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他“茶”香四溢

10. 第 10 章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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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道而過的勁風鼓起了時玖高束的馬尾,逆向拂動的長髮遮掩了烏黑沉靜的雙眸。徐容璋抬手揉了揉自己縱疼的額頭,心頭燥意一日未熄。

其實話一出口他便有些懊悔,可想起宴席上時玖面對徐聽肆時言笑宴宴的模樣,以及近幾日對他的冷漠不耐,徐容璋便覺心頭燎火,煩躁不已。

時玖沒念過書,如今認識的那些個大字還是這幾年徐容璋教她的,縱然胸無點墨,她也是知道“禮義廉恥”是怎麼一回事,徐容璋莫名其妙地指責,她只當徐容璋是惱她今日當眾下了他的顏面而心中不快的胡言亂語。

時玖平靜地持刀端守在門口,毫不在意的態度將徐容璋那點懊悔盡數轉為了怒火,他忍不住再次譏諷道:“時將軍既已找好新的枝頭,又何必再守在這裡,東宮門小,怎能用得‘惠王妃’親守?”

時玖側頭看向一臉嘲弄的徐容璋,掃了眼遠處低著頭偷偷打量他們的宮人,慢慢擰起眉頭不滿道:“殿下喝多了還是進去休息吧,莫要在這胡言亂語平惹風波。”

“胡言亂語?”徐容璋又想起了徐聽肆袖中的那方帕子,滿心不悅道,“時將軍既然已經和四弟私相授受,又何必裝這副模樣!”

徐容璋憶起當初時玖捧著帕子明眸閃爍的羞澀之態,心中的空落感越發擴散,忍不住刺道:“一邊想著惠王府的正位,一邊又在東宮玩欲擒故縱,時將軍的‘兵法’,運用的真是愈發熟練了。”

“徐容璋,你有火氣就直接與我撒,牽扯別人做什麼?”時玖不禁惱火道,“有話直說,少在這陰陽怪氣!”

自今日知曉他人對躍馬營的看法後,時玖便窩了一肚子的火,對徐容璋失望不已。如今又聽到他不可理喻地指責,她對他的最後一絲耐心也逐漸消磨殆盡。

見時玖維護徐聽肆,徐容璋脫口而出道:“一帕兩用,四弟知道你送他的那塊帕子,原本是要送於我的麼?”

時玖愣了一瞬,明白了徐容璋誤會的是什麼,轉瞬又眉頭緊皺,神情冷然道:“你知道那塊帕子原本是要贈於你的?”

盯向她的眼神微偏,時玖看懂了徐容璋的神情。揣摩半晌後,時玖驟然苦笑道:“原來你知道......徐容璋,何必呢?”

那方帕子本是徐容璋訴情後,她想贈予他的定情之物,可當她捧著帕子滿心歡喜過去時,徐容璋只一眼便皺眉道做工太過粗糙,等日後讓繡娘為她繡塊精細的。

心有卑意的她失落的將帕子收起,也沒有向徐容璋解釋那是她親手繡的,只是默默將自己想要表達的愛意藏了回去。

沒想到的是,徐容璋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塊帕子的意義,只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至於為什麼在吐訴情意後又推拒她的情感,緣由可想而知。

時玖慢慢吸了一口氣,終究問出了她一直沒敢問出的問題:“徐容璋,霄壤之別並非今夕方成,為何事到如今你才提出?”

深夜的涼風帶走了徐容璋大半酒意,面對時玖的質問,他久久沒有言語。

望著沉默不語的徐容璋良久,時玖驀然抽出佩刀橫在兩人面前,驚得遠處宮人匆匆挪動一步,但遠遠看清時玖凌厲呵止的目光後,硬生生止住了腳步,緊張地遙望著對立的兩人。

徐容璋眉頭一跳,迅速出手想要奪過時玖手中佩刀,而時玖卻旋指翻動佩刀將刀尖垂地,勾著刀柄遞于徐容璋道:“當年在孚寧山上,你便是這般將佩劍遞於我,以命相諾。”

時玖將佩刀收回鞘中,重新看向徐容璋認真問道:“徐容璋,你覺得當初我為什麼會接受招安,帶著孚寧山上的人為你驅使,陪你征戰?”

徐容璋不明白時玖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沉思片刻順著時玖的問話回答道:“當年呂大當家與我西梁說定,孚寧寨接受招安助我西梁,待西梁成就大業,將給予......”

時玖打斷道:“那是你與義父的協定,我問的是你覺得我與孚寧山上的人為什麼會選擇下山追隨你。”

徐容璋眉頭輕皺道:“有什麼不一樣麼?”

時玖沒有回答,而是另言道:“今日雲榮郡主說京中多言躍馬營的人想要攀龍附鳳,指望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結果押了賠本買賣折了命......你知道這件事麼?”

又是一陣沉寂,時玖倔強地望著徐容璋,等著他的回答。見時玖鐵了心要等一個答案,徐容璋攏著眉心顧左言他道:“旁人的閒言碎語又何必理會,今日雲榮已吃了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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