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照顧她的情緒。
客廳已經變得安靜,蘇老太太和蘇池、溫瀅都離開了,只剩下留在那的蘇芷,蘇芷抱著雙臂,盯著秦曦看,細長的眉眼間滿是考量,她今天穿了一套西裙,頭髮高高的盤起,露出光潔的額頭,眉頭依舊是習慣性地緊蹙著。
秦曦緩過神,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蘇——”
她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該怎麼稱呼蘇芷。
蘇芷淡淡地說:“叫全名就行。”
按理說,從老太太認可這一刻起,秦曦就算是半條腿邁進了蘇家的大門,她該隨著蘇瑾柔叫蘇芷妹妹的。
可雖然蘇家是老太太說的算,但不代表二當家的蘇芷就順從地認可了秦曦,在她眼裡,秦曦不過是一個欠了一屁股外債,為了還債才被家中選中的“幸運者”工具人而已。
她不屑叫她姐夫,更不屑與她有什麼交情。
“蘭嫂。”
蘇芷開口了,她的聲音清冷淡薄,和蘇瑾柔比起來就是寒冬。
她一開口,站在一邊的大概五十多歲,穿戴整齊的中年女人畢恭畢敬地走了過去,她低下頭,“二小姐。”
秦曦從一進這個家就注意到了蘭嫂,她似乎和一般的傭人不一樣,穿戴的雖然簡單,卻透著一絲講究,目光也是清澈明亮,家裡周圍的傭人似乎都在聽她差遣。
蘇芷點了點頭,看向秦曦:“帶她把這裡儘快熟悉一下,好好照顧姐姐。”
沒有過多的言語,她簡單地吩咐著,蘭嫂點了點頭,“是。”
蘇芷沒有多交代,拿起沙發上的包,公務繁忙的她準備離開,離開前,她敲了敲蘇瑾柔的房門,去姐姐屋裡。
秦曦一直默默地站在一邊,她的行李不多,就一個箱子,驟然來一個陌生的環境,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蘭嫂壓低聲音,“別緊張,等二小姐走了,我帶你四處看看。”
秦曦感謝地看了蘭嫂一眼,點了點頭。
她能夠感覺得出,家裡的人似乎都很“畏懼”這個二小姐。
此時此刻,讓人懼怕的二小姐把包甩在了一邊,高跟鞋也脫了,像是嬰兒一樣蜷縮在姐姐的懷裡,一手勾著她的頭髮,撒嬌一樣地說:“姐姐,你看秦曦怎麼樣?”
蘇瑾柔溫柔地撫著她的發,“是個苦命的孩子,你不要欺負她。”
在秦曦來之前,蘇芷已經把她的過去翻來覆去的對姐姐唸叨了無數次了。
“切。”蘇芷不滿的哼唧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才剛見面,你就知道維護她了?”
蘇瑾柔笑了笑,不跟小孩一般見識,她為蘇芷捋了捋額頭的碎髮,柔聲問:“公司那邊還好麼?累不累?”
蘇芷聽了嘆了口氣,她把頭在姐姐的脖頸上蹭了蹭,無力地說:“以前我看奶奶管理瑾榮挺簡單的,好像每天去那也沒幹什麼,就是品品茶,和那幫董事會的老古董遛個鳥,聊個天,就把一切都解決了,怎麼我一接手就這麼難呢?”
蘇芷把最近瑾榮裡面棘手沒有頭緒的事兒一件件拿出來跟姐姐說,蘇瑾柔聽得認真,眼眸半眯著,認真的思考,一條一縷地對妹妹說著解決的辦法。
蘇芷眼鏡也不眨地盯著姐姐看,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能夠感覺到姐姐身上那種精氣神兒,眉眼間那種斐然的氣質,她在心裡不僅一次感慨,如果不是姐姐身體不好……她才該是蘇氏是瑾榮的繼承人啊。
說了半天,蘇芷怕累著姐姐,她煩躁得用力嗅了嗅蘇瑾柔身上的檀香味道:“算了,不說這些煩心事兒了,姐姐,你要趕緊好起來,這樣我也不會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去面對這些棘手的問題了。”
正在撫著蘇芷碎髮的手一頓,蘇瑾柔沉默了片刻,“你總要學著長大,姐姐也不能永遠陪著你。”
這話雖然很輕很柔,卻像是掀了蘇芷的逆鱗,她猛地抬起了頭,眼眸裡充滿了淚水,哽咽地問:“姐姐,你怎麼又說這樣的話?不是說好了,好好活著,陪著我一起長命百歲的嗎?”
……
門外,蘭嫂已經帶著秦曦把家裡,從樓上到樓下熟悉了一邊。
蘭嫂很細心,頭腦清晰,一點不像是這個年齡的人,她看著秦曦認真到恨不得記筆記的模樣,慈愛地笑著:“你不用太緊張,小姐她人很好,溫柔體貼,沒有脾氣。”
秦曦聽了點了點頭,她雖然才見蘇瑾柔一面,但是也很認可蘭嫂的話。
蘭嫂:“家裡的家務、日常瑣碎雜事,我都會帶著她們幾個處置妥當,秦小姐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