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胡掛零一邊扒拉著外賣,一邊單手操作著大米手機,玩著剛剛更新好的文字江湖。 “昇仙臺?要造化境才能開啟?” “按我的武學進度,只要加點緊,明天就能到造化境了,也不知道這昇仙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胡掛零正入迷地刷小怪增加武學經驗,舍友楊光回來他沒在意。 “喲,這不是體育生嗎?食堂也不去吃,在這裡吃外賣,可以啊。” 聽到這聲音,胡掛零一下抬起了頭,“隊長,你怎麼來了?” 跟隨舍友楊光進來的,正是他們保安隊的隊長,條子。 條子人如其名,長得瘦瘦高高像根竹條子,歪眉斜眼,一看就不是很好相處。 “我這個當隊長的,關心一下大家的生活,不行?”條子瞟著天上,扯著嘴角說道。 胡掛零看了眼手機,“可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 “嘿!你還管到我頭上來了是吧!”條子用手指點了點胡掛零,“我現在在執勤行不行?” “行行行,我現在吃飯呢,隊長你別鬧。” “吃飯?”條子彎腰盯著那份小炒肉蓋飯,左打量右打量。 然後直起腰,重新揹著手,搖著頭髮出沉重的嘆息。 “小胡啊,我今天來就是為了你吃飯這個事兒。” 胡掛零聞言一喜,“隊長,怎麼說?我的餐補申請下來了嗎?” 廠裡是有食堂的,雖然飯菜味道不行,但吃個肚飽是完全沒問題的。 而且他堂堂一個體育生,還當過兩年義務兵,什麼苦沒吃過? 不至於為了貪圖一點口腹之慾,就頓頓忍痛點外面的高價外賣。 說起原因,還是因為他才入職半個月,飯卡里的餐補還沒申請下來。 同樣是在食堂吃,卻要比別人多給一倍的錢。 這讓他心裡怎麼平衡得了? 還不如先吃著外賣呢。 “這個這個,餐補嘛,”條子想了想說法,“你也知道我們勁凱是個大廠,大大小小的規章制度都很完善,所以呢這個,你的餐補還在走流程,什麼時候能下來,我也不知道。” 胡掛零皺了皺眉。 不是餐補辦下來了,那是什麼事兒? 條子繼續說道:“我今天來呢,是聽到了一些意見,說你天天在宿舍裡吃外賣,那個味道啊,嚴重影響了大家的住宿環境。 “你說宿舍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它是大家睡覺的地方,你這個樣子搞確實不合適。 “不過我想了想,你畢竟是個新人,大家也該包容一下,所以呢,該扣的工資就不扣了,這個外賣呢,我幫你扔了,你該去食堂吃就去食堂吃。” 條子說得輕鬆,伸手就拿起了胡掛零正在吃的外賣,正要走時,“對了,差點忘了這個。” 他手一扯,把筷子也從胡掛零手上抽了出來。 笑眯眯地說了一句,“這個我也幫你扔了。” 就這麼一個動作,那雙已經用過的筷子,弄得胡掛零滿手都是油。 胡掛零看著面前這張討厭的笑臉,忍不住攥起了拳頭。 條子注意到他的舉動,非但沒有驚訝,還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無聲的輕蔑,大搖大擺地轉身走了。 胡掛零緊緊盯著他的背影,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直到條子走出門外,舉起外賣炫耀似地晃了晃。 他才忍不住一拳砸在床板上,破舊的床板縫隙裡頓時揚起了不少灰塵。 胡掛零低聲罵道:“艹!” 說實話,他沒讀過什麼書,連“隱忍”兩個字都不太會寫。 在練體育的時候,也沒少打過架。 像條子這樣的體格,就算再加上楊光,他一個打兩個也能打個夠本。 可操蛋的是,他可是苦逼地在這兒幹了半個月,工資還沒拿到手。 再加上入職的時候領了兩套保安服,也是交了五百塊押金的。 要是剛才一衝動,爽是爽了,這些錢可都沒著落了。 楊光見宿舍氣氛有些尷尬,不動聲色地準備離開,卻發現胡掛零正盯著他。 “楊哥,宿舍裡不能吃外賣,咱廠裡真有這個規矩?”胡掛零明知故問道。 “這個,我好像是沒聽說過,不過興許有呢,畢竟人家條子哥是隊長,對廠裡的規定理解得肯定比咱們深刻。”楊光含糊地回答。 “那大家在宿舍裡喝酒吃花生算是怎麼個事兒?憑什麼我吃外賣就不行呢?”胡掛零站起來,指著角落裡的酒瓶和花生殼。 楊光憋了半天,“可能外賣是主食,花生是零食……” 說到一半,或許是楊光自己都覺得太牽強,說不下去,一拍腦門急急忙忙說道:“害!你瞧我這記性,我這還要巡邏呢,就不和你說了。” “對了,我看你外賣還剩了那麼多,肯定沒吃飽,再去食堂吃點吧,用我的飯卡。”臨走時,楊光摸出飯卡遞給胡掛零。 胡掛零愣了一下。 本來,條子是楊光帶過來的。 他連帶著對楊光也沒什麼好臉色。 可楊光這個舉動,倒讓他拿不準態度了。 “楊哥,這……” “這什麼這!”楊光把飯卡塞到胡掛零手裡,壓低聲音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吃外賣的小報告不是我打的,我壓根就是巡邏的時候臨時被他拉過來的,他這麼搞就是想惡化你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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