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同於從前的吻,這一次她並沒掙扎,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縱容著攻城略池,愛他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事,畢竟他是那麼閃耀尊貴,畢竟他是那麼的愛她寵她……
終於輕嘆一聲,雙手緩緩爬上他的脊背抱緊,輕輕闔上了雙眸,慢慢感受他的深情他的美好……
陶醉於深深長吻中的蕭離染敏感的感覺到她攀上他脊背的雙臂,在她抱緊他的一瞬間,他倏地僵住,睜目凝著她,卻見她緩緩閉上秀目……他只覺如遭雷擊般呆住,心在輕顫,尾指劇烈地抖了兩下,深吸一口氣,再度攫住她那美妙的蜜唇,輕顫著加深了這記長吻!
他倏地再度睜開鳳眸凝視她,激動得連氣都不敢出了,她竟然回應了他的吻!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奇妙,如此的舒暢!
原來親吻也是需要兩情相悅的,原來兩情相悅的吻是這樣舒服,這樣的美妙!他緊緊擁著她,恨不能立即將她揉進體內,從此再不分離,再不必患得患失!
“寒辰,我的寒辰。”他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著,大大的力道幾乎將她揉碎。
寒辰輕輕一笑:“蕭離染,你太用力了。”
蕭離染仍舊緊緊擁抱著她,下巴輕輕擱在她肩窩裡,滿足地喟嘆一聲:“真好……寒辰,寒辰……”
寒辰似乎感受到了他激動的情緒,將頭深深埋進他懷裡,輕輕道:“蕭離染,你不必如此,一生還有很長,我們細水長流,我慢慢追趕,每天多走一步,總有一天會追上你的腳步,我希望那時你還會在原地等我,而不是在終點失望地看我。”
蕭離染一隻手臂鬆開她,伸出食指支著她的下巴,鳳目一瞬不眨地深深凝視她,半晌,道:“寒辰,你明知道就算我失望至絕望,還是會轉頭看著你等著你…。寒辰,不要讓我等到絕望,那樣我會後悔遇見你。”
寒辰秀眸蘊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徐徐點頭:“我不會讓你後悔。”
蕭離染深深凝望她片刻,再度將她緊緊擁進懷裡。只有他心裡知道,就算終其一生沒等到她的愛,他仍舊不會後悔,哪怕是他愛得遺憾,至少他愛過,總比乏味地守著孤獨的權勢要好過。
寒辰突然吃吃低笑起來:“蕭離染,我一路上沒顧得跟你兩情相悅,這會兒馬上就要去殺人,反倒跟你兩情相悅起來,當真好笑。”
蕭離染被她一番話搞得情緒全無,放開她,心滿意足地走回床邊坐下,道:“你有什麼事要問?”
寒辰坐在旁邊的凳上,看他一眼道:“蕭離染,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蕭離染道:“我知道你急著報仇,但是,你必須得忍耐兩天,寒辰,我們今夜必須先殺了子玄的淳親王,我現在在等,等靖南王府的眼線給我送信。”
寒辰聞言十分驚訝,他竟在靖南王府安插了眼線?驚訝只持續了一瞬間,便平靜下來,既然他一心要拔掉靖南王府,不可能不做安排。他從登基到現在的太上皇,差不多兩年時間而已,一面成全著霸業,肅整朝政,一面卻又暗中佈置收割靖南王府,不論他日後在天楚史書上是謀朝篡位的梟雄,還是名垂千古的霸氣帝王,都不能掩改他的才智雄心,一個掌控大局的帝王,不是隨隨便隨一個人空有一份野心就能做好的。
她笑了笑,由衷道:“皇上有你這皇叔撐腰掌舵是他的福氣。”
蕭離染哼笑一聲,不置可否。微一沉吟道:“這幾日一路奔波,加上你外公外婆出事,你都未好生休息過,你先回房補眠,等有了訊息,我再去叫你。”
“好。”寒辰倒也不推辭,順從地回房休息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蕭離染把她叫醒,讓她吃過晚飯,待她吃完才道:“換上夜行衣,我們去靖南王府。”
寒辰立即回房換好衣服,將袖箭綁好,帶好短劍和匕首,然後蒙上面巾,與蕭離染趁著夜色飛躍上屋頂,辨明方向,跟著蕭離染飛縱向靖南王府的位置。
不到兩刻鐘,兩人便奔到宏偉輝煌的靖南王府外,蕭離染讚許的看她一眼,輕聲道:“寒辰,你不過學了一年的輕功,就有如此造詣,天賦不錯。”
寒辰對這份誇讚當仁不讓地收下,傲然道:“光靠天賦不行,我付出的努力也非常人能想像的。多年養成的習慣,學防身的本事必須要快,否則,下一個被淘汰的就是自己。”語畢,自己先吃了一驚,她說多了……
蕭離染目光復雜地上下打量她一番,不語。
寒辰突然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我只學了一年輕功?”
蕭離染拉著她飛縱至靖南王府旁的衚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