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勒泰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個少女,秀麗的臉龐戴著幾分貴氣,似乎不是一般人,只不過說話好像十分別扭,不過既然人家問了,自己也沒有理由不答,於是輕輕笑道:“我是菲勒泰斯。特拉雷斯,現職是宮廷音樂家,姑娘怎麼會從宮廷圍牆上落下來呢?是要進去還是出來?”
那少女吐了吐舌頭後道:“我是偷溜出來後想要溜回去,你是宮廷音樂家?怎麼沒有看過你表演?”
菲勒泰斯奇道:“我是外圍人員,怎麼?那種名流聚集的地方你也可以去嗎?”
那少女笑道:“當然,我可是堂堂的那魯雷克公主潔蘭妮。力歐……的心愛侍女,公主在聽音樂會的時候都會將我待在身邊。”
菲勒泰斯不疑有他,畢竟少女的身上穿的的確是女侍的服飾,作了個原來如此的表情後問道:“那你何必偷溜出來呢?”
那少女道:“嗯!這個……因為我是幫我們公主偷偷帶東西進去的,所以才要掩人耳目。”
菲勒泰斯笑道:“這樣啊!要不要我幫你進去呢?”
那少女喜道:“真的嗎?我還在煩惱進不去呢?”
菲勒泰斯搖頭一笑,伸出右手抓住那少女的手臂,往五公尺高的城牆躍去,那少女正要驚叫出聲,卻發現自己已經輕飄飄的越過牆頭慢慢的落地,驚道:“哇!沒想到你的功夫這麼好,我還以為音樂家就是一樣弱不禁風的。”
菲勒泰斯聳聳肩道:“沒什麼,我還差的遠呢?”說完逕自走了。
那少女叫道:“喂!菲勒泰斯,你還沒有問我的名字呢?”
菲勒泰斯輕輕的拍了一下額頭道:“啊!真是的,居然忘了請問小姐的芳名了,請問這位美麗的小姐芳名為何?”
那少女露了個鬼臉道:“不告訴你。”說完逕自轉身離去,留下一臉錯愕的菲勒泰斯,這就是菲勒泰斯和潔蘭妮。力歐的初識,大雪依然紛飛的下著。
經過一晚的休息,阿爾法的傷勢及疲勞一掃而空,使得原本判斷他至少要休息兩天的修·伍德也不禁佩服他驚人的恢復能力。
對於無法安安靜靜的在室內休息的阿爾法而言,要他整天待在旅館內簡直是要他的命,向眾人說了一聲便自行溜到大街上閒晃了。
天氣晴朗,沒有下雪,普洛提亞終年都被雪所覆蓋,只有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是解封期,其餘的時間不是下著大雪就是下著小雪,對這裡的人而言下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阿爾法就這麼漫無目的的閒逛,腦海中還再不斷思考著五招的精義,因為事實上所謂的解釋都是自己的觀點,里歐·金·泰那只是負責提點,所以這五招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更進一步的可以將之與原本的招式相結合,發揮出更強的實力,但是五招中的霸和柔還好解釋,但是幻、迷以及無的本質分接近,令阿爾法無法區分。
就這樣邊走邊思索著,對街轉角走出了五個人,冷不防阿爾法打了個照面,一直在思考的阿爾法立定看著這熟悉的身影,而來人也仔細的上下打量著阿爾法。
阿爾法停止思考,眼睛所看見的身影才被他認出來,雷茵正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極像阿爾法的阿爾法,而阿爾法背後不停的冒著汗,自己居然大意到和他們面面相對。
經過了一陣沈默,旁邊吵鬧的叫賣聲似乎都寂靜的無法聽見,這是他們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睛上的緣故,良久,千葉蓮打破沈默道:“雷茵姊姊,你們要這樣看到什麼時候啊!直接問他是不是魯大哥就好了啊。”
一提到這個問題,白駿和雷茵眼中露出迫切期待的表情,阿爾法則是儘量讓自己的表情感到疑惑,然後他問道:“呃請問你們再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對了!你們不是參賽人員嗎?預賽比過了嗎?”
雷茵奇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參賽人員?”
阿爾法笑道:“當然,很少有這麼小的年紀就來參賽的,我的印象十分深刻呢!”他儘量用語自己原本不同的說話方式以求避免被認出來的尷尬。
在還沒有經過證實之前,雷茵不想輕舉妄動,萬一認錯人就難堪了,不過話說回來,若是照她遇見阿爾法之前的個性的話,還管她難不難堪,直接就把他的面具給掀了。
雷茵問道:“你為什麼要帶著面具?那麼見不得人嗎?”語氣之衝,讓阿爾法嚇了一跳,心想這女人雖然有收斂,不過大小姐脾氣還是在啊!
由於雷茵的口氣十分的無禮,阿爾法也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僵持著,直到李龍雲搭腔道:“雷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