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孩子幹活早,四五歲就開始幫著家裡做飯洗衣服,再大點的農忙時節還要去田裡幫忙撿麥穗,十一二歲的孩子,已經能在田裡幹活了,拿的還是半勞力的工分。
當初知青們剛下鄉的時候,幹啥啥不行,提個鋤頭都能砸到自己的腳,每天只掙一兩個工分更是常事。
社員們都戲言,這些知青們幹活還比不上半大小子。
如今可不行了,知青們‘能幹’的很,忽悠著公社裡的小年輕上竄下跳的,賺的工分可比半大小子的多多了。
方書婷、張巧麗等一些老老實實自己幹活,沒讓別人幫忙的知青,站在知青堆中,一樣遭受著社員們的白眼和唾棄,委屈的很。
方書婷抹了抹通紅的眼角,哽咽道,“早都跟你們說了,別讓人家幫忙幹活,天上又不會掉餡餅,這不,報應來了,以後我們知青怎麼出門見人啊……”
“怎麼出門,哼,怎麼不能出門,我們知青紆尊降貴下鄉來幫這些泥腿子支援教育建設,是他們欠我們的,幫我們乾點活咋了。”
劉璐璐一點都不知道悔改,仍理直氣壯地道。
“都怪大隊長眼尖,從工分登記簿上發現了苗頭,還把事情鬧了出來,不然年底一結算,不啥事也沒了。”周敏也氣呼呼地道。
劉璐璐,“反正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不能全怪我們,要不是因為宋毅幫著沈姣姣幹活,我們也不能起了這個念頭,反正都怪他們兩個,怪沈姣姣。”
她越說越覺得是這個道理,加上剛才被孫嬸子抽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地疼,心底就止不住地委屈。
再一想,經過這件事以後,那些年輕社員肯定被家裡人攔著不能幫她們幹活,到時候活還不是她們自己幹,想想又要過回以前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劉璐璐就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