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今夜藏在你的最深處

第5部分

幾天,張曼嫻的喜事就公佈了,老公是大她20歲的一家房地產公司副總。我想,以她的姿色,嫁入豪門也是合情合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找個有錢人,一直是她的理想,現在她終於實現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在餐廳碰到了張曼嫻。她心情顯得很輕鬆,我恭喜她找到如意郎君,她笑著說到時一定來捧場哦,說完屁股一扭一歪的跑了。

劉主說,怎麼了,後悔了吧,當初我還叫你上她的呢。我是那是我以前幼稚,不懂事,我這種人只配找個鄉下種田的,粗胳膊粗腿,走起路來賽過拖拉機。劉主哈哈大笑,說你小子真逗,走!好久沒一起喝酒了,今晚喝酒去!

下班後我和劉主去了新天地一家酒吧,要了4杯生啤,和一瓶紅酒。劉主喝了兩口說,最近你嫂子好像到更年期了,越來越煩人,整天就愛嘮叨。我說,我也應該陪陪她,女兒去了國外,她一人在家也蠻可憐的。

可憐?還要我怎麼辦,我工資差不多全上交了,以為這樣能讓她快樂。她是那種特不會過日子的女人,錢越多越是不會花,連買新衣服都不捨得。

我說劉主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麼顧家的女人哪找去?老婆就該守本分,整天花枝招展的出門,還不讓你提心吊膽的。

劉主說,,這輩子我只談過一次戀愛,是大學的時候。但是很不幸她成了我老婆,也就是你的嫂子。現在想想,我也他媽的太一帆風順了,當時應該多談幾個。你小子可別學我,告訴你婚姻是墳墓,一旦結婚,這輩子就全玩完了。

我忘情的喝著酒,近來心情很差,也許從未曾好過。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多愁善感,有時會為一件小事而憂傷一天。總有些人忘不掉,總有些事不斷的想起,總有一種感覺把你引向萬劫不復的深淵。試圖忘卻、逃避,可最後還是會像沼澤一樣,越陷越深。壓抑著、頹廢著,接近精神崩潰的邊緣。

我說,劉主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可以,你說吧。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在你心中,一直有個忘不掉的人,該怎麼辦?明知道無法得到,可還是會想到她,想象她的容貌,咀嚼她說過的每一句話。

劉主說,有兩種可能。一是可能還沒遇到她的替代品,就是說一個可以讓你忘記從前的人。二是,你根本就是無藥可醫了,這輩子都活在她的陰影下,一直到你死亡。

死亡?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是無盡付出,直至生命的終結?也許吧,時常覺得人生太長,每一段都可以草草結束, 留戀的越多,到最後失去的也越多。積壓心頭,陰鬱的感覺非常難受,就像火車停在漆黑無邊的隧道里。倦縮在陽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或是奔襲在荒蕪沙漠的中心。穿越千年一遇的苦難,等待下一次痛惻心扉的輪迴。

一想起她,我就有心痛如碎的感覺,淅淅瀝瀝的讓你心緒混亂。在心中,或是記憶的最深處,總有一個人,反反覆覆,翻來覆去,讓你始終戀戀不捨。心甘情願的為她憂傷,為她頹靡。眼淚流乾,傷儘自己無法挽回。

苦澀,全是苦澀的味道。

我問,劉主,那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還用問麼?賺錢,賺錢,還是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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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今夜藏在你的最深處 (11)

(11)

5點還沒到的時候,我就驅車到Nancy家樓下了。

這是市中心的一個高檔樓盤,01年的時候,香港人花150萬買下送給Nancy的。房子的誘惑力太大了,Nancy知道自己離不開這房子,離開它,自己就一無所有。過慣了奢華的物質生活,她就像一個金絲雀被寵壞了。只想過安逸的生活,不在留戀外面的世界。

我乘電梯到18樓,按了兩下她家的門鈴。

門開啟了,眼前的Nancy頭髮蓬亂,睡眼惺忪,精神萎靡。我說,上帝啊,不要對我說你剛睡醒。

我衝進她的房間,果然被子還很凌亂。Nancy,你忘了我前天和你說的事?

這時Nancy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她見我有些生氣了,羞羞的說,不好意思,昨晚和幾個富婆搓麻將,早上才睡下的,誰知睡過頭了。

我還能說什麼呢?在牛教授這件事中,Nancy是我很重要一枚棋子,如果沒有她,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我看了下表,暈死,還有兩個小時不到了。我說,Nancy快!你快去洗個澡,房裡我來收拾。

當Nancy擦著溼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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