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看到了,你……”汪詩雨才說到一半,安雪惠看了她一眼,然後抓著汪詩雨就往旁邊拉。
汪詩雨很有默契的鬆開了吳念初的頭髮,還順便推了她一把,安雪惠故作站不穩的樣子,踉蹌了幾步,然後將水桶給打翻了,泡沫的水一下子就倒了出來。
本來唸初就沒有站穩,再加上鞋子因為泡沫滑了一下,整個人就狠狠的往側面摔了一下,她的左手下意識的去撐地面,結果,手腕扭了一下,整個人摔在了地上,痛的她好一會都沒有爬起來。
“念初!”葉雨童尖叫著走了過去,“你怎麼樣?沒事嗎?”
安雪惠看到吳念初摔在地上,臉色蒼白,不著痕跡的冷笑了一下,然後拉著汪詩雨埋怨的說道:“你怎麼樣?沒事嗎?我都說了這件事情不是吳念初的錯了,你怎麼還是那麼衝動啊。”
就在這個時候,年級主任冷著臉走了過來,對著人群喊道:“看什麼呢,還不快去打掃衛生!還有你們,到底是誰在打架?”
年級主任走進來的時候,安雪惠故意低下了頭,這樣,就沒有人看到她嘴角的笑意了,就在剛才她過來的時候,早就偷偷的去找主任說有人在衛生間裡打架的事情了。
汪詩雨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理直氣壯的看著主任說道:“是吳念初打我!”
主任一看是汪詩雨,臉上的怒氣頓了頓,轉眼看著吳念初冷聲問道:“你打她了?”
念初在雨童的幫助下好不容易站了起來,然後氣呼呼的說道:“明明是她先打我的。”
“她說謊,是她先打我的!老師,你看,我都被她打成這個樣子了。”說著,汪詩雨走到了主任的面前,委屈的說道。
主任一看,心裡一痛,對吳念初狠狠的說道:“你竟然敢打我女兒?”
吳念初一看到主任臉上的恨意,這才想起來,汪詩雨根本就是年級主任的女兒,現在,不管她說什麼,主任也不會相信她了!
“我在問你呢,是不是你動手打詩雨了?”主任冷著臉,看著念初。
念初咬牙,迎著主任的目光,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沒有,是她先打我的!”
“還敢狡辯?”主任指著她的頭,憤憤的說道,“吳念初,我罰你去操場撿一個學期垃圾,晚上的時候我去檢查,如果發現有一個垃圾,我就扣你的道德品質分,到時候,看你還拿不拿的了獎學金。”
“主任,你偏私!”念初一聽到她的獎學金受到威脅,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看著主任爭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一個人的錯,為什麼只處罰我一個人。”
“吳念初,你還敢狡辯,信不信我罰你兩個學期!”主任冷聲說著,臉上的怒意十分的明顯。
“我……”念初剛想說話,雨童就一把拉住了她,然後對著她使了一個眼色,讓她不要再爭辯了。
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我……”念初剛想說話,雨童就一把拉住了她,然後對著她使了一個眼色,讓她不要再爭辯了。
現在,主任在護短,已經很明顯了,再和他說下去,吃虧的就只會是念初。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打掃衛生,到時候別忘了撿垃圾。”說著,主任回頭看了詩雨一眼,走開了。
念初心有不甘,氣的想哭,今天,真的是她的倒黴日嗎,在學校,她從來都是品學兼優的優等生,何時被老師這樣處罰過,還一直被同學看笑話,以後,她在學校還怎麼混啊。
主任的女兒就了不起了,一個主任就能隻手遮天,欺負她一個學生了!
豈有此理!
簡直豈有此理!
“念初,走吧,先回去洗個澡,換一件衣服。”雨童扶著她,小聲的說道。
念初抬頭,狠狠的看了一眼汪詩雨,愣是沒有走。
汪詩雨回頭,給了她一個無比殘酷的笑容,轉身的時候,那樣子,就像是一個高傲的孔雀,根本就沒有把念初這隻鬥敗的雞放在眼裡。
“好了,好了,別和她一般見識了,誰讓她的爸爸是年級主任呢,我們鬥不過她的。”雨童拉著念初,生怕她再鬧出什麼事情。
“對了,我們可以去找學長幫忙,讓他去和校長說一聲,說不定,你就不用受處罰了。”雨童突然想到。
年初搖頭:“別去說!”
“為什麼啊?”雨童不認同的看著她,“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你一個人的錯,為什麼要你一個人倒黴啊。”
念初抬腿往外面走,痛的齜牙咧嘴的,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