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萱並不想理,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誰知又聽馮宛萍在門外說了句,“你不開門我就不走了,我今晚就睡在門口,什麼時候你肯見我……”
明萱一陣心煩意亂,猛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你到底要幹什麼?”
她隔著門,對門口的人冷聲道。
“我要幹什麼你知道的呀,萱萱,你給媽媽開個門,有些事我們當面說,好嗎?”
“我也是被逼沒辦法了,傅家人著急了,我們家沒有發言權,你是知道的。”
“你就當做是為我和你爸爸著想,早點搬進去吧。”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這點事。
其實搬進婚房住,也不是什麼難事。她在和傅燃領證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如今遲遲不搬,其一是因為在忙自己的事,其二,可能就跟傅燃說的一樣,能拖一天是一天。
正當她沉默時,馮宛萍隔著門又哭哭啼啼了起來,“畢竟當初這門婚事也是你自己選擇的啊,萱萱,理解理解我們吧。”
光是聽她的聲音,就能想象到她淚流滿面的柔弱樣子,明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夜黑風高的,還一人跑到這來,也真不是一般的有毅力。
看來她不鬆口,今後還有得受,明萱想睡個好覺。
“我知道了。”
“別囉嗦了。”
“你能離開嗎?”
……
月光透過白色薄紗窗簾,微弱地照進室內。
打發走了馮宛萍後,明萱躺回到床上,安眠藥似乎已經過勁了,她這會兒一點睏意都沒了。
可能這就叫自作自受吧。
其實馮宛萍有句話說的沒錯,她跟傅燃的婚姻,確實是自己選的。
所以她逃避下去也沒用,她應該為這段婚姻負責。
記憶喧囂著奔湧而來,她忽然想起……當初她第一次知道與傅燃有婚約時的那天。
那是初二的暑假,她無意間聽見父母在樓下爭吵。
“萱萱還小,這種事以後再說,究竟跟誰結婚也要問過她當事人的意見。”
“這婚事她還在孃胎裡就定下來了,早就板上釘釘了,還問什麼問。早讓她知道也是對她好,而且我看了,傅燃那小子這幾年愈發出眾了。”
母親趙向雁還準備據理力爭,明萱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她站在閣樓上,胳膊扶著欄杆,雙手墊著下巴,衝著下面的人發出警告,“明大頭,你又跟我媽吵架?”
這個外號是趙向雁給取的,她時常看著明萱優越的頭身比感慨,“你爸頭那麼大,幸虧我的寶貝女兒沒隨上。”
明萱也就跟著她媽一起這麼稱呼她爸。
兩人看見明萱,也不吵架了。尤其明為安,笑得眼尾的褶子都出來了,四十多歲的大男人看起來特別慈祥。
“我寶不是在睡午覺麼?這麼早就醒了?下午想幹點什麼?和老爸說。”
“我哪都不想去。”明萱走下樓,伸出手指頭戳了戳明為安,“但你不準惹我媽生氣。”
“是是是,小祖宗,都聽你的。”
至於什麼婚事,她倒是沒提。
那時候她剛開始接觸言情小說,各種青梅竹馬先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