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從大夢中回過味道來。“尊敬的*官先生,你的這名角鬥士,可真是天生的神力啊……*官閣下,你的這個角鬥士是從哪兒弄來的?有沒有名字?”
克羅丟打了個“哈哈”,道:“克拉蘇先生,我的這個角鬥士,是最近剛從努米底亞弄來的,我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奧爾齊爾。怎麼樣,克拉蘇先生?我說你那兩千個金幣是輸定了吧?”
“是,是。”克拉蘇忙道,“我輸了。我輸得心服口服。*官閣下放心,我馬上就派人把兩千個金幣送到你的家中。”
克羅丟道:“克拉蘇先生的錢財多得都恐怕不知道怎麼花了,我還怕你賴賬不成?我只是想問你一句話,我的這個奧爾齊爾,能打敗那個斯巴達克思嗎?”
克拉蘇嘆息道:“*官閣下,我現在有了一種擔心。我擔心的是,那個斯巴達克思,是否能在奧爾齊爾的劍下走完三招……”“哈哈哈……”克羅丟得意地狂笑起來,“克拉蘇先生,我從努米底亞把這個奧爾齊爾弄來,本是想等*官龐培從小亞細亞回來,同他家中的角鬥士一決高低的,因為,一年前,我的十個角鬥士被他的十個角鬥士打敗了。可現在,龐培還正在小亞細亞打仗,而巴奇亞圖又那麼狂妄,我為什麼不帶奧爾齊爾去加普亞城一趟,先把那個被人們吹得神乎其神的斯巴達克思給殺了呢?”“對啊,*官閣下。”克拉蘇緊跟著道,“如果巴奇亞圖沒有了斯巴達克思,他也就不敢那麼狂妄了……”
克拉蘇的意思很明顯。他要借克羅丟的手報巴奇亞圖的一箭之仇。克羅丟道:“事不宜遲,明天我就去加普亞城。”
克拉蘇道:“到時候,我一定也前往加普亞城,為*官閣下吶喊助威……”
當天晚上,羅馬城裡就飄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雪。那雪花,沿著寬闊的阿庇思大道,一直飄到加普亞城,把加普亞城的地面,塗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快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雪花終於停止了飄灑。而*官克羅丟先生,也帶著奧爾齊爾和七、八個警衛,迫不及待地向著加普亞城進發了。跟在克羅丟的身後,一同走進巴奇亞圖角鬥學校的那個彪形大漢,正是努米底亞人奧爾齊爾。除了一雙明亮又銳利的目光外,奧爾齊爾的身上,再也沒有什麼帶著感情的東西了。不過,在走進學校之後,當那個安妮輕輕地從一邊經過時,奧爾齊爾臉上的肌肉,曾的的確確地抽動了一下。
聽說羅馬帝國的*官到了這裡,巴奇亞圖連忙從自己的臥室裡奔了出來。當時,他正在希絲的肉體上尋找快樂呢。
見了克羅丟,巴奇亞圖顯得十分殷勤。“不知*官閣下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官閣下多多包涵才是。”
克羅丟也不客套,直截了當地說:“巴奇亞圖先生,我早就聽說,你辦的這個角鬥學校在羅馬帝國很有名氣,一直想來看看,可就是抽不出時間。今天,我終於來到了這裡。巴奇亞圖先生,你這個學校,規模不小啊!”
巴奇亞圖連忙道:“承蒙*官閣下誇獎。*官閣下能親臨敝校視察,是我巴奇亞圖的榮幸,也是這整個角鬥學校的榮幸。但不知,*官閣下親臨此地,可有什麼要事?”
克羅丟哼了一聲道:“我在羅馬曾聽人說過,你巴奇亞圖先生到處宣揚,說你這個角鬥學校的每一個角鬥士,都能打敗別人的兩個角鬥士。可有此事?”
決 鬥(6)
巴奇亞圖道:“真沒想到,*官閣下也能聽到我說過的話。不錯,我的的確確說過這樣的話。只是,*官閣下在此時此地談及此事,可有什麼含義?”
克羅丟笑道:“含義不含義的,我倒沒有想過,不過,我今天來,就是想印證一下,你巴奇亞圖先生所說過的話,是否是名副其實。”不用克羅丟明說,巴奇亞圖也大致能夠猜得出克羅丟此番來這裡的用意。甭說別的,就看克羅丟身後的那位彪形大漢,便知道克羅丟想幹什麼了。只不過,巴奇亞圖自己並不想把話挑明。“*官閣下,”巴奇亞圖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您剛才說的話,我好像不太理解……”
克羅丟輕輕搖頭道:“巴奇亞圖先生,我聽別人說,你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可現在看來,你也並不是太聰明啊!”
巴奇亞圖似乎一點也不生氣。“*官閣下說得很對。我巴奇亞圖只不過是一個愚人。所以,還請*官閣下明說。”
“好!”克羅丟點頭道,“我就對你實說了吧。今天,我帶來了一個我的角鬥士。我把他帶來的目的,就是要跟你這個學校的角鬥士高手比試一下,看看誰更有資格在外面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