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忍受不了,在他不回來的夜晚,我總會徹夜難眠。
聽著鐘錶滴滴答答的走,我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忍不住撥通了亞凡的電話,可是響了半天也沒有人接,我的心就更加不安穩。
不到五分鐘,亞凡的電話打過來了,“夢依,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睡覺呢?”
“你怎麼沒有接電話?”難道他真不知道不接電話,我會以為他出什麼事了呢,女人不就是那麼愛胡思亂想。
“剛才出去了下,沒拿手機,沒事的,我這麼大的人害怕我被拐賣了啊。”
“沒事就好,我睡覺了,你忙吧,注意別太累。”然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是我第一次先結束通話電話,因為我似乎感覺亞凡此刻很陌生,不知道怎麼了,我感覺他在說謊,我希望女人的直覺是不準確的。
我重新躺下,卻還是睡不著,手機嗡嗡的又開始響了起來,這麼晚了,誰呢,除了亞凡,我實在想不起會是誰,卻看見那螢幕上一閃一閃的周楠的頭像。
“喂,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是不是已經睡了?”
“沒事,今天亞凡加班,只有我自己,還沒有睡。”周楠的聲音有點奇怪,從一開始我就當他是哥哥,應該說是,比那時的亞凡稱職的多的哥哥。
“算了,你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別遲到了。”
“明明你是有什麼事想要給我說的,為什麼又不說了呢,不然你不會這麼晚的打電話來的。”
“真的沒事的,我只是也失眠,所以想給你打個電話。”我記憶裡的周楠一向十分沉穩,是不會這樣倉促的,聽見他的話,我有些納悶,在我認為,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給我說的。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反正我現在也睡不著。”
“夢依,假如你現在很幸福,那麼就抓住幸福,知道嗎?”
“為什麼這樣說?難道你知道亞凡他……”
“沒事。”
“不對,你和亞凡關係一直不錯,怎麼會突然那麼說呢?”
“別多想了,記住我的話就行了,晚安。”說完周楠的電話掛掉了,只剩一片忙音。
我呆在黑暗中久久不能入睡。那個女的來訪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想亞凡不會丟掉自己的,一定不會,我要相信他,可是想起那個女的傷心表情,我就有難過的感覺,為什麼我那麼同情她,我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假如亞凡真的離開我,我是不是會和她一樣呢?是不是會對生絕望呢?現在這麼愜意而溫馨的生活是否只是表面?我究竟是怎麼的愛著亞凡?是不是也很炙熱的愛著他,是不是即使遍體鱗傷也要瘋狂的愛著他?似乎我的愛從來都是平平淡淡的,如同白開水,離不開卻不能帶來味覺上的刺激。亞凡,我開始越來越感覺你陌生了。是不是應該怪我從來沒有是這走進你的世界、你的內心,我只依仗著你對我的那份情而認定你不會離開我,從來沒有去真正的瞭解過你。
我的逃避
周楠決定讓我要去外地學習一個月,這是我結婚來第一次離開亞凡,心裡有點心虛,似乎是在怕丈夫在我離開時背叛我似的,可是我堅信亞凡不是那種人,如果他出現了什麼問題,我想一定是有什麼苦衷的,愛應該是也寬容,但是我不能和別人分享一個人的愛,愛即是寬容的也是自私的。
我提前下班回家準備出差的東西,途中在馬路對面的商場門口我看見了亞凡的身影,本來想立刻過去給他個驚喜,但是車輛川流不息,我怎麼也過不去,當我好不容易走在路中間時,卻看到了他離開的身影,身旁有位女子,看身形好似懷孕了,突然間我僵在了那裡,腦袋一片空白。
“喂,你不要命了。”我抬頭看見面前敞篷車裡的那個人憤怒的說。
“對不起。”我立刻說完道歉就走開了。
渾渾噩噩的不知道怎麼到達的家裡。先打電話告訴父母我要出差,可能最近不能去看他們了。放下電話,我就那樣傻傻的坐在沙發上。一定是亞凡的同事或者朋友的妻子,一定是,我這樣不停地說服著自己。我沒有理由懷疑亞凡,最起碼我認為是這樣,我的幸福是亞凡給的,是亞凡的家庭給的,我沒有什麼理由去懷疑一切,我應該知足的,就當自己什麼也沒有看到吧。在我準備起身收拾出差的用品時,門鈴響了,會是誰呢,要是亞凡應該有鑰匙的啊,響了許久我沒有開門,繼續收拾我的東西。
隨著開門聲,我抬起頭,向門口看著,等待著什麼似的,當看見亞凡踏進無門,我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