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老哥還真是無聊到極點了,南宮芸的花容月貌我自己都捨不得看,他倒好,像是不要錢一樣一個勁的猛看。
“胡老哥,她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剛才已經醒過來一次了。你有事可以處理去了,這裡有我就可以了,如果發生情況我可以隨時通知醫生。”
“可是董事長交代……”真是忠心呀,胡助理卻有些犯難了。
“胡助理你去公司做事吧,我這裡沒什麼事情了,我會和我爸說明的。”南宮芸睜開了眼睛,輕聲說道。
胡助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站了起來說:“我手頭上確實有很多事情要急著處理,我就先回去了,手機留給你先用著,有事隨時聯絡,第一個號碼就是董事長的。”胡助理走了,隨手帶上了病房的門。
病房裡只剩下我和南宮芸兩個人,頓時又陷入了寂靜之中,許久南宮芸才微微蠕動了嘴皮子,說道:“就這麼躺著真無聊呀,周不凡你不要裝睡了,我們聊聊天吧。”
我有些驚訝,這還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以前總是叫“那個誰”、“那個小他”之類的,好象她永遠不記得我的名字似的,這次真的喊得非常乾脆。
“聊什麼,如果討論摸你臉之類的話題,我還是睡覺算了。”說完我就後悔了,差點想給自己一個耳光,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算了,那個以後再說,我一直有個疑問,你上學總是帶著一根鐵棍嗎?就是和人打架的那一根還可以弄彎又弄直的那根……”南宮芸側過俏臉,嬌聲問道。
“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