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場你想就這麼潦草?下回再那麼犯渾別以為我這拳頭是吃素!”
花子凌聞言默然了一會,突然抬頭道:“若是我能夠三媒六聘來求娶寶兒,三毛哥你能讓麼?”
阮天昊不出聲了會,才道:“你已經訂了親事就該好好行事,不該是你就別給我宵想了,回頭去好好讀書吧,別成天惹禍不著天!”
說完,他轉身丟下花子凌便走回阮家一家子所在人群。
花子凌孤零零站在那梨花樹下,一動不動,呆愣愣,只得任由那個雪白梨花被風吹落下來,抖了一身梨花白。
第二十一章雙花歡喜
寶兒不知道阮天昊和花子凌說了什麼,慢悠悠回了自家人群裡,英娘看到了把她攬在懷裡頭,低聲斥道:“丫頭又跑哪裡去了,你大了別老是亂跑,給人看到欺負了女孩子家家可就不妥了!”
寶兒老老實實嗯了聲,依靠在英娘懷裡頭,這才有理智回味剛剛事情,花子凌突然爆發太突然一時沒想到,因為一塊長大實在是想不到會被他喜歡,那麼小時候什麼糗事都做過,也怨過,倆個人打打鬧鬧到今天,一直以為花子凌這個人沒啥心肺風流俊俏,是個很好朋友,卻忘記了前世有個朋友告訴她一句話:“男女之間成好友這種事,大多隻是表象,男人若是不喜歡你,是不會和你走那麼近。”
難道以前,花子凌對她好沒話說,就是因為喜歡了她麼?
儘管花子凌不是一次把要娶她掛在嘴邊,然而她一直都以為這是從小養成調侃,從沒當回事過,卻竟然成了真。
哎喲,這可真是沒想到啊,一直覺得年齡小,人家對自己好,那是覺得自己可愛,因為太熟,她甚至總是為所欲為欺負著利用著花子凌,而他也是任勞任怨從來不和她置氣。
此刻寶兒是充分體會到了所謂狼來了意境了,誰讓這傢伙從小就沒個正形呢?
今天回想起來,那可真是要鑽地洞了。
經過這麼一鬧,寶兒覺得,自己和花子凌關係似乎很難再保持那種平和。
不知道阮天昊會如何和他說,剛剛那麼一鬧騰他又聽到了多少?
正沉思著呢,前頭突然哄一聲響,寶兒這才注意到,剛剛四毛哥和五毛哥在那裡演摔跤,可是這會兒怎麼變了人了?
場地裡頭站著倆個漂亮利落女娃子,一身褐色對襟旋襖,大紅“釣塾”襪褲,加腰襖戲裝,一雙精巧小短靴,極其鮮亮一身裝束。
倆個姑娘在一陣歡呼中突然攪在一起,其中一個從對方腋窩下探出一個手來放手握住對方胳膊,一拽之後往前一折腰,將對方翻了個大跟斗。
那被摔姑娘也不惱,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倆個女娃子互相整了整衣冠,這才朝著站在一邊四毛五毛各往左右一撇頭,展露出一抹一模一樣笑來,其中一個道:“如何?”
寶兒這才看清了對方居然和四毛五毛一樣,長得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般,全身上下皆是一副行頭,在那裡依靠著一站,居然有種鏡子裡外感覺,兩邊一樣,一對摺便是一個人。
四毛五毛雖然是雙胞胎,外頭人看著像,卻因為從小一起長大,阮家從後背便可以分出來大小,更況且大了後兄弟兩便不願意穿一色衣服,性格也是有點不一樣,四毛好動,五毛相對好靜,寶兒知道,雙胞胎也是有區別,異卵雙生倆個未必很像,但是這同卵雙生便真是一模一樣了,這對姐妹無論是衣著還是外貌俱是一樣,真正是一對分不出區別來複製品。
剛才一直在想心事沒注意這頭,這突然發覺這頭很是熱鬧,都有些莫名,扯扯英娘衣角問道:“娘,這是出了啥事體呀?”
英娘好笑搖搖頭,低聲和女兒說了剛才寶兒不在時發生事情,卻原來是四毛五毛在那裡頭摔角,練得興起就有些得意,看熱鬧來玩人群倒也給面子道聲彩,這邊來來往往無非是一群同樣在坊間老百姓人家,真正大戶人家喜歡挑那洞府湖亭來表示高雅,大傢伙也挺給面子都圍過來看。
結果這時候就有這倆個姑娘壓過大傢伙叫好聲說是要和倆個那孩子比試比試,四毛五毛也是讀書人,禮儀啥也是懂,和女孩子糾纏角抵似乎太不雅觀,便要拒絕。
倆個姑娘居然性子挺犟,指著鼻子說對方怕自己個輸了丟人,四毛五毛到底年輕,經不起激,互相看了看,明白了意思,四毛開了口道:“既然這樣,在場各位父老做個見證,咱也彆扭在一起不好看,也放不開手腳,不如各自表演一場,讓大傢伙做個見證,誰叫好聲大,誰就是贏家。”
這個提議被四周看熱鬧連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