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善意。只要彼此間心存信任,再深的誤會都可以化解。〃
信任……蘇沐雨默默地想。機車在這時顛簸了一下,她伸出手,緊緊地搭在長夏的肩膀上,她能感覺他的身體有輕微的觸動。
長夏和蘇沐雨回到韓宅,是下午四點。鳳姑正端著三杯咖啡上樓,看到他們,隨口問了一句:〃蘇小姐你們要不要喝咖啡?廚房裡還燒著一壺。〃
〃不用了,五點不就吃晚飯了嗎?〃蘇沐雨禮貌地回答。
鳳姑冷淡地點頭,不再理會他們。
〃我感覺她好像不喜歡我們。〃蘇沐雨望著鳳姑的背影說。
〃除了韓夫人,她誰也不喜歡。〃長夏道,〃小雨,我上去看看我姐姐。你先回房休息一下,今天逛遍了整個東州,累壞了吧?〃
〃嗯!〃蘇沐雨笑著點頭,在心裡對自己說,我相信你,長夏,你說她是你的姐姐,她就是。就算你真的隱瞞我什麼,你也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我,還一直替我承擔著許多煩惱。
晚飯時,蘇沐雨發現大家都顯得很疲勞,也不知這一天他們都在做什麼。
吃完飯後,鳳姑又端上一鍋散發著熱氣的湯。
〃這是什麼?〃韓婕問。
〃這是燉鴿子,夫人說大家最近都在做一些體力活,能量消耗大,身子虛,特意吩咐我給大家補一補。〃鳳姑邊說邊為每個人盛了一碗。
〃體力活?這是什麼意思?〃韓婕問。
〃我今天白天聽到有人在地下室裡敲敲打打,不知是要拆門還是要拆房子,這不是體力活是什麼?〃韓夫人嘲諷地說。
〃你!〃韓婕瞪著她,正想發作,她卻冷笑著走到大廳裡。
接著,韓憐和江哲俊喝完湯後也離開了飯桌,坐到沙發上。飯廳裡只剩下蘇沐雨、長夏、長湘和韓婕夫婦。
韓婕嫌惡地望著那碗鴿子湯,把它推到楊正的面前,然後走開:〃我才不喝這種東西,你替我解決掉!〃
楊正悶頭悶腦地喝完,沒過多久,和他間隔著一個空位的蘇沐雨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青紅交錯的,並且還不斷地翻著白眼。
〃你……你怎麼了?你怎麼了!〃蘇沐雨大聲叫了起來。她的話音未落,楊正已經像癲癇發作一般,口吐白沫,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不一會兒就重重地倒在地上。
〃啊!楊正!楊正你怎麼了!〃韓婕哭喊著跑過去,試圖將楊正從地板上拉起,〃你不要嚇我,不要啊!快,你們誰來救救他!〃
眾人都趕到餐桌旁,長夏探了探他的鼻息:〃可能是中毒。他已經沒有呼吸了,快叫救護車。〃
韓家上下頓時一片混亂,宅子裡韓婕撕心裂肺的哭聲夾雜著長夏冷靜的話語:〃大家不要動餐桌上的物品,保護現場,我馬上報警。〃
楊正在送往醫院的途中死亡。法醫鑑定他是中毒身亡,而那種毒,正是溯水村民們自制的〃土毒藥〃,只不過經兇手改良,毒性比之前更強烈,發作時間也提前了許多。警方勘察現場後得出結論,毒藥是下在楊正喝的那碗湯裡邊,而那碗湯原先是給韓婕喝的。也就是說,兇殺真正想毒殺的物件是韓婕!
經過幾個小時的輪番審訊,蘇沐雨心力憔悴地倒在房間的大床上,由於案件還在調查中,她暫時無法離開韓宅。楊正的死讓她深感兇手的肆無忌憚,看來方縉揚說對了,〃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謀殺準備!
〃小雨,你睡了嗎?〃長夏敲敲門,得到蘇沐雨的回應後,他才進來,〃你沒事吧?楊正就死在你身邊,我擔心你承受不了……〃
〃我沒事。〃也許是最近看慣了死亡,她的心已經麻木了吧,現在她並不感覺恐懼,更多的是疑惑,〃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兇手會是我們中的一個人嗎?〃
〃從表面上看,最有可能下毒的是鳳姑和韓婕。那碗湯由鳳姑盛上送給韓婕,再經韓婕親手轉給楊正這一過程中,沒有其他的人能接近他們,更不可能碰過那碗湯。但,我認為兇手不是她們。如果是鳳姑下的毒,那她就不會笨到親自給大家盛湯。至於韓婕,她和楊正的感情還算不錯,我實在想不出她有什麼理由去謀殺親夫。〃
〃那你的意思是,兇手在眾目睽睽下往那碗湯里加了毒藥,可我們卻沒有一個人發現?〃
〃是的。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兇手確實做到了。〃長夏的目光飄忽起來,〃而且……我覺得不管'他'是不是我們中的一人,案發時'他'一定在現場!〃
〃韓宅,真的好恐怖……〃蘇沐雨突然想起昨晚茜茜玩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