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由戰鬥組制定方案。事實上,只要能進行成功的偵察,那麼單兵突圍的可能性就已經很大了。
對於以上三個問題,委員們沒有分歧。
但商議突圍方案時,大家的話多了起來。
金陳述完戰鬥組在突圍時的任務後,提出應由後勤部擬定方案,確保全校學生能在最短時間內集合登船。被野山豪指定接替塞拉擔任後勤部長的美夕面露難色:“人那麼多,怕是不好組織呢!”
金惱火不已,正要送她一句“你做不了就走人”,卻被波普打斷了:“組織那麼多人撤退很辛苦啊!我們男人可以承擔更多工的!”顯然,他說的“我們男人”就是指戰鬥組。戰鬥組,顧名思義,當然要戰鬥,哪裡有空當維持秩序的保安?波普不是不知道這一點,只是當下腦袋已被某種白色粘稠液體充滿,令他無法正常思考了。
金稍稍琢磨,決定跟自己的朋友翻一次臉。長此以往,這執委會還不成了夫妻老婆店了?不,不對,人家還沒把你當老公呢!
不料野山豪突然沉聲道:“戰鬥組管不了那麼多。組織全體人員撤退的事以後再說吧!”
“以後再說”,就是“無需再提”。金不禁懷疑,野山豪是否根本沒想過要把所有人帶出去?
塞拉也發言了:“我認為我們應該向所有同學公佈真相。”金和雅心微微點頭。這次戰鬥調動學生不力,固然有學生自私懦弱的原因,但這與大部分學生對面臨的危險局勢認識不夠也有很大關係。如果告訴他們外面那些傢伙是打遍聯邦無敵手的聯邦艦隊,並且千方百計要把學校裡的人趕盡殺絕,恐怕他們就不會袖手旁觀了吧?
對於塞拉的提議,美夕不置可否,波普唯美夕的意思是從,表示棄權。
三對二。
野山豪冷笑一聲,硬朗的嘴部線條一顫:“不必。”
“為什麼?!”塞拉和雅心同時問。
野山豪斜睨著她們,似乎在考慮有沒有必要解釋這個問題。當他發現金同樣迷惑不解,他說:“這些廢物,知道了真相就會為你們賣命嗎?不,他們只會發瘋,給你們添亂!”
“怎麼可能?!”塞拉氣惱道,“你太自以為是了!”
她的指責似乎令野山豪有些動氣。他狠狠地朝美夕一指:“你知道全校有多少人想跟她上床嗎?如果他們知道自己隨時都可能死,你猜他們會對她做出什麼事?”
塞拉愕然。
金也愕然。不過,他不是對野山豪的分析感到驚詫,而是在考慮這個惡少頭子的意圖——聽他的意思,不用告訴所有人真相,也不用考慮全體撤退的方案,難道他是想拋棄大部分人,獨自逃生?想到這裡,金心頭一寒。讓這個人獨裁,是不是有點冒險了?
對於野山豪的表態,美夕表示能夠接受,不再言語,雅心卻還有事放心不下,閃閃爍爍地問道:“學校裡的槍械是不是該管理得嚴格一些?”她還是對野山豪一夥手裡的槍忌憚不已。
金甚感可笑。野山豪一夥的勢力並不是因為槍而存在的。而且,現在站在執委會對面的,不是惡少們,而是整個學校的學生。難道連這個都不明白嗎?
野山豪的回答很有水平:“沒有公選之前,執委會始終是臨時的。安全起見,槍械管理的事,還是公選之後再說吧!”
金不禁一哂。眼下的執委會是各班班幹部投票選舉出來的。如果讓全體學生公選,坐在這裡的人不知還能剩下幾個。他們怎麼肯公選呢?野山豪是拿執委會的合法性問題敲打雅心他們呢!
***
執委會會議結束後,全校的學生組織立刻運轉起來。
美夕召開了後勤部組長會議,調換了各組組長。周瑤被罷了官,氣呼呼地跑到女廁找迪波娜抱怨:“現在組長都是男的啦!”
雅心依然管理著放送室的事,看到塞拉憂心忡忡地來回踱步,她安慰說:“代表執委會道歉的話不必由你來說。一會兒找到邵童,讓他來講吧!畢竟他是執委會副主席,由他來介紹你的新身份,也是理所應當的。”
塞拉搖了搖頭,彷彿下了決心似的迅速拿起話筒。
“吉樂,開始吧!”
“慢!”野山豪突然走進放送室,“讓西瓜頭來宣佈。”
“西瓜頭?”吉樂東張西望,“我啊?”
全校影片終端亮起,吉樂的臉閃現出來——已經不知閃現出多少次了。他清了清嗓子,大聲宣佈:“昨星夜與敵酋鏖戰,我同窗血灑菁菁校園,其狀烈烈,其悲鳴鳴,其……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