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戰歌的特製飛爪飛了出去,抓住了臨近的一個人,他是第五部隊最為優秀計程車兵,臨變經驗之豐富,也沒有比開掛的陳軍差不多,沒多久,他就將身邊的人集聚了起來,大家拉成了一個大圓圈,維持著身體的穩定。
五個大圓環橫在空中,承受著狂風吹襲,但沒人鬆手,越拉越緊。
半空中,陳軍靠著駭客空間,已經捕捉到了最佳的開傘時機,立刻在耳麥裡大吼,命令眾人做好準備,隨時開啟降落傘。
四周呼嘯的雜音,干擾不了駭客空間,加上他的鷹眼,可以鳥瞰大地,時刻判斷下面的地形。
這個時候任何一個決定錯誤,就會帶著一群人直接奔赴地獄。
陳軍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就算對著二十萬阿三的武裝部隊,壓力都沒有這麼大。
與地面的距離在不斷拉近,很快,就來到了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差不多五百米左右,陳軍立刻傳令,讓眾人開啟降落傘。
刷刷刷……駭客基地五百多名特戰士兵,同時毫不猶豫離開了白色的降傘,在漆黑的天空下,一具具身形不斷朝著地面降落下去。
等到陳軍落地後,他立刻爬起來,檢閱隊伍的安全情況,還好,在他的帶領下所有兄弟安然無恙來到了地面,這樣的天氣,如此高難度的高空跳傘,沒有任何人受傷,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陳軍顧不上這些,立刻傳令眾人朝著重災區的方向突進,人民群眾在等著他們,按照這個距離,還有一段路要走,時間就是生命。
……
災區,廢墟中。
一個個身影在雨中奔走,喊著他們親人的名字。
這裡是最為嚴重的災區,原本繁華的縣城建築已經崩塌,四周都是泡在雨水裡的廢墟。
有老人在喊著,快幫幫他,找一下他的孫子孫女,他們都壓在裡面,無法出來,有一個母親抱著奄奄一息的孩子,跪在雨中哭泣,絲毫不理會四周險境,她不可能離開這裡,她的丈夫還在廢墟之中,不知道死活。
“老公,你一定要堅持住,孩子是你挖出來的,你一定也可以出來,我們都需要你……”
她的老公挖出了孩子,但引來了二次崩塌,被石頭壓住了頭部以及上半身體,剩下一雙腳在外面,偶爾還動彈一下,這位年輕的母親已經絕望哭嚎很久了,但沒人能幫她,靠著她的能力,還要照顧孩子,又能幹得了什麼?
好像這樣的場面太多了,太多人困在地下,就算幸運生存下來的人,大多都受傷了,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大部分人已經沒有了體力,也沒有了希望,他們跪在地上,對著老天爺祈禱。
就在此刻,正在祈禱的人再次抬頭的時候,他的動作僵住,盯著廢墟的上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一面獵獵飛舞的旗幟,那是紅色的旗幟,就算在狂風暴雨之中,依然紅得如此耀眼,點燃了他們所有人的眸子。
有人想到了什麼,大聲喊了起來:“是解放軍,我們國家的軍人來幫我們了,他們來……”
這句話,就好像火種丟入火藥桶之中,轟然炸開。
不過,炸開的是希望,很多人愣愣看著飄蕩的紅旗,努力去尋找印象中一個個影子,然後,他們果然看到炎國軍人來了。
這個訊息傳了出去,在廢墟中的群眾,立刻激動了起來,果然,國家沒有放棄他們,在最絕望的時候,軍人來了。
有人跪在地上,有人捂臉痛哭。
人們奔走相告,不要放棄,軍人來了……
在炎國,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群眾的心中,炎國軍人依然是戰無不勝的存在,這是因為先輩創造了太多的奇蹟。
陳軍顧不上與眾人打招呼,立刻帶著駭客基地的人,切入廢墟中心。
有一個當地的負責人聞訊過來,自我介紹是當地的市長,給陳軍介紹這次天災太突然了,雖然是白天發生,但剛好是中午,很多人都沒有跑出來,就被陷入廢墟之中了。
他看起來滿臉絕望,表情惶然,實際上,也沒有多少主見。
陳軍知道他已經無法穩定自己的情緒,看他帶著的幾個領導層,指甲都挖開裂了,也沒什麼好說了,除非接受過專業的訓練,在這樣的天災面前,沒有幾個人能冷靜下來。
“這裡交給我來指揮。”陳軍說道,“傳令,所有人化整為零,十人為一個小組,散向各處,都要保持聯絡。”
“譚曉琳,你帶著女兵踩點,將所有的受災情況都進行等級區分,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