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頓根本就是不應該的,即使阿爾法後來表現的那一手十分漂亮,一時間群眾的情緒亢奮至極點。
那一位測驗人員突然大喝一聲,聲音之大居然將所有人的聲浪壓了下去,顯示了極為高深的內力,要知道在這個擂臺上內力只發揮三成,而他在此竟然還有這種能力可知道這傢伙實力。
那人緩緩的道:“我沒有放水,這位小兄弟是靠真本事透過測驗的,他那一道劍花不是攻擊,也不是防禦,而是將陽光反射到我的眼中,因為沒有準備所以我頓了一頓,他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連刺五點,其中武功、智慧、膽量缺一不可。”
眾人這才漸漸平息下來,那人接著笑道:“只是當初我要他刺點的時候只是要他刺一點,沒想到他居然全刺了。”
阿爾法啥了一聲,他原本以為是要全刺才用這麼冒險的方法速戰速決,若非有人在旁“虎視眈眈”他才不會用這個不熟的方法,因為時間越久就越容易露出破綻,臺下的人看到他的傻樣都鬨然大笑起來,而雷茵的疑心又消弱一分,阿爾法在她面前何曾露出過這種傻樣,一直以來阿爾法都是精明能幹的樣子,這印象一直深植在雷茵心中,也讓她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阿爾法狼狽的走下臺,不管自己是否超出及格標準很多,站在上面讓人恥笑總是怪怪的,雷茵也在阿爾法下臺的同時離去,夏亞通知阿爾法道:“她走了。”
阿爾法問:“被看穿了嗎?”
夏亞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她只是懷疑罷了!不過真的好險。”
阿爾法奇道:“好險什麼?”
夏亞白了他一眼道:“好險她的個性和三年前不同,三年前她可是不會確認你是不是他要找的人,肯定是直接把你的面具拆下來,你心慌意亂到神智不清了啊!”
阿爾法一楞,心慌意亂!自己真的是心慌意亂到神智不清了嗎?為什麼?只是為了雷茵嗎?還是小蓮?又或者是白駿大哥呢?
修·伍德看阿爾法從一下臺就站在那邊發呆,似乎是想什麼東西想的出神,忍不住叫道:“喂!桑恩你在想什麼?”
阿爾法看往修·伍德,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沒事,只是有點累,休息一會就沒事了,我先回去客棧,你們自己去登記吧!”
修·伍德本來有問題要問,聽阿爾法這麼說就打消了原意,反正有的是時間嘛!阿爾法則是想要去買些藥物調配易容膏,這樣比較保險一點,雖然這個面具只讓自己露出鼻子及下愕,連臉頰都被遮住,可是難保它不會掉下來。
當修·伍德等人回來的時候阿爾法也已經調配完藥品,三個人就地而坐,阿爾法乾脆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道:“穆恩,也該解釋了吧!”
菲勒泰斯以只有他們四個人聽的見的聲音道:“我也沒有想過可以一躍而上,不過我的確是盡了全力,‘圓弧身法’的特點在於圓弧性及瀟灑度,越是吃力越要讓人覺得自己很輕鬆,可以打擊敵人的心理,更可以進一步摧毀其士氣,說到這,你今天的身法為什麼會有圓弧身法的特色呢?”
修·伍德也問道:“對了!你的天翔破又是從哪學的?”
阿爾法雙手分指修·伍德和菲勒泰斯道:“跟你們學的啊!只是還不完全罷了。”
修·伍德和菲勒泰斯對看一眼,自己什麼時候又教過這小子了,阿爾法繼續解釋道:“這是我這幾天觀察你們功夫的特色加以改良而成的,只是從來沒有實行過,所以我還怕會失敗咧。”
修·伍德和菲勒泰斯都看到對方眼裡震驚的神色,他們的功夫若是這麼好學的話,當初就不用練的要死要活了,而阿爾法練都不練就隨意的使了出來,到底是何來歷?
修·伍德忽然想到一事,就算是阿爾法把握其中訣竅,施展時也必須全力施為,若是平時還沒什麼,可是那一個擂臺上只能發揮三成的內力卻是無法改變的,那阿爾法又哪來的功力施展,想到這修·伍德眼中射出精光,直盯著阿爾法道:“桑恩,你之前是不是都把內力壓在三成以下和我們對打,否則一切都說不通。”他把這話說的很嚴肅,因為阿爾法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等於是輕視他們的行為,阿爾法回答的不好的話可能因為一言不合而產生裂痕,這對他們要取得冠軍有很大的負面影響。
阿爾法無奈的道:“沒辦法,不是我要壓抑自己的功力,而是我根本無法將功力使用到三成以上。”
修·伍德微微的皺了眉頭,顯然是阿爾法的回答並不能使他滿意,阿爾法見狀緩緩回答道:“我被人下了封印嘛,又不是我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