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追問:“我說我屬狗,有什麼好奇怪的?”
他說了,口氣依舊是閒閒地令人氣極落淚。“我聽說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會咬人;如今碰上一頭不僅會叫,連咬人都痛的小狗時,才瞭解凡事皆有例外。”
他話到此,放下剪具,拿起小粉撲,撢掉她鼻、頰上的髮絲後,轉到她面前將臀往桌緣一靠,長腿交放地研究她好一會兒,忽地當她的面丟出一串教人驚愕的話。
“好了,姑娘,這下你把眼睛哭得紅不隆咚的,依我看,用不著上胭脂,也像搪瓷娃娃一樣,美得不得了。”
丁香篤定地以為他又在取笑自己,貝齒往乾裂的紅唇一咬,低垂著下頷,瞪著他足下那雙閃閃發亮的皮鞋尖,一邊抹淚,一邊嗚咽地抗議。
“我……我要回南部……我想家,其它同事卻有假可放,為什麼我就必須待在這裡當出氣筒……受你的氣,任你折磨,我要回家……”
佟青雲看著她,兩道眉毛攢在一起,大手抵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已進入歇斯底里狀況的丁香發起脾氣。
打他初次與她正眼相對之際,他就有強烈預感,她其實不似表面溫順,卻也沒料及自己竟會去認到這樣一號說爆就爆的女活火山神做徒弟!
佟青雲沒那個耐性去等她平息怒意,矮下身子打算把她搖醒,要她剋制自己,“你要回家可以,但先讓我耳根清淨一下。”
結果是,他差點被活火山吐出的怒焰給嗆得閉氣。
“反正我表現好壞都沒差別,到頭來都是要捱罵的,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們這些做學生的感覺,吝嗇得連一句鼓勵的話都不願施捨,”丁香說到這裡,氣憤地仰起頭,一對火眼金睛直瞪進佟青雲的眼裡,不顧那張臉已近在眼前,直直衝著他高挺的鼻頭抱怨,“你是我這輩子碰到過最、最、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