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踩在梯子上的腳沒站穩,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掉下來,穆藺宸不顧一切的撲過去。
人倒是毫髮無損的落在他懷中,只可惜,那小妞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救命恩人的樣貌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殷若溪醒過來時,穆藺宸正坐在裴斐的辦公室大發雷霆之怒。“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查清楚誰在搞鬼。”
相對於他的瘋狂,老闆之一的裴斐倒顯得鎮定“殷小姐她一剛來的實習生,又受到我們幾個的關照,自然會引起其他人得不滿。這是職場潛規則,你又不是不懂。”
見他那般事不關己的模樣,穆藺宸沒好氣的說道“那丫頭恐高。自從她媽媽墜樓身亡後,她就一直生活在恐懼中。”想到這裡,穆藺宸狠狠的掐滅手中的菸蒂。
“宸,你對她是認真的?”裴斐問得心虛,穆少才是這裡的大老闆,他想格外對待一名員工也無可厚非。
“裴斐,我要走了。”深邃的眼眸裡流露出些許的不捨。他遠走美國的代價就是放棄他在法律界的所有成就,重新開始。
簡單明瞭的四個字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炸得裴斐毫無反應。“你……你怎麼突然……?”25歲便升任檢察長,前途不可限量。可他,卻在頂峰時,選擇離去。裴斐無法理解。嘴巴一張一翕,都挽留的話始終沒能說出口。
“保重,哥們。”
第4章 極品腹黑
周教授的電話打來時,若溪正在精神康復中心看夏欣欣替病人做治療。
她衝欣欣點了下頭便推門走出治療室。外面的天依然灰濛濛的,看不到陽光。
“教授,您好。”若溪對這位長者恭敬有加。不但因其是導師,更重要的是他給予她如親人般的關懷。
“若溪,明天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頓飯吧。”電話那頭和藹可親,卻不容人拒絕。
“當然好啊……”哪有老師請學生吃飯的道理“對不起教授,這頓飯我早該請的……不,不用,好……沒問題……”掛了電話,若溪長呼一口氣。
“怎麼,還是那麼緊張?”夏欣欣見她那誇張的舉動,忍俊不禁。
“呃,是啊。”若溪倒也不在意,大方的承認“那個,病人的情況怎樣?”剛才那位病人曾經是她的當事人。那時,她剛拿到律師執照,任職於一家規模中等的律師事務所。上司指派給她的第一件案子便是這樁看起來沒啥難度的離婚案。
當時,她卯足了勁,想替這位遭受感情欺騙的女士討個公道。怎想,當事人的老公不僅是位富商,更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混子。
就在她努力蒐集證據想一舉贏下官司時,卻意外接到當事人撤訴的訊息。她趕到醫院,看到的是一副蓬頭垢面,滿身狼狽,精神極差的病人。
“黎女士,發生什麼事了?”強壓住內心的不安與憐憫,若溪來到她跟前,打算耐心開導她。不料,當事人卻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一把扯過若溪的頭髮,隨後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你個狐狸精,膽敢勾引我老公,掐死你,掐死你……”她尖銳的指甲深深的嵌入她的皮肉中。空氣越發稀薄。若溪想反抗,無奈那女人力氣太大,而自己的後背又抵在牆上,沒有退路。
等到外面的醫務人發現動靜衝進來解圍時,若溪早因缺氧而暈厥在旁。
由於這次事件,她的當事人被判定出有間歇性的精神疾病。
“殷小姐,這是孫先生給你的精神補助。”隔日上班,她被叫到上司辦公室,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拿了支票塞到她手中。
“這是什麼意思?”孫先生是誰?殷若溪疑惑的看了眼支票上的數字,六位數,不小的數目。
“孫先生讓我轉達他的歉意。因為前夫人,也就是黎敏女士的行為對殷小姐造成的傷害他深表同情。如今,孫先生與黎敏女士正式解除了夫妻關係。所以,殷小姐也不必再位黎敏女士的案件費心了。”男子客氣的道出原委。
“離婚了?什麼時候?”這就是有錢人的遊戲規則?老婆剛被送到精神病院醫治,老公就迫不及待的想粉飾太平掩蓋許多不堪的事實。不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天底下竟有這等薄涼的恩情。殷若溪冷然嗆聲。
“呃……這個屬於老闆的家務事,外人就不方便過問了。”男子輕鬆搪塞。
好一個忠實的奴才。若溪在心裡將此人鄙視個夠,偷偷瞥了眼上司神色凝重,如坐針氈。原來,平日裡標榜不畏□,伸張正義的奧特曼在現實面前也甘於妥協“孫先生有心了,可這支票我不能收,我們事務所是正規做事,按勞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