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呀!
氣氛又變得有些“不正常”,蘇瑾柔不再說話,專心用棉球給秦曦一點點擦拭消毒。
她的手法很專業,下手又很溫柔,秦曦只感覺冰涼的液體,在身上輕輕地被推開,很是舒服,她看著蘇瑾柔,蘇瑾柔這時候很專注,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曦的傷口看。
這樣一個個高高在上的人,為她這樣俯身清理傷口。
秦曦的心感動的一塌糊塗,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哽咽地說:“謝謝你,姐姐。”
她已經在心裡暗暗發誓。
無論什麼契約,無論今後會遇到什麼,經歷什麼,她一定會好好對蘇瑾柔,報答她。
或許,以後等大小姐身體好了,完全康復了,或者是……她曾經的未婚妻回來了,她們會解除契約。
以秦曦的性格,換做是其他人,肯定老死不往往來了。
可為了報答這份溫柔,她願意,一輩子都把姐姐放在心裡。
蘇瑾柔的手一頓,她抬頭看著秦曦,搖頭淺笑:“傻瓜。”
那樣寵溺的語氣,讓秦曦的眼眸溼潤,她不敢再去看蘇瑾柔,仰頭看著天花板,轉移話題:“姐姐,你學過醫麼?”
“沒有。”蘇瑾柔的聲音真的非常好聽,清淺如碎玉,又不會太過低沉,尾音帶著女人的嫵媚與溫柔,“久病成醫,從小就被各種醫生治療,看也學會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可秦曦的心裡卻有點難受,她轉過頭看著蘇瑾柔,“奶奶說,你現在除了心臟,需要長期服藥,醫生全面檢查過許多次,沒有其他問題。”
蘇瑾柔點了點頭。
她知道秦曦要問什麼說什麼。
其實現在隨著社會的高速發展,人們生活工作壓力大,加上遺傳因素,心臟病已經不像是早幾年那樣讓人恐怖了,快算是常見病了。
秦曦是想要問她,怎麼就一個心臟病,就把她自己折磨成這樣?
蘇瑾柔沒有言語,她一點點為秦曦的傷口塗著藥,間或的,怕她疼,她還輕輕地吹了口氣。
秦曦看著她,目光逐漸溫柔。
她並不在意大小姐的不回答。
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個禁區,不讓任何人觸碰。
像是她,剛剛不也不願意回答蘇瑾柔的問題麼?時間還久,她會陪著蘇瑾柔慢慢解開心結的。
上完藥,蘇瑾柔要求秦曦去休息,今晚就不要練舞了,秦曦本來想要爭辯幾句,可卻在她的注視中敗下陣來。
很奇怪的感覺。
秦曦本來是一個驕傲非常有自己主張的人,哪怕是來的蘇家之後,她也不曾低下過頭,從小到大,哪怕是母親,她也不會完全聽從她的話,非常有自己的主見,可面對大小姐的眼眸,她總是無法抗拒。
秦曦在樓上躺著也睡不著,她周邊充斥著房間裡,大小姐身上淡淡的檀香和酒精以及藥水的味道,這讓她的心始終處於一種漂浮的狀態,各種情緒往上湧,一時是楊薇說的金主的話,一時又是蘇瑾柔剛才在意疼惜的目光……
翻來覆去烙大餅半個小時,她悄聲起來,把門開啟了個縫隙,偷偷往樓下去看。
一般這個時候,蘇瑾柔會坐在沙發上,出神地盯著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有時候一坐就能坐大半天。
可如今……
秦曦驚訝地睜大眼睛,她居然看見大小姐表情嚴肅的坐在沙發上,上身挺得很直,她身邊站著一個秦曦沒有看見過的西裝革履的男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