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因為供銷社在上班時可坐著,而老師卻不成。
供銷社的工作下班就下班了,而老師下班後還得改作業。
然而現在,小學老師與在田間地頭務農,兩者壓根不是一個量級。
喬茗茗雙眼無辜,絞著他的衣角說:“那咋辦,俗話說來都來了,不是還有你嗎?”
寧渝:……
—
午間風吹,農民下工。
他們並沒聊多久寧渝便去繼續工作了,如今他的工作還是清掃牛棚,等明天就得下地去拾掇稻穀。
如今近八月中旬,正是給田間稻田排水的好時候。
不過按照寧渝文縐縐的專業術語,這叫水漿管理。
今年村裡糧食長得好,稻穀穗穗不空,若無意外今年妥妥就是豐收年。所以在這要緊關頭,村裡絕大多數人都得動起來,以此保證排水工作做到位。
寧渝邊琢磨著這些事,邊清理牛棚。很快他便把牛棚表面堆積物清理乾淨,下午只需再用水沖洗幾次遍可。
工作完成,到了午餐時間。
這裡沒有配備廚房,只在屋內有個小吊鍋和黑陶砂鍋,他這幾日都在屋內生火做飯。
準確來說,是隻有一間長方形的屋子,它兼具了客廳臥室廚房淋浴房的功能。
喬茗茗竟然還有點感動和欣慰,因為廁所好歹沒放在裡面。
不過……
喬茗茗好奇問:“廁所在哪兒?”
寧渝邊洗手邊笑,洗完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說:“廁所在村頭。”
說完他就往屋裡走,馬上十二點,得快些做飯才行。
喬茗茗呆愣在原地,幾秒鐘後眨眨眼,趕緊追上去。
“等會兒啊,你說廁所在村頭?”喬茗茗不可置信地指著門外,問,“所以咱們上廁所是去村頭上?”
寧渝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