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大作,掀起滔天巨浪。
金很快發現,對方的身體如同牽線木偶,遠不如自己靈巧自如,便效仿對方的攻擊方式,將手伸入對方體內。雖然從物質形態上來看,對方的身體是虛無,但從能量形態來說,那卻是觸手可及的實體。
金施展自己在軍隊少年營中習得的擒拿格鬥技藝,在對方的藍色身影上頻頻劃拉出斷層。很快,迪蒙德就支撐不住,向後退去。
這一刻,金找到了自己操控飛翼的感覺。他的身後突然閃現出一對巨大的紫色翅膀,兩團紫色閃電光球隨著翅膀的揮動激發而出,將迪蒙德牢牢纏住。藍色身影支撐了一會兒,便被數條紫色電光割碎,遊離在空中的藍色光點紛紛向金聚來,融入金的體內。
“迪蒙德……”金分不清是自己還是紫纖在呼喚。但是,再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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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三公里外的星鑽號黑煙滾滾,機艙裡剛剛發生了一次規模不小的爆炸。指揮室裡,D7師二團的指揮官布魯斯上校正在大發雷霆:“什麼?在我堂堂一線部隊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故?!找出責任人,就地槍決!”
不遠處,一個身高超過兩米、披著厚重大衣的巨漢鐵塔般地站在骷髏號驅逐艦的甲板上。此人正是D7師指揮官黑木森,布魯斯的頂頭上司。當看到一隊士兵將四個身穿白袍的技術員推向空地的時候,他招來身邊的幕僚,用低沉的聲音慢慢說道:“告訴布魯斯,別亂開殺戒。六號機具有靈魂控制系統,一號機的強項卻是物理防禦,貿然響應六號機的靈魂對接,顯然是處於下風的。讓他留下這幾條性命趕緊修復一號機吧!”
幕僚轉身走進機艙向布魯斯傳話去了。
黑木森眺望遠處海上的校園孤島,自言自語道:“你們究竟在拿什麼填補消耗掉的靈魂?難道說……”
***
夜色降臨,校園裡一片死寂。又到了抽籤的時刻了。
醫護室裡,金從昏睡中醒來,看到對自己一臉關切的迪波娜。嚴酷的生存環境下,這個大胸美女已經過氣了。人人自危,再沒有哪個自稱守護騎士的男生圍著她打轉。不過,看起來她並沒有什麼失落感。金不得不承認,她對自己的感情應該是有一些些真實的。但這讓他很不安。
不!不要把感情寄託在我身上!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我也償還不了任何對你的虧欠!因為,整個學校已經失控了。
金沒有看到塞拉。但他知道,這個鐘點,塞拉一定在主持那件每天都必須完成的事。抽籤,押送,宣告,然後,祭祀。
昨天,因為被選出的獻祭者突然動手襲擊,塞拉險些喪命。今天,她又會遇到什麼呢?
塞拉來了,一臉的欣喜。
“怎麼了?”
“敵方發生了爆炸。燈火全熄滅了。我們商量之後,猜想今天應該不會有敵襲。所以,今天就不必祭祀了吧?”
“不行!”金坐了起來,“必須隨時保持蘇因的活力。不然,萬一敵軍偷襲,我們毫無勝算!”
“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塞拉的眼中滲出晶瑩的淚滴。
金嘆道:“我們依然沒有突圍的辦法。現在只是勉力支撐。今天不獻祭,明天呢?後天呢?”
“至少今天不用忙這事。”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野山豪的身影出現在醫護室門口。
看到金一臉不服氣,他歪了歪頭:“來看看這個。”
在迪波娜和塞拉的攙扶下,金走到過道里,一眼瞥見天使組的五部機體。它們周身正閃著幽藍的光芒。
“我們已經掌握了敵軍的裝甲技術。現在他們不能把我們怎麼樣了。”野山豪補充道。
金仰起頭,發現整座要塞的水晶牆壁都閃動著藍色的光芒。可以說,現在要塞的堅固程度與對方的機甲裝甲已經不相上下了,更無需畏懼常規武器的攻擊。在更強的對手出現之前,學生們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金問。
波普正好來探望他,便答道:“這得問蘇因了。它似乎吸收了對方的技術。而於此同時,對方的基地發生了爆炸,似乎陷入了癱瘓。這兩者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關係。”
“問蘇因?恐怕得問你吧?”野山豪陰測測地看著金。
吸收,藍光。金想起了在空中被紫色閃電割碎的迪蒙德。他有些明白了。
插播
大年初一,給大家拜個年。
一是感謝,謝謝大家賞光,至今仍來翻動本書。雖然人數還不夠湊兩個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