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多懷裡,樊多抱起簡一,後面跟著黃真,三人出了樊府,這樣的結局雖然慘烈,但還有轉機,能不能得到眾人的諒解,就看他們兩人今後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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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成親
待三人離開樊府,眾訪客也一一離開,老祖宗說累了也回自己的小院兒休息了,大廳裡只剩下樊多的眾親人了,靜坐於木椅上的府主,手中的茶杯已化作粉末,半響後吩咐眾人,府裡日後不許提及任何有關樊多和簡一的事兒,甚至是兩人的名字都不許提,接著便甩袖離開,隱怒悲涼的神色,容顏也似乎一下子老了十歲。樊多的爹爹噼裡啪啦的掉眼淚,簡月蕪和府主的側夫在他左右低聲勸慰著。
樊紫雲不禁有些煩躁,她至今不明白她的弟弟怎麼會看上手無縛雞之力的簡一,在她心裡,評價一個女子的第一標準也是最重要的標準就是武功,沒有武功的女子等同於廢物,所以她不理解弟弟的做法,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傷心落淚的爹爹,她的月萁也從未像爹爹那樣哭過,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讓她頭疼,還不如找個人打一架來的痛快!
樊紫霜同樣不明白弟弟的舉動,以弟弟的武功不可能受制於簡一,而她也沒膽子給弟弟下藥,弟弟的表情分明就是自願的。她到底使了怎樣的手段騙得了弟弟的心,還讓弟弟不惜忤逆孃親、讓樊府為此蒙羞、甚至用自己的名節逼迫家人同意他們的親事。無疑,在樊紫霜的心裡,簡一已經被定型為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小人了。
簡月蕪則是樊府唯一看好兩人的人,他對既是他妻主弟弟又是他主子的樊多還是很瞭解的,除了家人、手下、府主好友的女兒秦錦鳳、他的師姐郎喬外,他與其他女子的接觸只限於生意場所,但即便是對待與他相熟的女子,也向來是優雅從容的,從沒見過有哪個女子讓他患得患失、失了平靜,直到簡一的出現。
初次在“客如歸”見到她,只覺得是個溫和隨意、又很平凡的年輕女子,似乎也沒有妹妹誇讚的那麼好,但隨後他就見識了她與孃親的對視中不落下風,她在樊府的廳堂內不卑不亢,她畫的老虎宛如真獸,她教給妹妹的菜式新奇美味,她準備的聘禮天下獨一份,她受傷後堅強的昂起頭,雖然他對她還不是十分了解,但他已經相信她有理由打動樊多,也有理由被樊多不惜代價的選擇,他也相信終有一日他們會得到大家的認可,得到樊府的接納,他對未來的三年也有了隱隱的期待。
而那個僥倖被兩個孩子挽救於府主毒手的相框正安靜的立靠在老祖宗坐過的木椅的腿邊兒,兩個小孩兒一左一右的蹲在兩邊守著,同時也在想著舅舅的事兒,舅舅在他們心目中可是比他們各自的孃親還要厲害,現在卻和那個受傷的姐姐一起離開了,外祖母也不許他們再回來,更不許提他們,不知道那個姐姐還會不會記得答應他倆的事兒,兩個小不點兒的臉上也漸漸顯出幾分沮喪來。
至於樊府廳堂發生的“駭人之事”在轉眼間就傳遍了湘州的大街小巷,並迅速向其他城鎮蔓延,簡一的名字也開始被人們熟識,她的樣貌武功、身世背景、她家的變故,甚至是她的祖宗十八代都被翻了出來,她與樊多相識相戀也好,樊多被她佔了清白屈就也罷,他們的故事也以不同的版本被普通民眾、說書人、富貴之人津津樂道著,因他倆的事兒,湘州的百姓在這個新年過的有滋有味。
第二日,拎著一大包東西的書童星兒就來投奔了,同樣噼裡啪啦的掉了頓眼淚,還不忘在樊多看不見的角度,向躺在床上養傷的簡一怒瞪了一眼,在他看來,他家少爺被逐出樊府全怪簡一,可是少爺怎麼就看上她了呢?還做出那樣驚世駭俗的事兒,當然,有人說少爺是敗壞門風,他覺得那純粹是得不到少爺的人心生的不滿。
經過一天一夜的昏迷,已經轉醒的簡一受到了家人關切的詢問,臉色還很蒼白的她自然的揚起她那溫暖的笑容,安撫眾人說沒事兒,靜養幾日就好了,還告訴大家三年內不能回樊府的樊多今後要和大家住在一起了,兩個弟弟立刻詢問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叫他大姐夫了,看簡一點頭,甜甜的“大姐夫”一叫出來,讓原本傷感的樊多也重現了笑容。大人們則是對樊多表示了真心的歡迎,並信心無比的一致認為,三年後他倆定能被樊府接納。之後就留下兩人在屋裡,他們去安排星兒的住處了。
眾人一離開,簡一就立刻把她的準夫郎拐上床了,當然,有傷在身的她是看得到,吃不到的。她摟著樊多的腰,輕輕的撫著他的背,溫情的氣息漸漸縈繞在相擁的兩人周圍,撫慰著兩人身上、心底的傷。守護了簡一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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