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離開那個傷心地,孤身到此的途中發現有一個被山賊洗劫的馬車,我走進一看有一位婦人以自己的身體掩蓋著某種東西兀自喘氣,我馬上過去要詢問,那婦人轉身過來使我嚇了一跳,她的面孔居然有七、八分與莉莉相似,我呆在當場作聲不得,那婦人以她渙散的瞳孔注視著我,並以十分微弱的聲音請求我一件事,就是撫養她懷中的小孩。
看著她瀕死的面孔,我彷彿是看到莉莉在臨終前的請求一樣,喉頭一熱答應了下來,她露出了一絲滿足的微笑,緩緩的閉上了雙目。
我將那一行人埋葬了以後,在此定居了下來,那孩子的頸子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了‘李天星’三個字,既然大家都姓李,我就將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一般撫養,算一算也有十三年了。“
人說,能夠愛自己的兒女者,是人﹔能夠愛別人的子女者,是神,阿爾法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僅僅只是因為那婦人像自己的母親是不可能讓李建偉無怨無悔的對李天星付出一切,唯一可以解釋的只有李建偉早就已經把李天星視同己出了。
一口氣將所有的陳年舊事說完,李建偉顯得有些疲憊,阿爾法道:“叔叔,謝謝你告訴我有關父親的事,可是那個獄卒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起過名字,還是他根本沒有告訴過你們。”
李建偉道:“當時他為了取信我們,再加上有信心將我們除去,所以他也有說過他的名字,他叫做藍志彥。”
藍志彥!又是這個人,沒想到居然會是他,可是當時打鬥的時候藍志彥並沒有拿出自己父親所打的那把未完成之劍,只好旁敲測擊的問道:“對了!那把未完成的劍呢?不是被取走了嗎?這樣對他來講不是如虎添翼嗎?”
李建偉想到這裡就好笑,於是道:“那把劍頂多讓他用三年就會破碎,西格瑪根本就沒有用心去做,真想看看他劍碎時的表情,閒話家常就到這裡,你那機關我不會製作,匕首的特性我又不太瞭解,所以賢侄可能要自己來了,我只能提供場地。”
阿爾法從懷裡將西格瑪遺留下來的筆記取出來道:“這是父親的筆記,也是他多年研究的成果,據他所說希內和殞鐵的融合最理想的狀況是用異質同源的冰魄寒珠和熾焱炎珠來加熱和降溫,可是這兩種東西我聽都沒聽過,更不用說找了,這本筆記我已經看爛了,交給叔叔保管研究吧!”
李建偉驚道:“不可以,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遺物,怎麼可以轉手他人。”
阿爾法搖了搖頭笑道:“錯了叔叔,父親所留給我的一直都在我的心中,那是他身為鍛冶師的魂魄。”
他說的話有一種堅決的意味,更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夾帶著讓人深信不疑的語氣,李建偉只能乖乖收下不能反駁,只有道:“那我就先幫你保管好了,等你需要時再向我拿,冰魄寒珠和熾焱炎珠其實是魔獸的核,分別是冰、火兩種不同的屬性,同源異質大概是指要找同種類不同屬性的魔獸身上的核,據我所知的有……”
阿爾法突然想到雙頭銀狼臨死前所吐出的兩顆珠子,忙道:“等等!這個可不可以。”說著就將赤紅、雪白兩顆珠子取了出來。
李建偉“咦”了一聲,將珠子取起來道:“這的確是冰魄寒珠跟熾焱炎珠,只是不知道是否同源。”
阿爾法拍拍胸脯道:“放心吧!絕對是同源的,因為這是同一只魔獸身上取出來的。”
李建偉道:“不可能,就我所知同時有冰、炎屬性的魔獸只有三種,克魯貝羅斯、冰焱龍和雙頭銀狼而已,其中克魯貝羅斯還有雷屬性,與冰焱龍同屬於不知所蹤的魔獸,而雙頭銀狼雖然有人打倒過,卻沒有人從它們身上找出魔核,若不是巨人族的記載還未曾出錯,就是雙頭銀狼的核有特別的取出法,不過迄今尚未有人發現,你不要告訴我這是雙頭銀狼的核。”
阿爾法心想那有那麼麻煩,於是道:“這是從雙頭銀狼身上拿來的沒錯,只是有這麼麻煩嗎?”
李建偉抓著他的肩頭道:“你可知道人類花了一千多年研究這個事情,卻又毫無所獲,沒想到被你發現了,真是虎父無犬子,你是如何取得的?”
阿爾法笑著回答道:“我根本沒有想過這是他們的核,這是它們臨終之前託付給我的。”想起雙頭銀狼臨死之前友善的目光,阿爾法的的心就一陣子絞痛,雖然當時是出於自衛,可是至今阿爾法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沒有發現阿爾法的異狀,李建偉喃喃的道:“臨終之前託付給你的,也就是說需要受到肯定,你能不能詳細的說一次。”
阿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