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說,“你大伯外面的那個女人和孩子怎麼辦?”她可是知道,那一對手上有不少戴家的財產。
戴邵東說,“我爺爺已經讓人去查了,擔心她們跟著我大伯這些年,不知道在公司裡有什麼糾葛。還有那女人的弟弟,不是還認識駭客嗎,我爺爺也找了安全部的在查。”
顧惜驚訝地說,“你爺爺的速度夠快的。”
“那還用說。”戴邵東抬手拍了拍她的,顧惜戴著長手套,珍珠色的,她好心提醒,“別把我的手套拍髒了,挺貴的。”
戴邵東:“……”
戴邵東拉著顧惜,介紹了幾位生意上的朋友,等人家走了,他又低聲給顧惜說,“應酬就是這麼麻煩。你坐下先吃點東西,咱們……”他一邊給顧惜拉開椅子,話音未落,他看到走過來的戴元亨。
“元亨,你怎麼也來了?”
戴元亨在顧惜身邊坐下,大模大樣的,說,“今天暫時休戰,我本來也是定了今晚要來的,可是現在不想照相,也不想去應酬外面的人,在你們這裡坐一會。”
顧惜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把中間空給戴邵東。
戴邵東本來要去和朋友寒暄,坐下說,“現在家裡誰在?”
戴元亨說,“我和嘉盛都出來了。我爸說,明天要變天,讓我再出來輕鬆輕鬆。”他端起酒杯,晃了晃說,“我和你的事情,比起今天的事,真的什麼都不算。”
廳很大,他們因為是臨時要的邀請函,所以位置很不好,在拐角。但此時,這個拐角好像成了戴家兩兄弟的避難所。
顧惜坐在旁邊,聽著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
她非常瞭解這倆人的心情,家逢鉅變,待在這種虛偽人多的地方,好像才能多點安全感。
大家已經紛紛落座。燈光暗下,國際拍賣行的負責人上臺講話。
顧惜跟著眾人拍手,看著臺上說,“咱們等會見機行事,要是太貴了,你可別舉牌。”
戴元亨聽到這話,隔著戴邵東看向她,盯著顧惜一陣瞧,看她頭髮梳的隨意,妝也畫的含糊,顯然是下午離開他們家,胡亂加了點口紅,他突然笑了,說,“這就是你的搭檔?說真的,那些損招,真的都是她出的嗎?”
顧惜轉頭看他。
戴邵東說,“什麼損招,哪一招損了?”
戴元亨側身,手支在桌上,身子前傾,壓低聲音對著顧惜說,“騙我們公司的人,給他們個假配方帶回來。然後你們反其道而行。還有為了危機公關,自己弄個黑作坊。”他周圍看看,看沒人注意,又說,“邵東不管怎麼樣,我還算了解,他沒有這樣的心眼。”
戴邵東推開他,“生意場上的普通商業決定,你想太多了。”
戴元亨看著顧惜笑,“你叫顧惜是吧,以前是誤會,這次之後,應該合作的機會不少,咱們杯酒釋前嫌吧。”
顧惜拿起杯子,毫不猶豫輕輕碰了下他的。
戴元亨放下杯子,好像顧惜這麼好說話,他又沒了意思。
臺上的負責人已經講到□□,忽然大家都拍起手,顧惜三人也跟著拍,然後就見進門的地方門一開,顧惜眼睛直了。
程進被幾個人簇擁著,正走進來。那風度,那氣派,那目中無人的貴氣。
她靠近戴邵東,吃驚道,“程進在外頭還挺有地位的是嗎?”
戴元亨嗤笑出聲,“要不然你覺得我家人為什麼要顧忌他們。”
顧惜忽略掉那種不屑的語氣,心想,他被我欺負的樣子你們是沒見到。
程進走到了第一排,人家坐在了明顯是貴賓席的位置。顧惜靠近戴邵東說,“他們的位置也比咱們好。”
戴邵東安慰道,“這不是咱們的圈子,以後開行業峰會的時候,你也能坐第一排。對了,年底有個管理諮詢行業的大會,你要不要去參加。”
顧惜說,“我參加那個做什麼。”
她悶悶地看向前面,心裡敢斷定,程進一定是故意的,之前她和程琦說要來這裡,程琦都沒說程進會出現。
嗯,還是他故意的。程進來已經是眾星捧月,何況是程琦自己出現。
她站起來,旁邊有安全通道,她對戴邵東說,“咱們要拍的東西在後面,我去外面打個電話。”
戴元亨站起來說,“我陪你去,順便去抽支菸。”
顧惜又坐下,說,“你年紀這麼小,抽什麼煙,那你先去吧。”
戴元亨瞠目結舌地看著她,從來沒人用這種語氣說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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