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的可能性,阿爾法這一招像是一把開啟他閉塞之門的鑰匙,開啟了他通往武學的另一道前進之門。
雷·力歐再度被迫硬拼了一記,但令他意外的是原本應該拋飛出去的阿爾法卻只是往後急退了三步,兩人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
在最後的一刻阿爾法終於領悟了太陽神力的本質,太陽是無所不在的,即使是日落西山,他仍然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方光發熱,雖不在亦在、雖在亦不在,好一個不滅的光輝,阿爾法首次感激起老傢伙。
太陽神力的甦醒使得他的內力解放一成,也就是鬥增現在的三分之一,才能創造出如此的成果,不過解放歸解放,用來做什麼他還是毫無頭緒,畢竟資料有限。
兩人的體力至此已經用的差不多了,阿爾法在也沒有多餘的體力可以將雷·力歐**於鼓掌之間,而雷·力歐也大概只剩一半的內力可用,只是身上的傷要及早治療,否則後患無窮。
現在問題來了,阿爾法即使勝利了己方也沒有人有能力再戰,勝了等於敗,敗了還是敗,若不是雷·力歐出言辱及自己的母親,阿爾法才懶得做無謂的事,但現在要他認輸卻是怎麼也忍不下這口氣。
看著雷·力歐身後的耐德隊員,以及那一座為他們遮風擋陽的積雪山崖,自己的傷勢和剛得到的能力,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十分瘋狂的念頭,摸了摸懷中的事物,露出一個十分奇異的笑容。
阿爾法在下定決心後,夏亞突然問:“阿爾法,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做?”顯然是知道阿爾法的打算。
阿爾法道:“當然,要不然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夏亞搖搖頭道:“沒有,可是要這麼做必須先把他逼到山腳邊才有成功的機會,以你目前的狀況來說不可能。”
阿爾法不同意的道:“別忘了那五招。”
夏亞一楞道:“你現在就要用?會不會太早了?你不是沒有用過嗎?能夠順利的掌握要領嗎?”
阿爾法曼不在乎的道:“管他的,試試看也好,反正又沒有更好的方法,而且以我的天資還不是輕而易舉,嘿嘿。”
夏亞將白眼一翻道:“隨你。”
當日阿爾法氣的轉身離去之時,里歐·金·泰那出口道:“別那麼生氣嘛!大不了我教你五招算是補償你好了。”
阿爾法轉身回道:“才五招!太少了吧!一套最少的劍術都不只這個數目,而且你不是說我沒有拜師不能學你師門中的武功嗎?現在又說教我,未免太前後矛盾了吧!”
里歐·金·泰那呵呵笑道:“首先這五招是我自創的,我愛教誰就教誰,沒有師門的限制,其次是雖然只有教你五招,可卻不是五個招式那麼簡單,而是用五個意念來推動的,沒有一定的招式,用劍是劍招,用刀是刀招,比起所謂的招式變化還難上數十倍。”
阿爾法不耐煩的道:“說了那麼多到底教不教啊?我在趕時間耶。”
里歐·金·泰那道:“年輕人不要那麼沒耐性,五種意念分別為霸、柔、幻、迷、無,懂了沒有?”
阿爾法將白眼一翻道:“聽的懂我頭給你,不要每一次都打啞謎,再不說我走人了。”說完竟真的轉身作勢要離去。
里歐·金·泰那見狀忙道:“等等,我先解釋一次吧!”接著就將五種意念及效果說明瞭一次,並留給阿爾法可以想像和發揮的空間,如此學習到的東西才能有自己的風格,也不會抹煞掉原本應有的才華,這也是里歐·金·泰那一貫的教導方式-啟發式教育。話雖如此,阿爾法囫圇吞棗下也沒有實際演練過,里歐·金·泰那也沒有真正的告訴他,一切都是由阿爾法自行想像,所以夏亞才不大讚同。
阿爾法將劍斜舉,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著雷·力歐,全身立刻散發出一股無可匹敵之氣勢,正如他當初回答里歐·金·泰那對霸的本質之回答“霸就是無人可擋,無可匹敵嘛”。
雖然里歐·金·泰那含笑以對,可是也沒有說是對是錯,只是將意念轉換成招式的法門告訴阿爾法而已。
雷·力歐只覺得呼吸困難壓力倍增,幾乎不相信眼前的小子可以做到如此的程度,不但無視於功力的差距,甚至是以小吃大,與他所學的任何東西完全不同,一聲發喊,舉劍往阿爾法急刺而去,這一劍含恨而出,比之以往的一劍都還快、還強。
面對雷·力歐的攻擊阿爾法視而不見,斜舉的劍直劈而下。
這一劍,有如閃電般快速,卻又有如龜行般緩慢。
這一劍,有如萬斤巨石般重,卻又輕如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