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忙。她能做的只是儘量聽話,不添麻煩。
中午時分,白淨玄就從宮裡回來了。細細地問詢了無芮一番,見她並無大礙,才算是稍稍鬆了心。
“無荀又出門去了,也不知道幾天回來,你不用太過擔心。今次那邊的人露出了馬腳,想來是事情有眉目了。”
“我聽賢呈說哥哥受了傷,可嚴重?”
白淨玄好笑地看了賢呈一眼,道:“那也算是傷?賢呈,阿芮本就是個愛操心的人,你也不要再大題小做去嚇唬她了。”
賢呈咋舌道:“我哪有嚇唬她!我明明見著他手上著了火,都是血泡,後來他又自己劃了自己一劍,我是怕他的手廢了!”
“當著無荀的面可不要這麼說,否則你又有苦頭吃了。知道你是在關心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輕蔑他!”白淨玄笑著搖頭,“你這位兄長最是本事,便是身上捅個十刀八刀的,沒兩天也就好了。更何況是一個手傷,放心吧,於他來說這點傷和斷根頭髮無異。
無芮見白淨玄說的輕鬆,心下也鬆了口氣。既然所有人都還好,她也沒那麼擔心了。
下午賢呈一直陪在她身邊,偶爾翻翻文書,與無芮講講裡面郡夕州官員上報的事情,只當是給無芮解悶。無芮也任由他念著,倒也不至於太過無聊。
只是到了晚上,無芮的心情就越來越不能平復。不安的情緒不可控制地侵蝕著無芮,她只要閉上眼睛昨晚的事情就如同鬼魅一般在眼前閃現。恐懼的情緒讓無芮都不敢熄滅燭火,不敢獨自面對黑暗。
無芮走到窗前,見外面瀰漫著濃濃的霧氣,連院門都看不清楚。這樣的夜裡,她實在不敢獨自一人待著。
猶豫了半天,聽到子時的更聲,無芮不能再耗下去,只想隨便找個人能陪著她也好。可芙蓮今天偏偏不在,樓裡只有幾個不認識的小丫鬟,無芮也早早地攆她們休息去了。又想到賢呈,可是自己畢竟是當姐姐的,難道要跑到賢呈那裡說自己害怕睡不著嗎?想也知道賢呈肯定會大笑一通的。
無芮一咬牙,拿起桌上的燭臺,便出了門去,直奔白淨玄所在的遲風閣。
到了院門口,無芮有些遲疑,一路走過府上靜謐異常,除了值夜的人都睡下了。無芮有些後悔過來,若是白淨玄睡下了她自然不想打擾。倒不如去賢呈那裡,反正是自己的弟弟,睡著了把他挖起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正猶豫著要不要離開去賢呈那裡,就看見白豬爬出牆頭欣喜地晃著頭嘶嘶地叫個不停。無芮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剛想與白豬交代幾句就離開,結果抬頭時白豬早已經跑進了院子裡。
'118'395。 陪伴
無芮還沒來得及走,便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院門咔咔兩聲,想來是已經上了鎖。無芮懊喪地看著門開了,白淨玄一身中衣,肩上隨意打了個披風,正站在她的面前。
“阿芮,怎麼了?”白淨玄有些吃驚地望著無芮。見她一身單薄的衣裳,散著頭髮,看著是入寢的裝束。白淨玄急忙攬過無芮,用披風牢牢地裹住她,“外面霧重,快進來!”
無芮見已經把人吵醒了,自己也不再矯情什麼,跟著白淨玄進了他的臥室。
“我睡不著……你知道的,昨天那事……我有點做害怕……”無芮見白淨玄忙著給她倒熱水暖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白淨玄笑著拂去無芮臉頰上的霧水,“今晚上我陪著你睡可好?”
無芮連連點頭,她就是因為不敢獨自入睡才來的。剛想說話,又見白淨玄笑容裡有幾分曖昧,無芮瞬間就紅了臉,低頭道:“你別想歪了,我是……實在膽子小。”
白淨玄輕笑出聲,“我知道,便是我有什麼想法也要等到我們成親那天。”
無芮頓時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見白淨玄還戲謔地望著她,無芮伸手便錘他,嗔道:“你又不正經了!”
白淨玄笑著拉過無芮的手,把她拉到床邊道:“這個時間本就是個不正經的時間。”
無芮見一床被褥已然有些凌亂,想來剛剛白淨玄是睡了了,心裡頓時有些訕訕的,“我來把你吵醒了吧?”
“我也不過是在床上歪了一會兒,燈還未熄,就見白豬從窗戶鑽了過來,捲了我的披風示意我出去。”
“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無芮邊問著,邊不客氣地脫了鞋爬到了床裡面。
白淨玄把錦被抻好給她蓋上,自己也脫了鞋,說道:“州里有些事務,看了些摺子就忘記時間了。”
無芮見只有一床被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