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利用了修·伍德的“天翔破”,否則要分出勝負不可能如此快速,再者他的厚臉皮也是成功的要素之一,一般人不會毫不留情的踹向女人的**的吧!觀眾對於這一幕發出了極為不滿的響聲,不過阿爾法一概裝作沒聽到。
能夠這樣輕鬆拿下一場說實話十分僥倖,若是阿爾法身在場外上空時,陳曉蘭若是將地上的鞭子撿起往身在空中的阿爾法抽去的話,就算是擁有“天翔破”奇招也要飲恨敗北,若是尚未取消場外十秒制的情形下,陳曉蘭肯定會如此做,可是由於她的大意而疏忽掉了,只因為一點點的心態改變而招致敗果,阿爾法賭的也是這一點,從他們提出取消場外十秒制的時候阿爾法就判斷出他們的功夫必定是長距離攻擊為主,也就是著重在於逼人的功夫,所以針對此點迅速拿下一勝,非是因為陳曉蘭太弱,而是她不及阿爾法狡猾罷了,如今她們已有了戒心,想要重施故計是不可能的。
曉的陣營中又走出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面容雖非十分美,但身材可是一等一的好,手持長槍面容冷峻的走向阿爾法,不用說自然是對阿爾法的手段表示不滿,阿爾法對此不理不採,極力爭取每一秒的休息時間,而在場的觀眾已經倒向曉這一隊了。
“陳曉鳳會記得閣下所用的手段的。”阿爾法看著陳曉鳳說出這一番話時,僅僅給一個白眼表示回答,現場的噓聲又更大了。
當裁判一喊開始時,陳曉鳳的長槍一抖從中分成了六截,每一截由鎖鏈相扣著,在她的身前舞出重重槍影,看似水洩不通。
阿爾法輕鬆的道:“原來是蛇槍啊!咦!”說到一半突然往左一看,露出不可置信的驚駭神色,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事物讓他如此害怕失態。
陳曉鳳一見他的神色忙轉頭一望,卻發現右側空蕩蕩的毫無一物,心中正在納悶時卻感覺胸口傳來一陣疼痛,才驚覺自己居然也上當了。
陳曉鳳所舞出的槍影看起來是很嚴密,可是阿爾法要破除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大費周章、大費功力罷了,所以阿爾法只好再度耍賤,先引開他的注意力,趁她轉移視線的一瞬間手上的蛇槍也稍微停頓的一秒之間出腳踹去,只是露出的空隙剛好在胸部,換作其他人的話肯定會有諸多顧忌,但是阿爾法才管你那麼多,毫不考慮地就一腳踹了下去。
陳曉鳳往後拋飛,阿爾法一個箭步跟上,在她還無法反應時將她壓置在地上,劍尖底著她的喉嚨道:“投不投降?”
由於需要壓制住雙手雙腳使她無法動彈,所以阿爾法正在和她作全面性的接觸,看的觀眾臉紅心跳、處處遐思,不過場中的兩人卻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一個是毫無經驗;另一個緊張都來不及了怎有心情胡思亂想,此時聞言忙道:“投降,我投降了。”
裁判再度宣佈阿爾法獲勝,於是阿爾法便回場中央等待下一場比武,而陳曉鳳在此時留下了兩行淚水,不過又立刻抹去,急急忙忙的回去自己的休息區。場外的龍徹、修·伍德和菲勒泰斯全看呆了,她們怎麼也沒想到阿爾法會如此連勝兩局。
夏亞不禁道:“阿爾法,會不會太那個了點啊?”
阿爾法回問道:“哪個?”
夏亞道:“你害人家哭了。”
阿爾法無所謂的道:“那又如何?”
夏亞責道:“你在大停廣眾之下這麼做,人家小姐的面子怎麼擺啊?”
阿爾法回嘴道:“總比丟了性命強吧!”
夏亞知道阿爾法的意思,那一下疏忽包括上一場的陳曉蘭在內,阿爾法用的若是劍而不是腳,她們早就香消玉殞了,不過有的時候女人是重面子更勝於性命的,所以夏亞才會忍不住提點。
接著曉的陣營中走出一位身材嬌小的女性,說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一上場就罵道:“你這見不得人的傢伙,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就算是贏了也沒有什麼光彩。”
阿爾法調侃她道:“見不得人的傢伙?我是怕嚇壞你們,見不得人的手段,你是沒有見到有如此多的觀眾正在看著嗎?不光彩?難道輸了就很光彩嗎?”
那女人被阿爾法的一陣搶白感到不悅,怒斥道:“嚇壞我!我長這麼大從未被嚇壞過。”
阿爾法笑道:“哦!長這麼大?多大?”
那女人一昂首道:“二十三歲。”
阿爾法道:“呃……不像。”
那女人聞言正要再發作,阿爾法突然將面具一掀一蓋,雖然只一會而功夫,那女人也已經清楚的看見了面具下可怖的面孔,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卻是一句也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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