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大夫幫阿爾法接續手筋。
“等等!”董建地從天而降,身旁還跟著一個看起來約四十歲的女人,不急不徐地往龍徹等人而來。
由於他們回頭的時候董建地已經在他們身前了,所以他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可是觀眾卻是眼一花,董建地和另一個人已經站在場中央,在場的觀眾不乏來此觀察敵情的參賽者,卻沒有一個人看清楚兩人是如何進入場中的。
修·伍德警界的道:“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董建地道:“把阿爾法交給我們醫治吧!”奇怪的是這句話雖然修·伍德等人聽的清清楚楚,但除了他們以外卻沒有任何人聽到。
修·伍德等人一驚,來人居然知道阿爾法的本名,聽完後知道他是要醫治阿爾法,可是卻又不知此人來歷,換做事任何人都會猶豫不決的吧!然而一句微弱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消除了眾人的疑慮。
“是你啊,老頭!”卻是阿爾法不知在何時醒了過來道:“後面那一個是誰啊!不會是你的老婆吧!”
那女人哭笑不得地看著董建地,董建地微微聳了一聳肩道:“去你的!我是帶最好的醫生來幫你,要不然你的手就算不殘廢也沒辦法恢復到像從前一樣。”
阿爾法笑道:“那還不快醫,說那麼多幹什麼?”
在那女人的示意下,修·伍德讓阿爾法坐在地上,然後自己扶著他。
董建地道:“沒想到你們居然只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將他們擺平,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龍徹問道:“對了!還未請教前輩大名。”
董建地避而不答,反而問那女人道:“‘小鳥’,她的傷如何?”
被叫為小鳥的人回頭道:“找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吧!這裡的環境不適合醫治。”
眾人聽從醫生的意見移往休息室,阿爾法的傷口雖然還淌著血,但是他的傷最嚴重的應該是手筋的問題,接續的功夫只要稍差,那麼就算是完了,所以連一向頑皮的董建地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即使是他十分信任小鳥的醫術,這叫做關心則亂。
小鳥檢視了傷口後道:“他的復原力太過驚人,表面的傷居然已經初步癒合了,只是這樣並無助於他的傷勢,所要先將他的傷口再次擴大,以便能夠順利接續筋骨。”她如此說的原因是不想要造成誤會,有的人不懂得醫理會認為他的做法是加重阿爾法的傷勢,所以他才會將原因說明白。
小鳥從懷中拿出一根針以及一支小刀,拿出小刀還有點道理,拿出針要做什麼?就算是要縫合傷口也得要拿出線來吧!反正只要看下去就可以明白了。
小鳥迅速的將面板劃破,而這也是龍徹三人能夠清楚看見的動作,接下來小鳥的動作根本是用肉眼沒有辦法看清楚的,血液才剛流出,立刻就被一股力量阻了起來,小鳥的手好像千百條幻影一般快速的移動,場中的眾人除了董建地外根本沒有人看得到小鳥的手部動作,還有人懷疑小鳥是不是千手觀音,要不然以人類的速度有可能這麼快嗎?
殘影散去,阿爾法的傷口只剩下一條縫連線著,縫的四周若是仔細看則會發現肉色的線條,看來小鳥剛才的動作肯定跟這些有關,而這些動作使得剛剛大獲全勝而有些自滿的眾人有如被澆了一盆冷水,日後有人回想起這一天的情形,都認為如果沒有這一件事,那他們將終身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在阿爾法的感覺裡,僅僅只是一開始被劃破面板的時候感覺到痛,接著就好似沐浴在陽光中溫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不知是什麼。
小鳥完成了艱辛的手術,可是額頭上連汗水都沒有一滴,可想而知她的能力絕不會和董建地差多少,而在那魯雷克中和董建地同水平的人之中阿爾法只知道有一堆動物外加一個前盟主的北天劍盟元老,這幾人之中只有兩個是女性,叫什麼來著。
不用說,阿爾法自然又是將什麼東西忘的一乾二淨,只要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都是這一副德性,有時候連很重要的事情也會忘光光,夏亞忍不住數落道:“虧你當初還特地去問修·伍德,兩個人是朱雀李心慈和鳳凰張慧心。”
阿爾法問:“那他是李心慈還是張慧心呢?兩個都是鳥類的啊!”
這個時候陳曉蘭衝進了休息室,還是不改其莽撞的本色,陳曉欣及陳曉鳳也跟在後方進來。
陳曉蘭道:“董伯伯,你去哪裡把阿姨找來的?”
董建地笑道:“巴特山啊!”
龍徹、菲勒泰斯和修·伍德同時色變,從這裡到巴特山少說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