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用到收購中了,怎麼還有這些事兒?”草草難得嚴肅地問。
沈備拿過檔案看了看,收回自己的包裡,“工作上的事,保密需要!”看草草依舊心事重重的樣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放心,別那麼嚴肅。來,笑一笑!”
草草秀氣的眉毛擠成一團,想了想才說:“你……你為什麼非要遮人耳目?外資現在享受的優惠有限,對你們來說限制更高,有這個必要嗎?還是你自己……”
沈備說:“沒事,公司業務發展的必要。你也清楚頂著國字頭雖然是好辦事,可有的時候也有忌諱。做生意嘛,要靈活對不對?”他捏捏草草的臉,“快去洗洗,改睡覺了。”
草草將信將疑,“這個……”
沈備有點不耐煩,“別這個那個了,早點休息,女人真麻煩!”
草草氣結,瞪大眼睛,沈備卻若無其事地走回臥室。
三天後,沈備接到草草的電話,也他到LG大廈瑞銀證券見面。
“你也看見了,這是我的全部資產,雖然不多,但是也有小几百萬了。如果你需要,可以全部拿走。”草草看著沈備說。
沈備有些吃驚,他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把檔案推到草草跟前說:“不,我不需要。”
“不是送給你的。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是我們也不妨籤一個財產協議,這些錢算是我借給你的,我相信你能還給我。”
沈備搖頭微笑,“草草,我做的都是正常的公司業務,不需要用家裡的錢,你不要亂想了。”
“你知道關浩公司的外聘法律顧問是誰嗎?是我們所。具體業務就是孫律在做。如果不是小王說起來,我還沒想到你這個離岸公司竟然是黃盼盼幫你註冊的。沈備,你到底在玩什麼啊?”
沈備突然才想起這件事,不過他更傾向於是黃盼盼故意讓鄧草草知道的。“這是男人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草草忍不住問:“你……還介意?”
沈備搖搖頭,“傻瓜,女人有時候是導火線,但是男人的戰爭從來和女人無關。”沈備說的意氣風發,草草聽得別提多彆扭了。
“呵呵,想不到你還是頭不折不扣地大傻豬!算了,我也不自戀了,錢在這裡,你愛用不用!”
面對草草的憤怒,沈備表現出難得的堅持。
坐在辦公室裡,草草還在想,也許他說得對。爭鬥是雄性的本能,女人或者食物都不過是個藉口,唯一不能讓她釋懷的是黃盼盼竟然也在其中。
辦公室裡,小張依然筆直的站著,菸灰缸裡已經積了厚厚一層菸灰。
沈備道:“到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小張猶豫了一下,“沈總,這樣做會不會太危險了?”
沈備吐出一口煙,“那怎麼辦?等著他,或者他們把我一口口地吃掉?不這樣做我能怎麼做?”
“可是,萬一黃小姐……”
“你放心,黃盼盼並不想害關浩,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改造關浩的人生罷了!我們各得其所,沒有輸家。”
“沈總,我心裡總是不踏實,黃盼盼和關浩畢竟是夫妻阿!”
沈備目光盯在虛空中的一點,“是啊,他們畢竟是夫妻!”
有一瞬間,小張以為他說的是鄧律師,迴避性的低下頭。
“小張,你說我們現在究竟是為了什麼在活呢?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們還在部隊,如果這是一場真正的戰爭,可能沒有這麼多的瞻前顧後。”他站起來走到小張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對於我們個人而言,會不顧生死,勇往直前!因為我們堅信,為國捐軀是一個軍人的榮譽和歸宿。可是現在,我們的榮譽感在哪裡呢?哪裡又是我們的歸宿呢?我不會拿國家的一分錢,但是……”他頓了頓,似乎下面的話有點難以啟齒,“我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被人算計還要保持沉默!”
“沈總,”小張激動地抬起頭,“我們做得沒有錯!您這是自衛,而且關浩給您出的注意擺明著就是把您拉下水,就算您拒絕他了,他也會去拉別人。黃小姐的主意固然損,可也是個辦法。其實,我當兵沒想什麼國家榮譽,那時我就想不能讓我的兄弟戰友被人打死,不能我們班我們連因為我而落後。現在,我更不能讓您犯錯誤或者被人陷害!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您吩咐一聲,我義不容辭。”
“胡鬧!”沈備制止他說下去,“越說越不象話了!在部隊就學了這些江湖義氣?真拿你沒辦法!”沈備給氣樂了,“沒事,我會小心的。黃盼盼那兒我有分寸。你再去落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