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
相對於雷·力歐的嚴謹,阿爾法一臉的輕鬆,彷彿不將任何是放在心上的笑容,讓雷·力歐看了十分的不爽,兩人在空中迅速交會了一個眼神,差別的是雷·力歐是充滿挑釁意味的怒目而視,而阿爾法只是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雷·力歐道:“在這樣無聊的比賽中居然遇到了你們這種對手,看來世上還有人可以稱之為人才啊!”
說的這是什麼話,也未免太過自大了吧!阿爾法不認同他的看法,世上的人何其多,只是他沒有遇到過罷了,真是個井底之蛙,再如此思量的同時卻沒有好好想清楚其實自己在沒有離開松林村以前也是個井底之蛙,而且還是那種最小的井。
不過反正阿爾法原本就打算棄權,所以一點也不在意雷·力歐所說的話,正要打算宣佈棄權時雷·力歐接下來的話讓他完全打消了原意:“反正你們這群老百姓再強也不過如此而已,你們的父母充其量祇能當我的看門狗而已,嘿!你們也不過是狗孃養的罷了。”
阿爾法的臉霎時拉了下來,沉聲道:“你說什麼!?”
瞬間的轉變使雷·力歐嚇了一跳,但他很快的就恢復冷靜道:“我說你們不過只是狗孃養的罷了。”
阿爾法臉容趨於平靜,以肯定而有利的語氣緩緩的道:“你將會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再阿爾法的心目中,自己的母親形象已經藉由李建偉而深殖心中,更何況從小缺乏母愛的他對於母親的慕犢知情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說的清的,此時雷·力歐的言語侮辱對阿爾法正犯了阿爾法的大忌,他可以無視於別人加諸在於他身上的種種言語,但卻不能讓人損及自己母親半句,這也是他童年交不到朋友的重要原因之一。
阿爾法將重生抽了出來後道:“亮兵器吧!還是你打算空手和我打?”
雷·力歐微微一笑,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劍,劍身古樸而無光澤,看上去似是一把不甚鋒利的古劍。
阿爾法一看立即知道是由納內打造而成的,納內的硬度和彈性極高,而且增幅的效果也十分不錯,只是不容易將打造的十分鋒利,看來雷·力歐所持的劍也不是多高明的鍛冶師打造的,這個推論若是由這把劍的打造者西斯巴特聽到,肯定會氣的吹鬍子瞪眼,身為那魯雷克的三大工匠之一,對於自己的作品被一個矛頭小子批評怎麼可能會好過,但阿爾法的父親可是整個英智大陸的第一人,自然是有資格這樣批評。
雷·力歐緩緩的吐了一口氣,提起身上的功力和精神往阿爾法攏罩而去,氣勢吞天的像是要將阿爾法吞下,其中和龍徹的差別為龍徹的氣勢是自然而然產生的,而他的氣勢是靠功力所造成的,高下之別顯而易見,但是他的功力卻遠比龍徹高。
通常遇到如此強勁的氣勢一是強碰,二是迴避,王昆明選擇的是第一項,因為他對自己的功力有自信,然阿爾法卻沒有這樣的功力,照理說應該會先避其鋒,畢竟這種用功力製造出來的氣勢不易持久。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阿爾法居然不閃不避,更沒有提功力抗衡,任由這一股吞天氣勢將自己淹沒,遠方的隊友都忍不住要罵人了,其中以修·伍德為最甚,這小子說好了不打,下場之後居然開打了起來,還有現在是怎麼一回事?他這樣不是會讓敵人站在絕對的上風嗎?
雷·力歐的氣勢從阿爾法的身體穿過,好像在雷·力歐眼前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樣,好像是面對著虛空,你明知道有這麼一個東西,卻看不見摸不著,也像是用盡全力要拿起一個千斤大槌,拿起來卻發現所謂的千斤大垂輕若鴻毛一般的難受,登時悶哼一聲受了一點內傷,在尚未交手就先行受傷,這是雷·力歐的第一遭,不由得又驚又怒,卻又沒有辦法。
“看來那個時候的特訓十分有效啊!”阿爾法的心思電轉著,回到了半年前的訓練之中。
里歐·金·泰那對阿爾法說:“小亞已經告訴過你所謂的入門四訣了吧!現在就先針對這四項來加強。”
阿爾法奇道:“四訣?什麼四訣?”
里歐·金·泰那道:“入門四訣,觀、隨、破、御他在剛認識你的時候就說過了吧!”
阿爾法醒起九歲實在雷恩湖邊的話語,笑道:“原來是那個啊!怎麼練啊!”
里歐·金·泰那露出了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道:“首先要從五感和耐力練起。”接著就是苦難的開始,每天都要進行奇怪的訓練。
眼力-再比冰還寒冷的胡水中尋找里歐·金·泰那所丟下的事物,東西由大至小,顏色由濃轉淡,先不論那個湖的暗流洶湧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