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鋒啞然一笑:
“寫是寫了。難道就一定會公佈?地下城是什麼門派,你還真這麼相信這上面寫的?”
左林吃了一驚,神色微變反問道:
“你是說這遊戲從頭到尾就是虛假騙人的?”
林無鋒搖搖頭:
“這倒未必,地下城搞這個遊戲。想來自有深意,只是我們不明白罷了。對了。只要答對就行,難道不擔心有人作弊?”
左林嘿嘿一笑:
“誰會作弊,誰又能作弊呢?誰好東西不留給自己啊?所以。我就想麻煩師叔大人你幫我弄個內門弟子的名額,至於大頭,還留給師叔你老人家”
林無鋒打了個寒顫,斜了左林一眼:
“我怎麼覺得這話滲得慌?你還是叫我林師弟好了。別一口一個師叔,一口一個老人家。不過,左林啊左林,你真以為我是天才,這三道遊戲把天下人都難住了,我一眼就能答出來?”
“當然。你不是天才誰才是天才?那種命題詩詞,師弟你連考慮都不考慮就想出來了,這點小遊戲又有何難?”
心念電轉,林無鋒微微一笑:
“不錯,我還真會,”
“真的?”左林喜不自禁。
“不過。我只會第一題,”
“啊,”那怎麼辦?”
“而且還是第一條。”大喘氣後,林無鋒指著那條成語道: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想來應該不會錯,後面兩條我就不知道了,而且全無頭緒。”
“第一條,第一條有什麼用啊?”左林滿臉失望。
“那可未必。都沒人能通關,你能答對一條已經算不錯了,說不定地下城會特別開恩,就把你錄取了呢。”
三道成語,也就第一條可以矇混過關。第二條,林無鋒還沒見過這個世界的螞蟻,自不能答;第三條更不行。
“千里之行始於足
林無鋒拍拍他的肩膀:
“別想了,明天你去試試,看成不成成的話是你運氣,不成我也沒辦法。對了,多給我幾張傳音符,省得萬一想找你的時候聯絡不上。”
“也只能先這樣了,嗯,明天我就傳過去試試”
兩人找地方住了下來,相互交流了一下兩年來別後經過,然後打坐休息。
第二天,左林便先行告辭,他必須跟大部隊回去,千里之遙。一人走在路上,那跟送死沒什麼差別一就奇了怪了,明明黑社會對他喊打喊殺,他卻還想加入地下城,,
臨別之前,林無鋒給了幾張靈符,給了幾塊中品靈石,按價值來說,倒是大大過當初左林對他的幫助。但雪中送炭與錦上添花有著根本區別,價值反而在其次。
林無鋒繼續在大街上掃貨撿漏,等待地下拍賣會的到來。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傍晚,林無鋒再次出現在天機商城,直上二樓,找到邢無咎。看見林無鋒,老邢笑了笑:
“來了?稍等,我已經跟師叔說好了。”
把手頭上的事情結束後,老邪便將林無鋒帶到三樓一個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天月師叔,是我,邢無咎。”
“進來。”
房間很堪稱斗室,除了一張蒲團外別無他物。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房間主人對於修煉的執著,
主人天月真人是個三旬左右中年修士,正盤膝端坐蒲團打坐。
“師叔,這位就是林無鋒林道兄,兩年之內從練氣三層衝到築基三層,而且至今不足弱冠。”
“見過天月前輩。”林無鋒拱手道。
天月真人瞥了林無鋒一眼,點點頭:
“不錯。”
起身從儲物戒取出一件物事遞給林無鋒:
“穿上,去了之後,自己小心,不要胡亂說話,嗯,除非自己看中了東西出價拍賣,其他時間你就當自己是個啞巴就行,否則,出了事就是我也救不了你。
“晚輩明白。”穿上天月真人遞過來的衣服,然後林無鋒就現自己成了幽靈一樣的人物,從頭到腳一身黑,便是臉上也蒙著一層黑紗。
“此衣有法陣禁制,一般人無法用法識探測,可以隱藏身份。”天月也穿上一身黑衣,然後道: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三人便出了斗室,卻沒下樓,反而上了四樓。不過,只有天月林無鋒兩人,至於邪無咎,則在後面拱手道了聲恭送師叔。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間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