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勾起了他最不想回憶起的往事,他最不能原諒的是對方為了滅口居然泯滅人性的將全村的人屠殺殆盡,村人何其無辜,即使小時後受到他們的白眼,阿爾法對松林村有著一定的感情,只是他將之藏在心底最深處從未表現罷了。
那大漢見阿爾法臉色一變,忙道:“先生請別生氣,進來喝杯茶消消火氣吧!”
阿爾法想起自己每一次闖禍也是父親出去陪罪,而且不管自己是否做對做錯,一定是低聲下氣的陪不是,當時還對他的懦弱而不以為然,現在天人永隔,使之瞭解父親是為了讓自己有一個立足之地,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彷彿從那大漢身上看到了父親的影子,輕輕一嘆道:“我沒生氣,只是想起了一些傷心事,不過進去喝杯茶也好,順便可以看一下環境。”
那大漢奇道:“看環境?看什麼環境?”
阿爾法笑道:“沒什麼?進去之後再說吧!”雖然滿肚子的疑惑,那大漢仍將阿爾法引進那間老舊的鋪子內。
阿爾法跟進一看,一切是那麼的熟悉,那樣的似曾相識,不是器具的擺設方式,而是他在此看到了和自己家裡相同的東西,鍛冶師的“魂魄”,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也是他父親長說鍛冶師最重要的東西,心中也下了決定。
一旁的爐火燒的正旺,並非有東西正在溶解制作,而是唯有終年不斷的火,才能打出恆久不斷之武器,聽起來很荒謬,但有他一定的道理在。
穿過鍛冶室,阿爾法來到一間小小的休息室內,那大漢自我介紹道:“我叫李建偉,衝出去那一個是我的兒子李天星,在此生活已經有十多個年頭了,對了!你剛才說要看什麼環境?”
阿爾法笑道:“沒什麼,我剛看過了這裡的條件很不錯,十分符合我所需要的。”說到這裡將劍取出來續道:“由於這把劍斷了,所以我要找個地方重鑄一次。”
李建偉拿起斷劍道。“制工相當不錯,可是好像有點問題,我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阿爾法含笑點點頭道:“那是因為火候不夠,當初在打造時爐火已經滅了,只好將就一點用了。”
李建偉奇道:“咦!火候不夠還能將武器打得如此均勻,打造者的技術還真不錯,有機會一定要認識認識。”
阿爾法笑道:“呵呵,他就在你眼前,不用找時間認識,不如就現在吧!”
李建偉這才真的吃了一驚,眼前的小孩看來看去不過才十七歲的年紀怎麼會有如此高超的技術。
阿爾法今年也才十五歲,發育快速使他看起來較大,再加上遇到了種種的變故也讓他的心智成熟,缺乏的只是歷練罷了。
李建偉道:“失禮失禮,我真的看不出你有這樣的技術,實在令我太意外了,尤其是這個行業已經沒有什麼人願意做了。”李建偉說的也是事實,現在的人已經不願意花時間和金錢叫鍛冶師打造武器了,除非他是有名的工匠,否則都是購買大財團集體制造的武器,有名的工匠並不多,而且都被宮廷拉去製作貴族的武器,這個行業也跟著慢慢沒落了,雖然有人仍堅持一定要用手工製作的武器,不過畢竟為數不多。
阿爾法微笑道:“的確。”
李建偉問道:“那你是要我接起來又或是重鑄一次?”
阿爾法輕啜一口茶,沉吟了一會道:“我想我還是自己來好了,不是我對你的手藝沒信心,而是有些機關還是我自己來比較方便。”說完將劍柄後端開啟,取出天行後將斷劍交到李建偉的手上。
李建偉顯然是沒有想過劍柄會有這種機關,吃了一驚道:“這這是?”
阿爾法在將天行遞給他道:“這一把可以說是我父親留給我最後的禮物和遺物。”阿爾法不知道為什麼會將天行交給他看,也許是他的身上有著和西格瑪一樣的特質吧。
李建偉將天行拿起來端詳了半天,眼中的神采忽明忽暗,情使他的心情起伏不定,然後他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將天行放在桌上自言自語的道:“西格瑪,你還是成功了。”
阿爾法吃了一驚,李建偉居然叫的出自己父親的名字,他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道:“你……”
李建偉笑道:“我和他很久以前是同事,而且也知道他正在研究的東西。”接著忽然想起一事,臉色一變道:“你剛才說遺物,難到西格瑪他……”
想起了父親的死狀阿爾法無力的點了點頭道:“是,他已經去世了。”
李建偉輕拍他的肩頭道:“看開點吧!任何人都會死去,雖然他走的是早了點,但有你這樣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