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這原本是隻有我和蘭蒂知道的秘密。”老小姐慢慢說道:“蘭蒂並不是一個沒有真實身份的孤女,她的身上流著梅丁家族的血液。”
“瑞博,我的親生父親是迪亞哥。梅丁,梅丁老伯爵的長子,我的母親是侍奉父親大人的貼身侍女,因此,我是一個沒有任何名份的私生女。”蘭蒂小姐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了瑞博。
瑞博當然完全能夠理解這是怎麼樣一回事情了。
蘭蒂小姐正是通常所說的那種,貴族少爺享樂過後的意外產物。
少爺們完全用不著對此負任何責任的。
“你現在懂得我的意思了嗎?我需要一個身上真正擁有梅丁家族血統的繼承人。”老小姐平靜得說道。
“您是說讓蘭蒂小姐和我結婚?”瑞博小心翼翼得問道。
“不,你們不相配,蘭蒂比你整整大六歲,更何況到了適當的時候,按照我和海德先生之間的協議,你必須交出手中的權力,蘭蒂是最合適的接手者,她需要留在瑟思堡。”梅丁老小姐說道。
“瑞博,我不能成為你的妻子,但是,我會像一個真正的妻子一樣服侍你。”
蘭蒂小姐略帶羞澀得說道。
“你可以下樓去了,同時也將這些東西帶走。”梅丁老小姐冷冷得吩咐道。
瑞博聽從吩咐下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所有的畫都已經在車伕一個人的努力下搬進了自己的房間,靠著牆壁高高得疊放在那裡。
自己的房間原本就不大,現在就顯得更狹小了。
房間裡面窗簾完全被拉開,雖然已經是秋季,下午時分的陽光仍舊是那樣晃眼。
芙瑞拉小姐坐在床頭,彎著腰側著身子正在翻著她帶來的那個皮箱。
“你快過來。”芙瑞拉頭也不回說道。
瑞博將手中的畫放在那一疊油畫的最頂上之後,走到芙瑞拉小姐的面前。
令他感到驚訝的是,芙瑞拉小姐翻弄著的皮箱裡面放著的並不是衣物和日常用具。
皮箱裡面塞滿了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東西,其中最多的是各種棍子,有長有短,有粗有細,還有一些微微彎曲著。
那些毛茸茸的圓環不知道是派什麼用處的,數量也不少。
瑞博唯一認得出來的只有那幾串間隔極為稀疏的項鍊,不過和畫上不同並不是用珍珠串起來的,只不過是一顆顆木珠子罷了。
除此之外的其他東西,瑞博就更加弄不明白用處了。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瑞博問道。
“玩具,男人最喜歡的玩具,不過,使用得巧妙的話,它們也是我們女人最享受的玩具。你給我收拾出一個空抽屜。”芙瑞拉小姐解釋道。
瑞博連忙拉開衣櫥,他的衣服原本就不多,上面幾隔抽屜一直是空著的。
將東西放人抽屜,芙瑞拉小姐隨手將皮箱扔在房間的角落裡。
搞定所有這一切,芙瑞拉小姐站起身來,她輕輕解開腰間繫著的絲帶。
芙瑞拉小姐身上穿著的那條長裙有些不同,那優雅得垂著的蓬鬆柔軟的裙襬竟然能夠和上半身完全分開。
群擺軟軟的滑落到地上,露出芙瑞拉小姐那纖細迷人的長腿。
一雙乳白色半透明的絲襪若隱若現得映襯出那雪白粉嫩的肌膚。
一道輕輕貼在臀部上的絲綢短裙將那最迷人,最引人人勝的所在,遮蓋了起來。
這條粉紅色的短裙實在是相當短小,剛剛能掩蓋住芙瑞拉小姐的大腿根部。
那條緊緊得裹住上半身的原本長裙的一部份因為失去了吊掛在下面的裙襬,因此縮了上去,露出腰間的緊身衣。
這副情景實在是太誘人了,瑞博已經有些忍受不足了,他的心臟再一次狂跳了起來。
突然間,他想起門還沒有關,窗簾也還沒有拉上,要是那些女僕們看到這副情景,那怎麼辦?
“我我去關門”瑞博結結巴巴得說道。
還沒有等他動身,芙瑞拉小姐一把拉住了他:“不,不需要關門,你必須適應這件事情,因為,這是你原本的興趣愛好,一種奇特的品味。現在,閉上眼睛,讓我教給你第一課,那就是如何適應情感上的衝動和如何忍受住強烈的刺激,你只有能夠絕對得控制住自己的一切感覺,才能夠在這場遊戲中掌握主動權。現在,緊緊得閉上你的眼睛。”
瑞博遵從吩咐閉上了雙眼。
失去了視覺,身體的其他感覺變得異常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