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工夫,立即便展露出笑容來。
當真是喜怒無常,演技極佳了。
段南軻也笑意盈盈,他寵溺地看著姜令窈,道:“娘子,咱們是二房,我父母去的早,家中當真無甚體己,若非祖父祖母垂愛,伯父伯母又很包容,我這日子難啊。”
“娘子啊,你看我那京郊的跑馬場,至今只一塊地,粗粗養了三五十匹馬,再多就不成了。”
姜令窈且不幹:“夫君,你今日也瞧見了,我那寶容坊生意極好,我原還想求了祖父開個分店,多賺銀子,可惜突然被賜婚,一朝加入你家,如此……我也不好再同祖父求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呢,”姜令窈道,“夫君,日子若要好過,咱們手裡得有銀子。”
手裡有糧,心裡不慌,這可是硬道理。
姜令窈和段南軻你一言,我一語,卻漸漸看對方順眼起來。
即便兩人性格天差地別,十分不對付,然而一旦發覺對方也是同道中人,立即便覺得親切幾分。
那青面獠牙的面容,也端正不少。
段南軻眨眨眼睛,他若有所思點點頭,然後便衝姜令窈溫柔一笑。
此刻這一笑,才是真正的溫柔小意。
“娘子,此事不急,”段南軻聲音溫柔極了,“咱們可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