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能輕快些。”
程寶珠微愣:“上工?”
“對。”李翠芬咬一口沙綿的洋柿子,“我聽說你往年沒上過工,剛開始的時候得讓大隊長給你個好活,要不然受不了的。”
誰能想到,程寶珠連打豬草都沒打過,李翠芬屬實有點兒嫉妒。
這一身細皮嫩肉的,要是和她們這些幹慣活的人一塊兒下地,沒半天就得暈。
程寶珠沉默。
沉默得連手裡的洋柿子都沒吃。
下地?
她才不下地。
那麼問題來了,她該乾點兒啥。
這個問題並未困擾程寶珠多久,是因為她想到解決辦法了嗎?
噢不,是她心大扔一邊了。
俗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程寶珠從來不給自己增添煩惱。
……
中午吃完飯,她在老屋中待了一會兒,等徐川從程家村取回剩下的彩禮錢後,她跟著徐川一塊兒回村尾。
他不僅取了錢回來,手中還提個大袋子。
徐川誇讚道:“你那三哥人還行,瞧著不孬有男人樣。”
有他在,也能管著點兒程家那幾個人。他們怕徐川去打秋風,徐川還怕以後他們給自己夫妻添麻煩。
程寶珠翻個白眼:“你就誇有個人樣吧,還非說有個男人樣。”
徐川沒在意,進門後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行行行。你快來看看,除了保溫壺和鐵皮盒子,還有幾個你的頭花。”
程寶珠呆愣,隨後立刻道:“收起來吧我不要。”
雖然diss原主的品味很不好,但她想說這也太土了吧。
徐川納悶,多好看呢,紅豔豔的。
他也沒多問,美滋滋說:“你不要也成,好好收起來往後給咱閨女戴。”
程寶珠:……
喝了幾兩酒,還沒睡覺怎麼就開始做夢了呢?
晚上,月色明亮。
今晚又降溫了,兩人吃過晚飯後從老屋回來的路上,就被冷風吹的直哆嗦。
回到家中,程寶珠讓徐川給打盆洗腳水,當冰冷的雙腳伸入熱水中後,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徐川自從太陽落山後,便有些惶惶不安。老人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