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道:“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
夏亞意外的道:“哦!?”
阿爾法道:“你若是不讓她知道,她頂多是認為自己倒楣又或只是自己的粗心而已,所以整人的最終目的,就是要讓人知道有人在整她,當時沒有人可以嫁禍,所以我只好自己來啦。”
夏亞道:“這是怎麼理論啊!她來了。”
陳曉蘭匆匆忙忙的奔來,看她興奮的臉孔也知道陳曉梅大有好轉,心想用不著如此大驚小怪的吧!
他不知道自己在陳曉梅身上留下的創傷不只是皮肉傷,由於劍霸天下是超高度集中的真氣,雖然當初阿爾法即時將陳曉梅踹開,但是高度集中的真氣仍然潛伏在陳曉梅經脈中驅之不去,即使是以陳清月的修為要將之驅逐仍要考慮到陳曉梅現在的狀況是否能夠承受,所以這藥一給,雖然阿爾法認為是錦上添花,但是陳家都認為他是一個不記前嫌、心胸寬闊的君子。
阿爾法見她奔的急,隨口說道:“要道謝的話就免了,我要到街上逛逛,你留下來好好照顧你姐。”說罷以最快的速度溜掉了。
“阿爾法,你真是奇怪,讓人連道謝機會都沒有。”夏亞不禁說道。
阿爾法回嘴道:“我又不是為了要她們感謝才幫她們的,而且這也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夏亞道:“你這種孤僻的性子會害你交不到朋友的。”
阿爾法道:“若是朋友會因為這一點小事情而改變的話,那這種友情不要也罷。”
夏亞笑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雷茵因為這一點小小的挫折就放棄你的話,那這樣的愛情不要也罷是吧。”
阿爾法叫道:“去你的,沒事不要隨便曲解我的意思,我可沒有這麼說過。”
夏亞道:“你是沒有這麼說過,可是你話裡的涵義就是這個意思。”
阿爾法正要再辯,突聽得前面傳來砸破東西的聲音,轉頭望去,一名身穿黑色勁裝的人正站在一個看似小販的人前面,他的身後還站著三名同樣身著黑色勁裝的人,正像是在嘲笑似的看著跌坐在地的小販。
夏亞叫道:“太過分了!阿爾法上。”
阿爾法一聽馬上道:“關我屁事。”
夏亞道:“路見不平是我等英雄俠客之士所為。”
阿爾法打了個喝欠道:“我既不是英雄,也不想要當什麼俠客,而且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這種事還是少管為妙,再說以一對四我可沒有把握。”
夏亞道:“就算沒有把握你也不能袖手旁觀啊!”
阿爾法奇道:“你認識他?”
夏亞搖了搖頭,阿爾法繼續問道:“那麼你知道事情的始末?”
夏亞依然搖了搖頭,阿爾法道:“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要幫他們出頭,搞不好他們是錯的一方也說不定。”
夏亞道:“那你又知道誰是錯的一方了?”
阿爾法道:“應該是黑色勁裝的那一方吧!”
夏亞怒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幫幫他?”
阿爾法道:“你知道那四個人是誰嗎?”
夏亞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難道你又知道了?”
阿爾法笑道:“當然,在抽籤的時候有見過一面,就是在耐德隊抽籤時發出不屑哼聲的‘葬’隊。”
夏亞問道:“那又如何?”
阿爾法笑道:“以我現在的能力跟他們硬碰硬一定是落了個悽慘的下場,不如暗中埋伏他們來得安全。”
夏亞奇道:“那你是打算幫他們囉?”
阿爾法道:“關我屁事!”
夏亞覺得越來越難捉摸阿爾法的心態,因為他常常會說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理由來搪塞夏亞的說辭,偏偏有的時候他的做法和他的說法不符,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呢?
只見那位勁裝大漢將腰間的配劍舉起,連劍帶鞘的往小販頭上砸去,阿爾法臉色突然大變,衝過去將這一劍接了下來,用的是重生的劍鞘。
夏亞還來不及數落阿爾法,阿爾法就用一種十分冷默的聲音問道:“你……叫做什麼名字?”
那人微微一楞,露出一種很殘忍的笑意道:“你就是桑恩是吧!你們下一場的對手就是我們,記好了,我就是李定國。”
阿爾法嗤道:“定國?你有那個資格嗎?”
李定國再度露出那笑容道:“有沒有資格,比賽過後見真章吧!”說罷將劍一收,帶著狂笑揚長而去。
阿爾法從齒間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