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說要把這十兩銀子贈給小老兒,但是小老兒一生來不白要人家的錢的,本來小老兒久聞這個吉安州,是宋時的廬陵,也就是歐陽修和文丞相的故鄉,代出忠良俠義,早就想來瞻仰瞻仰先賢的故鄉,那知道一代不如一代,反而是這位外鄉的小哥同情小老兒,這份情誼小老兒倒是心領,小老兒這些膏藥並不值錢,只好把不出售的紅玉散贈給這位小哥了。不過,小老兒二十張膏藥,仍然請各位鄉親朋友,幫一個忙,不要讓外鄉人專美……”
老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叢裡忽然一聲大喝,跳出一位四十多歲的虯筋大漢,走到於志強和老人的面前,指著於志強喝道:“你這個小雜種,從那裡跑出來的?你誠心來拆你秦大爺的臺,你秦大爺要給你好看!”一伸蒲扇般的大手,橫摑過來。
於志強正待閃避,那老人已經橫手一招,架住來勢,喝道:“別欺負人家外鄉的孩子!”那虯筋大漢被他輕輕一招,不但手臂被抬出外門,而且人也幌蕩了幾下。
在這個時候羅鳳英也嬌叱道:“怎麼欺負我的弟弟?”
虯筋大漢被老人一格,打不著於志強,怒喝道:“老狗還顧不了自己,還敢顧別人麼?”一伸左掌,又要摑那賣藥的老者,被那老者讓開了,老人拱拱手道:“這位壯士何來?難道小哥做個好事,都犯了貴地的規矩嗎?”
虯筋大漢被這一問,竟答不出個理由來,老羞成怒喝道:“沒有秦大爺的話,誰敢在這裡耍猴子,姑念你是個外鄉人不與計較,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你還膽敢來架樑子,再也饒你不得!”一個“黑虎偷心”向老人的胸前抓到。
老人一側身躲過了一招,正待發話。
但是,於志強先前已被那虯筋漢子,罵得滿頭冒火,蓄怒在胸,這時又見他橫蠻無理,欺負一個老人家,那還忍得下這口悶氣,立刻挺身而出,喝道:“狗子是那裡來的人物,難道這塊地是你的不成?小爺有錢花錢,幹你屁事?你還要來欺負人!”更不容他答話,起手一掌“拍!”一聲摑個正著,旁觀的人個個動容,可是並不敢笑。
那漢子捱了一掌,咆哮如雷喊道:“反了!反了!兄弟們過來把這些野雜種都統統捆回莊去,交給殷大爺打一頓……”話還沒有說完,左邊臉頰又捱了於志強一個耳刮子,只打得那漢子哇哇怪叫。
這時,人叢裡又跳出十幾個彪形大漢,圍著於志強一起人喝道:“好小子算你有種,乖乖地跟我們走吧,難道還待爺們動手不成?”說完就要動手抓人。
於志強冷笑道:“你們這些狗子,充其量也不過是豪奴狗腿,要小爺那裡去?”虯筋大漢喝道:“兄弟們不要饒他,抓呀!”當前那十幾個大漢,聞聲分別向於志強和賣藝的老少五人撲到。
於志強那把這些人放在心上?小身軀一轉,“拍!拍!拍!……”一陣耳刮子,打得那幾條大漢怪叫連天。賣藝那兩個小女孩,喜得拍手叫“好!”
於志強一面打一面喊道:“老丈讓開,讓晚輩來教訓這些狗腿!”小身軀旋風似的走到虯筋大漢的面前,“拍!拍!拍!……”這一陣又重又狠的耳刮,打得虯筋大漢眼冒火星,招架不及,蟬兒看到興起,意忘了在身戰場,拍掌大笑。
蟬兒不笑還可,這一笑卻惹來幾個大漢,跑到跟前喝道:“野丫頭!你笑什麼?”蟬兒怒他出口不遜,喝一聲:“你也吃這個!”學了於志強這種手法“拍!”一聲把當面那大漢打得半邊臉紅腫起來。
雖然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場裡十幾個大漢都每人捱了數不清的巴掌,這時,場外一陣呼喝,圍觀的人群,都紛紛退後,從外衝進三個大漢來。
那虯筋大漢一見來人,就喊道:“陳師父,李師父,這幾個小子兇得狠哩!”後來這三個人進場之後,朝著各人一眼,喝道:“住手!”雙方都停了打鬥。
為首那個略略問了虯筋漢幾句,轉過來對賣藝老人冷笑道:“你到這裡賣藝,可曾先到霸王莊殷莊主殷大爺那邊拜帖了沒有?”
老人拱手答道:“小老兒初到貴地,不知道有什麼殷大爺!”為首那漢子望了老人一眼又道:“這也難怪!”回過頭問於志強道:“你有錢花錢倒不怪你,可是,你可知道這裡的規矩?”於志強冷冷道:“我也是初到貴地,到底你們這裡有什麼規矩,就沒有聽講過!”
那為首的漢子還沒有答話,虯筋大漢已經喊道:“陳師父,就是這個野種強橫!”
於志強怒道:“難道隨便罵人打人是你們的規矩!”
那姓陳的盯了於志強一眼,也怒道:“你在這裡強橫打人,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