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太子寵愛的側福晉唐佳氏生辰。”
“嗯,那就按照以往的例,給這位側福晉備份禮。”曹顒說道:“再比照這份加三成,給太子妃準備一份。不可太奢華,不可太浪費,在庫房裡選些送得出手的玉玩首飾就好!”
曹忠笑道:“還是大爺安排的妥當,又不失禮,又不留口舌,又不顯得張揚。”
太子既然復立,那被關押的十三阿哥呢?曹顒想到這點,問道:“有沒有十三阿哥的訊息?”
“好像是回阿哥所了!”曹忠聽說過當年四阿哥與十三阿哥搭救小主人之事,因此聽到曹顒發問,並不意外。
阿哥所,是皇子未分府前在宮裡的住處。十三阿哥雖然成婚多年,但自今尚未分府,仍住在宮中。
對於後世小說中贊為“俠王”的十三阿哥,曹顒心裡是存了幾分好感的。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在廢太子的漩渦中,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打擊。從康熙皇帝最寵愛的皇子之一,到被御口訓斥為“並非勤學忠孝之人,若不行約束,必將生事,不可不防”。數月的牢獄之災,皇父的冷落,不僅摧毀那個少年的心志,還摧毀了他的健康。
想到太子復立,曹顒總覺得腦子裡好像忘記了點什麼,隱隱約約的,又想不起來。他還要去拜訪幾戶親戚,懶得再想,就讓曹忠下去準備出門。
石駙馬大街,平郡王府。
路芸娘傷勢不輕,平郡王訥爾蘇叫人拿了自己的帖子,接連請了好幾個御醫過來。曹佳氏也帶著幾個丫鬟婆子,在客房這邊照看。
直到中午,路芸孃的傷口才處理乾淨,喝了安神的藥睡下。
曹佳氏想著路芸娘不僅斷了小臂,曾經如花似玉的嬌容上還添了半尺長的口子。因傷口過深,就算是痊癒,那長長的疤痕是去不了的。難道這就是紅顏薄命,曹佳氏心裡唏噓不已。
夫妻同心,訥爾蘇看出妻子在擔憂什麼,不願意她因此勞神,輕輕扶住她的腰身,勸慰道:“先生不是那種只愛女子美貌的輕浮之人,就算是芸娘破了相,也會疼她愛她,顏兒不必憂心。”
曹佳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回頭衝丈夫笑了笑:“嗯,王爺說的是,是顏兒杞人憂天了!”
過了一會兒,去順天府報案的呂戴回府。
看過了芸娘後,呂戴隨訥爾蘇去了書房。
“案子怎麼樣?那個那五的身份查清楚沒有?”訥爾蘇有點急切的問道。
對於呂戴與芸孃的遭遇,除了氣憤,訥爾蘇更多的是內疚。呂戴與芸娘成親才是這兩天的事,並不為外界所知。在京城眾人眼中,柳芳衚衕那邊是平郡王的外宅。對方既然敢如此放肆的殺上門前,目標到底是芸娘,還是他這個郡王?說不定,還是他這個郡王連累了呂戴夫婦。
第39章 風來
平郡王府,書房。
氣氛有些凝重,訥爾蘇向呂戴詢問那五的身份,呂戴皺著眉回答:“那五,是太子的門人。”
訥爾蘇微微發怔:“太子的門人?怎麼可能是太子,就算再狂妄,也不至於此。早上剛剛復了儲位,晚上就安排人報仇洩憤。”
呂戴點了點頭:“王爺說得沒錯,太子與王爺之間的恩怨眾所周知。就算太子想要報復王爺,也不會才復位,就這般迫不及待,派出的還是自己的門人。”
呂戴所說的太子與平郡王的恩怨,是指去年太子被廢前鞭打訥爾蘇之事。說起事情根源,還在呂戴與路芸娘身上。
去年,因戶部追繳庫銀,有大批官員落馬。輕者抄家,重者發配。路芸娘本為官宦之女,在被抄家後流落到一家名叫“海棠閣”的青樓。呂戴八年前,曾做過陸家的西席,當過路芸孃的啟蒙先生。聽說當年的弟子有難,他就託了平郡王幫路芸娘脫籍。芸娘愛慕呂先生,呂先生卻因顧及到師生名分,始終未接受她。
偏偏不知誰多嘴,在太子面前贊路芸娘是“海棠閣”的花魁,是媚骨天成的極品美人。太子動了心思,叫人傳話給訥爾蘇,暗示討要芸娘做禮物。訥爾蘇只做未知,準備了大量奇珍異寶,獻給太子。太子惱羞成怒,藉口訥爾蘇的禮物輕了,鞭打訥爾蘇。
德勝門內,內務府廣儲司郎中馬連道府邸。
去原兵部尚書馬爾漢與現任正黃旗護軍參領傅鼐府上請過安後,曹顒去了馬連道家。
馬爾漢是曹顒二嬸兆佳氏的伯父,今年已經七十六歲,年後就告老休養。如今不怎麼見外客,由他的長子招呼曹顒。馬爾漢與曹家關係並不算親密,只因他輩分高,年歲又長,所以曹顒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