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的形象。
一名中年醫生立即過來解釋病情:“莫先生,您好。敝姓陳。單小姐在三個小時前遭人潑強酸性液體,幸而歹徒手上有的強酸並不多,只潑中了左手上臂。經我們迅速的處理後已無大礙,只是燙傷的疤痕必須做美容方面的處理。”
“行兇的人是誰?捉到了嗎?”唐勁冰冷地問。
“是一位叫紀秀雙的中年女性,現在已在警察局,似乎有精神方面的毛病。”醫生不自覺周身泛冷,交代完後匆匆退開。
“不認得的人嗎?曉晨?”莫君勝問著。
“不可能。否則曉晨怎麼會隨她走。”唐勁直接反駁,腦中迅速的回想這似曾看過的名字——紀秀雙……有了!
“是君怡姨的大學同學,後來嫁給了古泰軍。她來找你做什麼?!”不可思議的是,聰明的曉晨居然會呆呆的跟陌生人走。唐勁的擔心轉換為無可遏止的怒意,正極力壓抑中。
古泰軍……?喔,莫君怡的初戀情人,後來成功後在君怡墓前痛哭失聲,並且憂鬱而亡的男人。莫君安與莫君勝不是不記得的,只是疑惑紀秀雙的動機。
單曉晨完好的右手無措的在床單上畫圈圈。生平第一次遇到這種理性全無的驚嚇,才知道人心可以偏差到那般嚴重。但她實在不想在一大群人面前談自己的錯誤。
“先感謝晶晶吧,若不是她撞開了紀秀雙,我恐怕不會幸運的坐在這裡與你們說話。”
她看到門邊的單晶晶,決定先解決這件事。
單晶晶一下子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畢竟是十七歲的小女生,面對一群大公司主事者,面孔自然驚懼的垂下,不敢言語。
“你怎麼會‘適時'的出現?”單夜茴距她最近,開口質問。
單晶晶跟蹤單曉晨已經好幾天了。母親躲在菲律賓仍躲不過媒體糾纏,身邊的錢又快用完,父親那邊正好趁機斷了養育費的給付,一家三口眼看要喝西北風了,於是呂莫若叫她回來,用哀兵計向單曉晨求取一些幫助。再怎麼說,她們仍是有血緣的親人,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但跟了好幾天,始終無法找到接近她的機會。直到今天……救了單曉晨是大功,但她懷疑這些面孔冷硬的人會給她幫助。別又來諷刺她們母女就屬萬幸了。
“舅舅,我們幫他們母子三人安置一下吧。”單曉晨要求著。
“在菲律賓?”唐勁可不希望這些別有目的的人又來煩曉晨。
“晶晶,住菲律賓好嗎?”
“好……好的。”
“你現在一個人在臺灣住哪裡?”單曉晨才想到。
“住旅館。”單晶晶不敢抬頭。
單曉晨指示妹妹:“夜茴,帶她回去安置一下,直到她回菲律賓。”她看得出來夜茴自來到病房後,臉色一直蒼白得嚇人;但現在她無力管太多,還有一大串人等著她交代事情緣由,也許回家後可以與她談一談。
單夜茴點頭,無言的領著單晶晶與司機回單宅。
莫若安知道曉晨不欲讓原本就不知內惰的人成為這次事件的聽眾,於是他請安管部的主管撤回一些人員,再讓子侄輩們各自回家,妻眷也不讓留下。
不一會,病房內只剩莫若安、莫若勝兩兄弟,以及唐勁。這是不是代表會挨的罵會少很多?偷覷了眼唐勁少有的鐵青臉色,她的心已不那麼確定。
“紀女士告訴我,她那邊有媽咪的畫像,想還給我們莫家。以前我聽哥哥說古泰軍為少女時代的媽咪畫了很多幅晝,想以高價買回,對方卻不同意。所以下午紀女士說她有經濟上的困難要販售時,我就答應了。她說畫寄放在畫廊,離學校不遠,我也就沒通知夜茴或司機了。”
“她手上並沒有你母親的畫像。古泰軍身故後,火葬時運晝也一同陪著燒掉了。”唐勁冰冷的道。
“你怎麼知道?”他似乎知道得非常多。
唐勁輕揉著眉心。
“我知道你的所有事件,甚至知道明天一早靖遠就會出現在你床前打你一頓屁股後拎到美國生活。”
呀!糟了,哥哥一定會趕回來的!喔,還有外公……。
“別讓外公知道好嗎?”她乞求。
“老總裁目前為止還不知道這件事。”唐勁不再理會曉晨,轉而面對兩位上司:“我們絕對不能放過紀秀雙。在她未被判決前,我會盡快搜集到她的生平資料,請給我十天的時間與假期。”
“好吧,你去。需要安管人員的協助可以直接調動,我會叫周強全力配合。”莫若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