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對野山豪心存感激?
金感到心裡莫名失落。是嫉妒野山豪贏得了塞拉的關心嗎?開什麼玩笑!我對這個兇巴巴的女人可沒什麼興趣,雖然她確實有幾分姿色,而且為人好像也不錯,並且曾經把自己的寢室讓給我……該死!她的優點還真不少!
金不假思索地問:“他為你做了什麼?”
“哎?”
“野山豪為你做了什麼,讓你這樣感激他?”
“你別聽雅心胡說……”
“如果你不說的話,那我去問雅心。”
“其實也沒什麼。昨晚有同學對限制食品供應提出抗議,情緒很激動,幾乎衝進校長辦公室。野山豪阻止了他們。不過我認為他的方式有問題,有兩個帶頭的同學被他們一夥打傷了。”
金恨得牙癢癢:“這些傢伙,欺軟怕硬,自私透頂!打得好!”
看著金的眼睛,塞拉愣住了——怎麼這兩個男人的眼神如此相似?
15、安內(三)
半小時後,塞拉認為頗為相似的兩個眼神近距離對上了。儲藏室門口,野山豪一夥的領地,金和野山豪四目相對。
“希望我們收斂一點?”野山豪重複著金的話。韓雄大笑:“難道要我們也去幹那種搬東西、洗衣服的活來換一丁點可憐的生活必需品嗎?我們不需要!有人會把那些東西送給我們的。”
其他惡少也紛紛跟著起鬨:“對!我們不需要!我們那可不是搶哦!人家自願給我們的。”
金不理會其他人的鼓譟,兩眼始終盯著野山豪。這個惡少頭子面無表情。半晌,他說:“跟我來,我們單獨談談。”
金跟著野山豪來到星雲樓頂樓的室內籃球場。野山豪說:“這個學校處在危險之中。沒人能保證我們能活到明天。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很簡單,依靠蘇因,堅守到救援趕來。但前提是大家內部要團結。”
“說到點子上了。一對一,邊打邊聊。”說著,野山豪扔給金一個籃球。
金拿到球,立刻原地跳投得分。
“你的反應很快。”
“對。還要比下去嗎?”
“當然。”野山豪接過球,背對金開始運球,“雖然你有超常的體質,但並不能保證你能贏。”
野山豪利用自己在身高和體重上的優勢,開始慢慢往內線擠。金雖然有足夠力量頂住他,但腳底卻不斷打滑。野山豪趁他腳下虛空之際,勾手投籃命中。
“所以,那支軍隊並不一定能贏我們。”說著,金接過球,開始了第二回合較量。
這一次,他試圖利用自己過人的反應力晃過對手。但野山豪始終沒有受他的假動作影響,死死擋在他面前。
“我打了十年籃球,你看起來像是新手。”
金答道:“所以,經驗可以彌補體質上的不足。雖然我們擁有蘇因,但我們沒有經歷過戰爭。這一戰,我們毫無優勢可言。”
“不錯,但是能在很長時間裡保持對峙。”
兩人沿著三秒區的邊緣來來回回走了幾圈,始終沒有分出高下。最終,金捧著球停了下來:“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有利。”
野山豪從他手裡接過球,對著球場遠端奮力一擲,球飛越了大半個球場,竟空心入網。
“你不是普通人。”
“你也不是。”
“可你又不是軍人。”
“我的家族能做任何事,接受體質改良不過是小事一樁。”
“為什麼要向我透露你的秘密?”
“提醒你,對付外面那些人,你可以出奇制勝,裡面的這些人,同樣可以這樣對付你。讓你來找我,是誰的主意?”
金沉默。
野山豪冷笑著繼續往下說:“我來猜猜。邵童那個偽君子?他的確想除掉我。不過不是現在。他沒那麼愚蠢。那就是雅心了。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容不下任何違反規則的事。不過她絕不是熱衷於主動攻擊的人。一定是受到了挑唆。誰幹的呢?聞天不行。他的智商只配被挑唆。你那個四眼兄弟只懂電腦,不會是他。或許是塞拉?這個一根筋的女人,說話從來不繞彎。那麼,就只有那個人了……”
“美夕。”
“她確實有除掉我的理由。但是選擇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候,實在操之過急。怨恨的女人,總是缺乏一點理性,對嗎?”
“她為什麼恨你?”
“哈哈哈!”野山豪大笑,“原本我不打算告訴任何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