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慢慢放下茶杯,毫不避諱地道:“這就是皇權的好處,可以讓強搶變得冠冕堂皇。其實跟強搶還是有區別的,比如你可以得到至高無上的權力,還有,朕可以讓你活得比婚前更加自由,不必深居皇宮,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最後一句話著實讓寒辰心動了,她雖來自現代,卻也不是拿命執扭矯情的人,要知道在古代,誰都反不了皇權,若太上皇非要娶,不過是一道聖旨的事,她是絕逃不了的,但若能自由得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是莫大的福利,說不定一年半栽之後,他對她就煩了,會轉移目標和興趣,那她就解脫了。
“蕭離染,你該知道我的心狠手辣,你若娶了我,就別指望再納娶其他女人,否則,娶一個我就殺一個,娶兩個我就殺一雙。就算沒娶,若你的身體碰了其他女人,我也會設法閹了你?!”
蕭離染剛好又端起杯來喝茶,聞言“噗”地一聲將茶水盡數噴出,連咳兩聲,不緊不慢地起身取過帕子擦拭嘴角和濺到胸前的茶水。回頭看她,忍笑:“秋寒辰,你這麼狠,朝中大臣會答應嗎?”
寒辰冷笑不語。
“威脅閹了太上皇,全天下舍你還有誰敢?”
寒辰繼續冷眼看他。
“可是朕就是喜歡你這股子猛勁,還有……”蕭離染低低輕笑:“還有你這股子獨佔的醋勁!”
寒辰嘴角抽了一下,終於忍不住道:“蕭離染,你搞清楚,我對你哪兒來的醋勁?”
蕭離染走到軟榻邊,坐在她身旁,淡淡地道:“你對我無情,這我知道,但我瞭解你,就算不喜歡,既然是你的了,就絕不容許別人染指,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寒辰:“……”他對自己的瞭解確實遠超過自己的想像。
“秋寒辰,你放心,朕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應付那些一心攀富貴的女人。”
寒辰聽了這話不但未感到欣慰,反而面色微沉,他不打算應付別的女人,可是打算與她糾纏一生麼?想到這個可能,她不禁打一個寒噤。轉念又一想,男人的話,當不得真的,動情容易守情難,指不定哪日就移情別戀了,畢竟楊過很稀有,韋小寶多得很。於是嗤笑:“既使一心愛你的唐月瑤?”
蕭離染怔了怔,隨即站起,在榻前輕踱兩步,轉身:“寒辰,我跟唐月瑤並不是你所認為的那樣,當年……算了,等你想知道的時,再跟你說吧。”微微一頓道:“唐月瑤或許是對我有幾分情的,但現在的她和我皆非當年的她和我,她卻執意回頭,又有幾分真情在裡面?若我還是當年的謹王,今日到福秀宮的那些官家秀女,誰會將我放在眼裡。寒辰,我其實也是個可憐人,一個只剩下權勢、得不到真心的可憐人。”
寒辰嘴角微抽,今時今日的蕭離染竟跟她談可憐?是誰在威脅她,是誰在強迫她?他可憐?呵呵……
“你就是我蕭離染不日將迎娶的未婚妻,如今已成定局,嫁給我總比嫁給那些打心裡輕視你的男人要好得多。寒辰,逃不掉的,但我會給你時間適應。”
寒辰聞言頓時眸光一亮:“你打算給我多長時間適應?”
“大婚前的這段時間,你可以盡情適應。”
寒辰:“……”
“作為未來的太后,朕會指派幾名宮女給你使喚。”
聽到“太后”二字,寒辰嘴角連抽數下:“太后?誰見過這麼年輕的太后?”
蕭離染面色淡定,“有我這麼年輕英俊的太上皇,自然有你這麼年輕貌美的太后。”
寒辰嘴角和眼角齊抽,他這是誇她還是自戀呢?太后這稱呼於她來說委實太過怪異了。不過,那幫大臣們貌似皆看自己很不順眼,估計會想方設法把婚期往後拖,所以不必她操心,夜長夢多而生變這種事也會很容易發生。
“宮女就不必了,我不喜歡身邊跟著人伺候。”最重要是,她自己的事情不想被外人窺知太多。
蕭離染幽黑的眸子對上她略現淡漠的,片刻後,移開,點頭:“那就只派一個給你,但你每日還是要給朕打掃一下儀德殿。”
寒辰這下完全沒了表情。
不出一日,太上皇選定秋家嫡長女秋寒辰為未婚妻的訊息便傳遍了京城。眾人驚掉下巴的同時,更多的是唱衰。你想啊,一個被蘇大公子退了婚的女人,一個當街朝太上皇潑豬血的女人,一個暴力兇悍的女人,一個家裡剛剛出通姦醜事的女人,怎麼可能配上太上皇?
太上皇那麼奸詐英明的人怎麼肯娶這種女人,一定是太上皇另有打算。
話說,告病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