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我的基本防禦都破不了,還想讓我死,是不是太天真了點?”陳鋒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刀疤臉。
刀疤臉大驚失色,明勁武者的內勁比之暗勁強了十倍不止,他根本不是陳鋒的對手!
刀疤臉立刻想要後退,然而左手卻被陳鋒胸前那團白光牢牢吸住,無法動彈。
陳鋒笑了笑:“想走?送你一程。”
陳鋒的身體微微一震,只聽得炸雷似的一聲巨響,狂暴的內勁洶湧入侵,讓刀疤臉整個左手臂的面板寸寸龜裂,冒出無數條血線!刀疤臉慘叫一聲,整個人猶如斷線風箏急速往後拋跌!
嗤!
就在這時,只見陳鋒手指輕輕一彈,一縷勁風命中半空中刀疤臉的丹田,這一下毀了刀疤臉的氣海,相當於徹底摧毀了他的武道生涯。
刀疤臉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
轟!
刀疤臉重重的砸在身後的牆壁上,一聲巨響,整個雅間都在晃動。
雅間的牆壁被刀疤臉的身子砸出一個大坑來,半面牆壁上佈滿了猶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縫。
刀疤臉的身子在牆壁上晃了兩晃,隨後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沒了動靜,生死不知。
就算刀疤臉不死,被毀掉了丹田和氣海,他的實力立刻就從暗勁武者跌落到外家橫煉,以後最高境界也只能達到外家橫煉巔峰。加上整個左手臂的經脈肌腱也被摧毀,成了一個殘廢。
對於一個武者而言,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蘇月如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震撼,想要從她冷冰冰的臉上看到這樣劇烈的情緒,實在不易。由此可知這一幕對她造成的衝擊有多巨大。
陸金宏張大了嘴,菸頭從嘴邊滑落,掉在鞋子上面卻渾然不知。陸金宏的內心彷彿湧起了驚濤駭浪。原本以為必死的保安毫髮無傷,原本威風八面的刀疤臉卻成了一條死狗,這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陳鋒一腳踢開腳邊的垃圾,往陸金宏的方向走了兩步。
陸金宏渾身打了個哆嗦,四處望了望,抄起一個椅子腿,色厲內荏的大喊道:“你別過來!”
陳鋒停下腳步,淡淡的道:“哦,老陸你剛剛不是挺威風的嗎?”
陸金宏沉默不言,不敢說話,生怕說得不好讓自己慘遭毒手。這個時候,他的鼻子裡忽然聞到一股焦糊味,卻是價值不菲的皮鞋被菸頭燒穿了一個洞。陸金宏慌慌張張,立刻跳腳將菸頭甩了出去,狼狽不堪。
“老陸,你覺得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牆壁那麼硬?”陳鋒悠然往前走了兩步,還很有閒心的順便將菸頭踩滅。
陸金宏看了看那龜裂的牆面,打了個哆嗦,還是不敢開口。這不明擺著嗎,人的身體怎麼可能比牆壁還結實?
“老陸,你倒是說句話啊。”陳鋒微微皺起了眉頭。
陸金宏最強大的手下,被陳鋒一招弄得不知生死,他的底氣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看陳鋒臉色不善,陸金宏立刻滿臉堆笑道:“這位保安兄弟,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陳鋒點頭道:“你現在這個表情,才是談事的態度,比起之前看起來舒服多了。之前你對我們蘇總咋咋呼呼的,是不是應該先道個歉?”
陸金宏立刻看向站在自己對面的蘇月如,笑容滿面的道:“蘇總,剛剛都是我的不對,我老陸就是一粗人,說話可能難聽了點,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蘇月如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陳鋒說道:“這個態度還行,你記著以後見到我們蘇總,都要像現在這麼尊敬。”
陸金宏連連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
陳鋒繼續說道:“還有,你剛剛提醒我們蘇總出門在外要小心。這句話,我也同樣送給你,如果你還敢對我們蘇總耍什麼陰謀詭計,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天災**的確每天都在發生。”
“不敢不敢!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以後我見到蘇總,一定好好招待。就像見到觀音菩薩一樣供著!”陸金宏急忙說道。
“行,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陳鋒轉過身,走到蘇月如身邊,說道:“蘇總,我們走吧。”
蘇月如點點頭,拿起自己的包,推門走了出去。
蘇月如冷著臉和陳鋒快步穿過會場,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其他來賓也見怪不怪,蘇月如有這個資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陳鋒和蘇月如的身影很快消失,雅間隔音效果太好,會場又比較熱鬧,眾位來賓沒有一個人察覺到雅間裡面的動靜。