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不禁吃了一驚,隨即心頭一鬆,還剩小半土刺,已經不足為慮,便是林無鋒再不出手,她也應付得來……
血盜兩兄弟也是大吃一驚。
果然是劍修,老大死得不冤……
念頭一轉,兩人相視一眼,半空蓄勢待的斧頭蒲扇兩大靈器再不管沈青雅,全都向林無鋒襲來。
他們清楚,這個練氣七層小娃娃才是大敵,那小美人魚就算再怎麼靈活善變,也不是他們對手。
不對,似乎現在已經練氣八層了,貌似一轉眼就提升了一層修為……這事,有些妖孽,不可理喻。
來得好,這又不是盤古斧芭蕉扇,只是兩把靈器罷了。
林無鋒身形一閃,主動迎上盤古斧……其實,便是他不迎上去,那十丈巨斧已經迎頭劈了下來。
靈符靈器,正常情況下它們的度遠修士,否則,憑什麼攻擊殺人,一閃就能躲過去了。
斧頭還沒落下,巨大的壓力已經憑空而至,似乎一斧頭就能將林無鋒斬成灰灰……
林無鋒心神一凝,左手迎空劃出,手丹田將近一半金性真氣都隨著這一劃激射而出。
一道銀光閃過,哧啦一聲,有如霹靂!
巨斧主人血盜二號乍見似乎都能將天劃破的銀光,心頭不禁一沉,錯了錯了,不該這樣……
念頭還未轉過,銀光霹靂已經跟巨斧交錯而過……銀光毫無阻擋,掠過巨斧,划向長空,經過蒲扇尾翼,激起漫天火花……
血盜二號身體驀然一震,一聲悶哼,已是一口熱血湧上心頭……
看著空中已經一分為二,瞬間萎縮百倍,成了兩半小斧頭的靈器,血盜二號心頭大恨,果然錯了,這不是群戰,不該放大,本體攻擊,或許還能躲過這一劫。
本來,巨斧雖是靈器,厚重威武,但那是本體,若是直接跟劍氣對抗,或可還能不勝不敗,維持平局,但放大後,成了虛體,如何能是高度凝結的劍氣對手?
一劍兩半,也是理所當然。
血盜三號也是渾身一震,劍氣雖然只是掠過蒲扇尾翼,但扇子是以術法攻擊為主,本體不堪一擊,只是一掠,便已受創。以靈器跟主人心神的緊密關係,靈器受傷,主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如此一劍,林無鋒也是一怔,更不要說原本擔心無比的沈青雅了,原本緊繃的俏臉花容,頓時雲開霧散……此刻,那漫天土刺已經應付過去,需要對付的只剩下那蒲扇扇起了風刀火海……
還在戰鬥中,林無鋒瞬間醒悟,這次換到剛剛衝破經脈穴位的右手,對空一劃,目標卻是依舊懸在半空的蒲扇……
血盜三號大驚,正要收回靈器,哪裡還來得及?
天下間,從來沒聽說過靈器能快過劍氣。
“哧”的一聲,劍氣如霹靂激空,一閃而逝,再看時,那正努力煽風點火的蒲扇已經跟巨斧一樣下場,一分為二。
軀體再顫,血盜三號也便走上二號的路,一口熱血湧上心頭……哥倆兒誰也不欺負誰,一視同仁。
漫天火焰煙消雲散,兩件靈器盡毀一旦。
林無鋒終於站到沈青雅身邊,靜靜凝視著血盜兩兄弟。
雖然靈器已毀,但作為血盜,手段必不止這麼一點,別的不說,光是那些高品階靈符,便足以讓任何人頭疼了。
接下來,除非他們退走,否則還要苦戰。
不過,他們作為築基修士,血盜中人,死了一個兄弟,還遭受如此重創,又可能退走嗎?
林無鋒忽然對沈青雅說道:
“你的法針呢?給我……”
沈青雅有些不解,但還是將法針遞給了林無鋒,隨即她就感覺自己心神失去了跟法針的聯絡。
因為鑲嵌法陣的緣故,這是根帶有火性的法針,所以沈青雅也可使用,但其本體終究是金屬所制,到了林無鋒手中,便能揮更大效用。
沒辦法,林無鋒現在沒有趁手的金性法器,這當兒也來不及通靈那把流雲劍,便只能借用沈青雅的法針。
從先前劍氣近距離切割血盜老大的靈甲便可知道,他們的護身靈甲委實不可小覷,他的劍氣縱然厲害,但境界的差距不可忽視,說不定始終不能破防他們的護身靈甲。
不能傷害到他們身體,便是斬落再多靈器又有什麼用?還是有敗無勝的結局。
但有了法針就不一樣了,縱然短時間內不能通靈到如臂使指,不過,能灌注金性真氣就行。劍氣有了依附之物,縱使沒有增幅的金性法陣,攻擊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