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味道應該不是前幾天的素食,估計是吃了幾天,江大寶熬不住了,嚷嚷著要開葷,她媽才妥協了。
買了不少東西,江喬都在房間裡規整好。
買的幾盒核桃酥,她順手給了陸安,“拿去分了。”
陸安抱著一大包東西,小嘴像抹了蜜一樣,“媽,你今天真好。”
江喬:“你的意思是,我昨天不好?”
陸安跑了兩步,回頭衝她做了個鬼臉,“天天都好行了吧。”
江喬樂了,今天天氣特別曬,她覺得臉有些幹,把擦臉用的瓶瓶罐罐擺在梳妝檯上,就順手拿起一罐雪花膏開啟,挖出一小勺,用掌心的餘溫化開,細細擦在臉上,還有一點剩的,把一旁站著的陸珊薅過來,給她擦手上。
陸珊抬起手聞了聞,“香香的,媽,這是什麼啊。”
江喬餘光瞥見門外偷看的王曉紅,心思電轉,計上心頭,故意大聲道,“這個啊,叫雪花膏,肯定香啦,五塊錢一罐,能不香嗎。”
王曉紅站在門外,手緊緊攥住衣角,她就是來偷瞄,看看江喬都買了些什麼好東西的。
但沒想到居然讓她看到了雪花膏!那可是雪花膏!五塊錢一罐的雪花膏!
五塊錢是什麼概念,相當於江東半個月的工資!
江喬那小蹄子居然買了好幾罐,就這樣隨便擺在桌上,用不完的還給陸珊那個死丫頭、賠錢貨擦。
王曉紅好懸沒背過氣去,趁著江喬沒發現,她偷偷摸摸地回到自個的房間,坐在床上,憋著氣,好一陣才緩過來。
江東回來了,他一邊脫衣服,一邊哼著小曲。
看他這副悠閒的模樣,王曉紅就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錢呢。”
江東一愣,“什麼錢?”
王曉紅翻了個白眼,“工資啊,你妹都發工資了,沒道理你沒發吧。”
江東的工資,早都拿去買酒,跟工友們打牌輸光了,現在身上就剩兩塊錢,還是白雅芬補貼他的。
他支吾道,“你怎麼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