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
下一世,她一定賄賂一下管投胎的,給她也投個卓絕無敵的好胎!
蕭離染目不轉瞬地看她,本以為她乍見男人的身體會臉紅,還想著能欣賞一下她害羞的模樣,哪知她不但沒害羞,秀眸反而大喇喇地盯著他看,反倒把他看得俊臉通紅,目光不自在的移開。
寒辰嗤地一聲笑了,開啟金創藥挖出一些抹在他的傷口上,好在她當時也怕傷了他,將匕首縮回來一些,這傷並不深。等塗抹好金創藥止血後,她又拿過白布給他包紮好。
“包紮好了。”抬頭卻見蕭離染正失神地盯著她看,便問:“怎麼了?”
蕭離染收回目光,喃喃道:“連包紮傷口都是這麼熟練利落,寒辰,你倒底是如何變成這樣的?”
寒辰直起腰來,退開幾步,“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說不得。蕭離染,你最好也不要問不要猜,若是有朝一日,我覺得能說出來時,自會跟你說。”
蕭離染“嗯”地一聲點了下頭,命門外的小太監進來為他更衣。等他重新換了一件明黃袍子後,外面等候良久的修平七道:“陛下,子平公主等了好一陣了,不知現在方不方便請公主進去?”
“進來罷。”
寒辰緊緊盯著殿門處,只見一名弱不禁風的女子走進來,她是真的弱不禁風,彷彿寒辰只要輕輕吹口氣,她就會被吹倒似的。長得倒是美貌,卻比不上唐月瑤美豔,不如柳嫣容惹人憐愛,帶點書卷氣,只是臉色微現蒼白,眸裡無光,眼底甚至帶著抹絕望,一身華麗的公主朝服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肥大可笑……
寒辰倒吸一口冷氣,這就是子玄的子平公主?!怎麼會這樣?!和親的公主素來不都是容貌超群,端莊貴氣嗎?這個子平公主就算是臨時封的,也不能這般隨時要斷氣見閻王的形象吧。
這個子玄皇帝讓蕭珩澈順道捎回來這麼一個隨時要斷氣的公主給天楚的太上皇和親,這不是噁心太上皇是什麼?
她緩緩轉向蕭離染,眸中難掩驚訝和不解。
那子平公主有些吃力地朝蕭離染跪下:“臣妾叩請太上皇陛下金安。”簡短的幾個字,她竟還換了一口氣才說完。
寒辰不禁對這位子平公主同情起來,連說句話都費力,如何加入宮斗大軍中?
蕭離染對子平公主似乎也是充滿同情,搖頭輕嘆一聲,“公主平身,修平七,給子平公主看座。”
修平七快速給子平公主搬了個凳子,“公主身體不好,快坐下歇歇吧。”
那子平公主還是在修平七的攙扶下才坐穩,抬頭朝寒辰微微一笑:“我聽修公公說,姑娘要見我……咳咳……”
寒辰沉吟著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卻聽蕭離染皺眉道:“公主今日怎地越發虛弱了,怎麼太醫開得湯藥沒有喝麼?”
寒辰訝然轉向蕭離染,他一向對女子不稍假辭色,對這位病弱公主倒是和言悅色,甚是關心。
蕭離染怕她多想,低聲道:“昨日老五把子平公主送進皇宮時,她已絕食五天……她是決意在死在路上,絕不進宮的。”
寒辰更驚,絕食五天,絕不進宮?!驚悚地看看子平公主,再看看蕭離染,若有所思道:“原來還有寧死也不嫁你的人……看來你這太上皇也有吃癟的時候。”
蕭離染風輕雲淡的笑著,對她的打擊不意為然,反而露出幾份歡喜,低低地道:“只要你別讓我吃癟就好。”
子平公主掩唇低低輕笑:“有勞太上皇掛心,臣妾遵照太醫囑咐吃藥喝補湯,想來很快就會痊癒。”
寒辰睨向她,這身子虛的,喘了好幾口氣才說完整一句話。
“秋姑娘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千萬要好好憐惜眼前人。”子平公主微笑著誇讚寒辰
蕭離染立時喜上眉梢,笑問:“公主也覺得她是有福之人?”
子平公主點點頭,“遇上太上皇陛下就是她的最大福氣。”繼而轉向寒辰:“姑娘,若因我這不速之客的到來令你對陛下生了嫌隙,我十分抱謙,這並非我所願。”
寒辰張了張嘴,這是倒底是怎麼回事?若說子平公主未見著蕭離染之前,還有可能以為太上皇至少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而不想嫁倒也正常,但見到之後,明明是個俊魅年輕的太上皇,又不風流好色,為何還不嫁?
蕭離染朝她讚許的點頭:“公主很聰明。”
“陛下說笑了……”子平公主連喘兩口氣,道:“不是臣妾聰明,而是陛下愛秋姑娘的心太過明顯。臣妾若這點都看不明白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