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度攻擊,其速度和威力更剩餘之前的一擊,殺龍搖搖晃晃的往下落,令人不知其落點為何,“烈火槍法”五連擊之第二擊-“天雷驟降”。
李炳健用力將劍回抽橫掃,勉強趕的上被直接打中天靈蓋的情況,“當”的一聲巨響,李炳健猛吐一口鮮血,持劍的右手也因為力到過大而虎口迸裂,往後退了一大步。
然而攻擊尚未結束,殺龍雖然被往右盪開,修·伍德再度一個往右旋身,帶動整支槍橫掃而至,滾滾的風聲像是將空氣撕裂成兩半似的,夾帶著前兩擊的餘威,這一下比起來威勢有增無減,更因為修·伍德巧妙的運勁,就像是滾雪球一樣威力越來越大,“烈火槍法”五連擊之第三擊-“一洩千里”。
李炳健不愧也是一個強者,在這樣驚險的狀況下仍然能將鳳舞橫立於自己的身邊,身體微微側向一邊避免直接擊中,硬是擋下了這一擊,當殺龍擊中他時,一股巨力將李炳健整個人舉起來浮在空中,鳳舞也整個脫手飛向天空,而殺龍則是往地下擊去。
正當李炳健身在空中要落不落的真空狀態中,殺龍藉往地下的一擊往上彈起,“烈火槍法”五連擊之第四擊-“擎天一擊”。
殺龍結結實實的擊中李炳健,此時長槍中的勁氣已經是超過了修·伍德的內力總合,強大的勁器將毫無防備的李炳健再度擊向更高上空,李炳健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越飛越高,修·伍德也跟著躍起。
此時的李炳健已經失去了意識,如果只是一般的比武的話修·伍德會收手,可是阿爾法所敘述他們令人髮指的惡行令他憤怒,更何況早已答應了阿爾法要廢掉這一群渾蛋,氣貫長槍往下直擊,載重力加速度及修·伍德的攻擊之下,李炳健以及快的速度往下落,“磅”的一聲落地,其中還夾雜著有東西斷裂的聲音,修·伍德落地之後知道這一擊不但加重了李炳健的創傷,更將他的脊椎骨打斷,這一輩子都要在床上度過了,人的身體各部分都有可能痊癒,唯獨腦部及脊椎一旦受傷就幾乎不會痊癒合,修·伍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停止了攻擊。
“烈火槍法”五連擊就是當初他誤殺西麗雅的招式,前四及休。伍德還可以勉強收招,但是一旦使用到了第五擊的“白虹貫日”就沒有辦法收手了,五連擊一擊比一擊強,不但將對手的功力借為己用,上一擊的殘存功力也會留存下來,直到第五擊就會像是一條駕馭不住的狂龍,一旦出現了就沒有辦法再收回來,也因此西麗雅賠上了一條命。
修·伍德在裁判讀秒的時候心思回到了從前,短短的十秒,卻讓修·伍德將和西麗雅的點點滴滴都鉅細靡遺的回想了一次,曾經他以為已經淡忘了的一切都歷歷在目,他才發現自己並非是淡忘,而是將感情藏的更深了。
宣佈獲勝後修·伍德緩緩的踱步回去,五連擊需要相當大的精神與內力,更因為一次比一次強的攻擊力需要全力控制,所以他現在的勞累可想而知,但是這一場一面倒的戰況卻可以顯示著兩人之間的差異。
修·伍德慢步走下臺,臉上的臉色十分難看,雖然是因為烈火槍法的五連擊消耗了大量的內力,但事實上那只是佔了一小部份罷了,真正的原因是他在與李炳健對招的時候想起了原本早該淡忘了的往事,西麗雅的死一幕幕的從他腦海中流過,自以為遺忘了的過去只是藏的更深,自以為平復了的的感情只是逃避一時的做法,等到浮上臺面才知道自己傷的更深、陷的更深了。
修·伍德走下臺後道了句:“時間不多,速戰速決。”即使是被往事的傷痛所侵蝕,他仍不忘阿爾法的傷勢。
菲勒泰斯堅定的點了點頭,提出這個計劃的修·伍德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要速戰速決,已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將自己的對手解決掉,自己也沒有什麼好再推脫的了。
葉士昭沒想到李炳健居然敗的如此快、如此難看,雖然說他們所調查到的資料裡修·伍德所使用的武器專案和現在不符,可是李炳健居然輸的如此快速,雖然說是有些輕敵的的後果,但是修·伍德的能力卻是無庸置疑的。
葉士昭對於菲勒泰斯的能力瞭然於胸,對耐德隊的那一場比武因為腳受傷而棄權的事情也知之甚詳,所以一開始他就已經知道要如何對付他了。
“比賽開始!”隨著話聲一落,菲勒泰斯就像是消失了,場上只有一條藍色的影子,淡淡的、柔柔的,就像是早上的霧氣一般看不真切,卻別具一種美感。
縮然早知道菲勒泰斯的輕功十分了得,但是直至臨陣對敵時才知道他的輕功高至什麼地步,迫使他不得不提早實施既定的計劃,一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