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仍有移山倒海之勢,閃光槍法之殺招“驚濤裂岸”。。26dd
修·伍德將槍用力往後一收,握住殺龍的中段,槍尾抵地一壓一放,利用反彈力前刺,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有任何的花巧,一槍定勝負。
殺龍槍尖撞進海浪的中心點,撲天蓋地的海浪像是要將修·伍德捲入其中,修·伍德運勁一絞,海浪散去,鋒矢將虎口爆裂,銀槍往右飛去,修·伍德將槍抵在鋒矢將的喉嚨上,阿爾法等人這才大大的吐一口氣,敵人境頑強到如此境界。
鋒矢將向裁判打出了認輸的手勢後問修·伍德道:“為什麼不殺我?”宮廷武鬥會雖然是比武性質,但參加者都立下了生死狀,生死由命,殺人者也不必揹負任何罪名,死者家屬也只能依靠正當的比試報復,嚴禁私鬥復仇,那魯雷克國家會負起保護之責。
裁判在此時宣佈蓋亞隊獲得一勝後,修·伍德將槍一收後道:“我已經發誓過,不會再被仇恨矇蔽了眼睛,不要再讓同樣的悲劇再次上演。”
鋒矢將奇道:“再?”
修·伍德看了他一眼,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夢囈似的道:“你不會懂的,你不會懂的,你不會懂的……”不管身後的鋒矢將一臉疑惑,修·伍德逕自走回自己的隊友身邊,但修·伍德語氣中所蘊含著的深沉哀傷卻已經深深的烙印在這一個驕傲的對手之中了。
阿爾法見修·伍德回來後笑道:“真虧你能撐的下去,前鋒就這麼強我們怎麼打下去啊!”
修·伍德回答他道:“放心吧!他們的並非是照強弱排順序的,鋒矢將現在的功夫是耐德隊的第二把交椅,主將雷·力歐是最強者。”
阿爾法苦著一張臉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對付最強的人,太過分了吧!”
修·伍德道:“只要我們先取得三勝不就得了,而且就算敗了也可以參加敗部賽啊!”說完後不住的喘氣。
阿爾法發現事情不對問道:“喂!史凱,你沒事吧!”
修·伍德道:“還好,只是受了點傷,三天內最好別動手,免得內傷加重。”
阿爾法“哦”了一聲將赤龍丸丟了一顆給他,修·伍德道:“不要太浪費,反正第一場比賽是三天後,趕的上的。”
阿爾法白他一眼道:“你就吃吧!這東西我至少還有兩百顆,讓你當糖果吃都行。”
修·伍德聽阿爾法如此說就乖乖的吃了,鬱悶的胸口似乎浸在水中全身涼颼颼的,這一場勝的十分僥倖,若非傷了鋒矢將的左手,鹿死誰手還是未知之數。
阿爾法突然想到什麼事的問道:“對了!你剛才為什麼要收起一半的長度?而且我看你用的還挺順手的,似乎原本就是用那種長度的槍,只是後來改用現在的兵器,真是奇怪?”
修·伍德心想這小子的觀察力也未免太驚人了吧!只出一招就被看透了,而且他問到的正是自己心裡的痛處,永遠的痛,於是隨口答道:“的確是後來才改的,剛才是內力不濟才收回一半,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
龍徹和菲勒泰斯看出修·伍德有難言之隱不加追問,阿爾法卻語出驚人的道:“你為什麼不把殺龍拆成兩截,這樣不是更好用?只要把中央的龍眼按下,再順勢一轉就好了啊!”說完將殺龍取過來,對準了中央龍形圖騰的眼睛疑案一轉,殺龍立刻變成長槍及長棍,簡直是鬼斧神工,龍徹三人看的目瞪口呆,一切太過於出乎意料了。
阿爾法還在那邊說:“難怪我總覺得忘了什麼事,原來是這件是啊!抱歉,抱歉。”
修·伍德一直咳嗽說不出話,龍徹是懶得說,而菲勒泰斯是不能說兼不想說了。
“喂!到底比不比啊?”一名手持單刀的瘦小身型在比武場中不耐煩的道:“再不下來就棄權算了嘛。”
修·伍德向龍徹道:“此人名叫王昆明,是一個欺善怕惡的卑鄙小人,用的武器是單刀和迴旋標,要小心他的陰險手段。”
龍徹點了點頭走到場中,王昆明體型瘦小,一對三角眼令人生厭,此時還眯成一條縫怒道:“喂!別以為打贏一場有什麼了不起,將只是我們之中最弱的罷了,報上名來。”他說的雖是事實,不過卻是兩年前的事實,最後的一句話口氣無禮之至,似乎是企圖激怒龍徹。
長年生活在別人追債下的龍徹早就不在乎別人是否對他無禮了,聞言只是客客氣氣的道:“在下龍喔!史塔,請指教。”這些天只習慣叫別人的假名字,一時間差點就將自己的真名字說出來,雖然對他不會有什麼損失,但是答應了就要做到是龍徹的優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