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何況是三個,人人都說,白雅芬會生,江東更是掉進了福窩裡,有這三個妹妹在,他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菊嬸心軟,“你媽這回做的也太過分了。”要是她有這樣的一個閨女,別說趕出家門了,恨不得三柱香供著,於是拉著江喬,“走,我幫你說說去。”
江喬使了個巧勁,掙脫開菊嬸的手,一臉感激地道,“不用了,菊嬸。我媽應該只是一時氣頭上,這段時間,我就先帶著安安他們去別處落腳,等我媽氣消了就好了。”
等白雅芬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紡織廠大院已經全是關於她‘虐待’女兒,外孫、外孫女的流言蜚語了。
她好懸沒氣個倒仰,咬牙切齒道,“江喬!”
想發火,卻無處發洩,因為找不到人了。
那江喬去哪了呢?
此時的江喬,正帶著陸安陸康和陸珊,坐在前往海浪島的火車上。
三兄妹此時還暈乎乎的。
陸安問:“媽,我們這是去哪啊?”
江喬單手托腮,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去找你們爸。”
“爸?”陸珊小嘴張得能吞下一個雞蛋。
陸安畢竟大點,懂的也多,抿抿嘴,“是不是因為我們被姥姥趕出來了,才要去找爸。”
“算是吧。”
陸康小臉滿是擔憂,輕輕拉住江喬的衣角,“媽,不、不管到哪,我、我跟哥哥和妹妹都陪著你。”
江喬心裡一軟,捏了捏陸康的小臉,三小隻有時候還是很窩心的嘛,開始畫大餅,“到了新家,要是有位置,你們一人一個房間。”
陸安歪頭,“一人一個房間?”
“對。”江喬道,“只屬於你們的房間,你們想往房間裡擺什麼就擺什麼,沒人會說你們。”
這下三兄妹都不覺得屁股底下的硬木椅子硌屁股了,看著火車前進的方向,充滿了期待。
見他們喜歡,江喬就多說了一點,“咱們要去的地方,有山有海,你們可以學游泳,然後去海里捉魚,在沙灘上捉螃蟹。”
聽著江喬描繪的場景,陸安興奮得小臉通紅,握拳道,“到時候我要抓一大桶螃蟹回家,媽給我做清蒸螃蟹吃……”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