哥不樂意,就當我沒說。”
賈璉愁眉苦臉:“別說我樂意不樂意,首先你這個法子就不成,科舉跟小定並無衝突,別到時侯我話說出去,頭上套個緊箍咒,照樣面對母老虎。”
迎春狡黠一笑,前生賈璉不是考不上科舉,而是一心只等著襲爵,根本沒試過科舉出仕。賈璉聰明不缺,或許逼一逼,搏一搏,會有不同。免得到時候只能依靠王家王子騰,一家子在王家人面前立不起。即便最後不成功,也好過什麼都不做。
“哥哥大約忘記了大哥哥前年因何返鄉呢?”
賈璉頓時豁然開朗:“你是說我開年就藉口參加童子試返回金陵去?不是,我走了,家裡照樣可以放小定啊?”
迎春悄聲道:“這就靠母親說服祖母了,母親可以推託說,等大哥哥入了學再行放定,一來湊個雙喜臨門,二來也顯顯身份。昭告世人,我賈家男兒不光只會享受祖上恩寵,自己也是心懷大志,胸有韜略青年俊才。且老太太最喜歡兒孫有出息,到時候必定匯樂觀其成,鼎力相助二哥哥。”
賈璉一點就通:“這個主意好,等我過了童生試,我就有藉口留在金陵繼續攻讀,以便參加八月秋闈,哈哈哈,倘我十年考不上,我就不信王家會等十年,我甩不脫她拖死她。”
迎春聞言糾結不已:“十年考不上?十年考不上,王家更有得說了,反正考不上,立不了業,不如早成家。依我說,最好哥哥一舉奪魁,到時候起居八座,鳴鑼開道,威嚴赫赫,就是娶了鳳姐姐,她還敢你這個跟官老爺耍橫不成?”
賈璉呵呵一笑:“一舉奪魁?做夢呢,我是不做那個夢。”
一件賈璉打了退堂鼓,迎春急忙鼓勁:“就不奪魁,中個舉人在我們這樣門庭也是稀罕了,到時候憑著家族勢力,親友幫襯,哥哥做個地方大員虎霸一方,並非不可能呢。”
賈璉頓時搭了眼皮:“親友?王子騰?拉倒吧。”
迎春手指在臉上只羞羞:“羞不羞,一說就到了媳婦家,難道只有王家做官呢,別忘了,我們舅舅現在教導皇帝老兒讀書翰林侍講學士呢。”
賈璉一聽這話,喜得直跳:“正是這話,這個讀書的注意正要從舅舅身上來了。”賈璉也是孩兒性情,說起風就是雨的,當即辭別迎春出了門:“二妹妹你自己先玩著,我去去就來,總要趕在他們前頭給母親吹吹風才行呢。”
第37章
卻說賈璉一陣風竄到賈母正房,門口小丫頭跟賈璉混得唄熟,這些個小丫頭每年沒少得賈璉賞賜,且賈璉又生俊俏招人喜愛,對這些小丫頭又和藹。所以,賈母房裡丫頭們一個個都很喜愛賈璉這個俊俏又大方小主子。
小丫頭正哪兒愣神呢,抬頭見了賈璉,喜滋滋見個禮,正要往內通傳,卻被賈璉使眼色制止了,悄聲問道:“老太太做什麼呢?”
小丫頭依言閉了嘴巴,笑盈盈做個抹骨牌動作。
賈璉直皺眉,抹骨牌的話自己母親肯定得給老太太搭臺子了。那可就說不成話了,賈璉覺得自己的那件事情要說清楚,可不是三言兩語的事情。
他皺眉呆了片刻,有些不死心,心中期望母親只在一邊伺候,這樣子他就有機會交出母親來說話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